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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牛犇得知这个事情恋旧情的他匆匆赶回老家（第1页）

付丽莹感动于阎云志的花言巧语，她并不知道阎云志的真实想法。一个信守承诺的男生，可以信赖一辈子。他没有给女生画饼，用美好愿景去吸引女生。

谁挖的坑谁埋，牛犇自知对不起冯燕青。他心里焦急万分，担心冯燕青想不开离开人世。她个性要强，很多方面喜欢和别人比。或许是家里姊妹多，你不要强就没有上进的通道。难听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默默忍受之后被家长遗忘。牛犇家里要好得多，就一个妹妹负担不算重。学艺术起点高，来钱快。相比那些高中毕业去流水线的同学，他的收入还算可观。

冯燕青给了他艺术生命，他不能忘恩负义。自打和婵娟交往，艺术生命力在衰退。除了几幅旧作再也找不到爆发力，难道是注定平庸的的重庆混吃等死吗？这种日子太安逸不好，怎奈一个地方风气如此，学习工作之余，熟人间的聚会就是喝着啤酒唱着歌，划拳赌酒吃火锅。没有一点节奏感，对山水画创作还是有用。然这不是他的特长啊，他喜欢画的是圆梦屋的丰腴少女。

“冯燕青回家了。”阎云志告诉他，牛犇等的就是这个消息。一个多月的思想挣扎，他还是义无反顾，愿意守护冯燕青的今生。前面亏欠的他要加倍补偿。

“我这就回去，我需要跟她求婚。”牛犇说，

“你疯了啊！不怕你的父母及亲戚说闲话啊。她已经不是少女身，早被别人玷污。婵娟怎么办？这么好的姑娘你忍心放弃吗？不要一时冲动啊！冯燕青不是那么好伺候的，你原先不是没吃过苦头的。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去找她，你图的是什么？”阎云志不解，现实一点谁都希望自己的老婆是清白的。冯燕青的名誉传出去了，他要被绿一辈子啊。

“我图她的人！我图她曾经有恩于我，我要用一辈子来回报。世人眼里她不是一个好姑娘，一时糊涂被人欺负了。我是一个男人，不能做一个缩头乌龟，是男人要敢于担当。我和她还有一个承诺：娶她为妻。你不用劝我了，我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

“哈哈哈！你一厢情愿未必她同意啊！冯燕青的个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降不住她，这一辈子你会很痛苦的。”阎云志高瞻远瞩。

“不要笑！你的事情还不是一样。以为找个湖南妹就可以忘记你和钟莉莎的誓言。我记得你给她发誓的内容还在她的日记本里。”

“乖乖，这些你都记得啊？”阎云志被说醒了，

“还不是你经常跟我唠叨这事，我耳朵都听长茧了，你自己嘴巴放空炮，自己忘记了。”牛犇每回跟阎云志打电话，阎云志都会拿他的山盟海誓来激发人对爱情的忠贞不渝。

“我没忘记，我和付丽莹只是名义上的情侣。她知道我有诺言在身，不可能娶她了。钟莉莎需要我守候一辈子。”

“感觉我俩真像，恋旧啊。”

“你是拥有了冯燕青的初恋，当然舍不得她。只要她家人不反对你还是有机会。搞定丈母娘，一切有希望。”

“就怕搞不定啊，原先我俩谈得时候她妈妈反对，不希望我们在一起。她倔强还是要跟我好，是我辜负她让她走上一条不归路。我深感自责，这次见面了一定要和她好好谈。”

“祝你成功！有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牛犇跟婵娟说要回去的事情，婵娟没有阻拦。她知道牛犇是拦不住的，要是他真的要分手她也无能为力。婵娟对自己的付出感到好笑：没心没肺付出喂了一只白眼狼。

重庆到随阳，路途1200公里，坐火车要16小时才能回去。牛犇一人踏上回乡的路程，三年来，中间只回去一次。父母也没有盼着他回去，相反还想他扎根重庆，找个重庆媳妇。他母亲就是重庆郊县的，当年外出打工遇到牛犇的爸爸然后就嫁到随阳生活。轮到他，他报考美院首选重庆的学校。到重庆不但不陌生，亲戚还很多。三个寒暑假，第一年还是兼职挣钱，后两年荒废了，陪着婵娟游山玩水逛商场，办画展，都是贴钱搞推广。怎么说，婵娟的绘画天赋不高，画作一般，没得多少吸引力。因为家里有钱，拿钱给她办画展。怕冷场，居然也拿牛犇的画凑数。渐渐牛犇的画也不好卖了，那些老朋友慢慢不来恭维牛犇的画展了。

或者说婵娟就是当他是艺术跳板，获得名气之后单飞。奇怪的是一直没有单飞的机会，艺术这东西不是临时培训一下就可以出名的。很多人都是坐了很多年的冷板凳才横空出世。牛犇的疯狂源于对冯燕青的痴狂，成就了他短暂的成绩。冯燕青属那种控制欲很强，对男朋友比较苛刻的那类人，艺术天才只有在逆境中创作出优质作品。

“随阳，我回来了！”牛犇内心说道。

他没有直接去冯燕青的家，而是来到佰水四中。他努力追忆自己和冯燕青走过的路，看过的风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四中已经不是那年月的四中，老师都在美术班在走下坡路。他们的美术老师和一个学生好上了，那学生毕业之后就和他结婚。他抛弃了他的原配妻子——一个詹王镇的女痞子。詹王镇不光有男人混社会，还有女人混。因为人长得漂亮，美术老师被相貌吸引。一见如故，相见恨晚。进入婚姻之后，磕磕碰碰的性格不合。他婚姻失败了，所以寄情于女学生。后来女生上了大学，毕业了找到他。这样他告别那段一地鸡毛的婚姻，和曾经的女生好上。美术班开始走下坡路，换了美术老师经验不足，学生不怕也不学。

程维维当年喜欢的台球女去外地读书了，牛犇还去她家玩了几盘。以前是阎云志请他们去玩，这次阎云志没有回来。牛犇玩的不起劲，他还是想去冯燕青家里。于是买了点水果，赶上去冯燕青家里。

冯燕青住在詹王镇河对岸的一个山上，没有直达的班车，先坐渡船过河，然后走十多里路。为了见到她，冒着酷热走往她的娘家。路上有人得知他去冯燕青家。别人直摇头，这姑娘作风不好，丢父母的人啊。弄回来怎么嫁的出去哟！谁娶了她一家人都抬不起头啊。

是的，冯燕青也知道自己败坏了家风。她本不想回来，就死在泉州。父母放心不下，执意把她带回去。不料，带来更大的风波，别人非议让她的父母抬不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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