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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旬惊奇道:“酸的?”
凌小柔点头,“找到水之前我们只能用它来解渴了。”
李旬不渴了,还想再说什么,被凌小柔一眼瞪过来,也知道这时候该节省口水,很干脆地闭上嘴。
凌小柔总算是满意了,这耳根子都要被李旬给吵出茧子了,再这样下去,凌小柔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一时冲动把李旬给踹进某个山沟沟里。
李旬不说话了,整个人显得无惊打采,连着在山里绕了许多天,也见不着出山的希望,如今连话都不让说了,皇上表示很忧伤。
垂头丧气地跟在凌小柔身后走了一个时辰,还真难得李旬没有再说一句话,凌小柔不时回头瞧瞧,见李旬这副倍受打击的模样还真不适应。
不得不说皇上的抗击打能力真心不错,之前在山里绕了那么多冤枉路,皇上都没出现过任何绝望的表情,一直都是精神奕奕,可就是不让说话就能把他憋的生无可恋似的,瞧的凌小柔都有些心软了。
若不是实在没有水了,凌小柔真想对李旬说:皇上,想说就说吧!
走着走着,凌小柔突然止住脚步对正要开口询问的李旬做出一个噤声的动作,倒是把李旬吓了一跳,难道说是遇到了野兽。
见凌小柔侧耳倾听的样子,李旬也跟着听,听着听着李旬乐了,“小柔儿,好像有水声……”
凌小柔连连点头,“我听着也像。”
二人朝着水声发出的方向跑去,大概跑了一刻钟,转过山头就见陡峭入云般的悬崖之上,一挂瀑布以‘飞流湿行云,溅沫惊飞鸟’的气势由上飞下,形成一条宽约五尺的河流。
凌小柔也渴的狠了,扑在河边跪在地上狠狠地喝了几口,这才一抹嘴巴,看旁边几乎要把扎进河水里的李旬。
这回喝足了水,耳根子又要不清静了。
果然,喝够水后,李旬的嘴又动了起来,凌小柔也懒得管他,将水袋灌满之后,挂到李旬的腰间,这时候也管不了谁身份高,谁身份低,皇上体力比凌小柔好,自然应该负重多一些。
喝饱了之后,二人倒没觉得饿,可看看天色也走不了多久,不如就在瀑布这边先住上一晚,待明日早起后再赶路,不然真再走一段没有水源的地方,煮野菜吃也不方便。
一路上也采了不少的野菜,这几日越走山越多,树木也更青翠,就是草也不像外面那样枯黄,若不是只能吃野菜偶尔再吃一点野味,倒真有点闲云野鹤的味道。
凌小柔将野菜洗了,生火的时候李旬在旁边说个不停,有水之后皇上再次恢复他话痨的本质。
凌小柔实在忍无可忍了,“皇上,要不您再去睡会儿?说不得还能撞死一只野鸡。”
李旬眨眨眼,虽说如今就他们两个人,凌小柔还是个不爱搭理他的,可不说话脑子里就总会胡思乱想,可既然凌小柔都很认真地表达了她不想搭理他的意思,李旬也是有眼力见的。
笑笑,道:“一只野鸡哪够我们俩吃?这回朕给你撞个大的。”
凌小柔不置可否,继续往火堆里添柴,等火烧旺了就可以把锅坐在上面煮野菜。
李旬讪讪地坐到一棵树前,也是抓紧时间歇歇了。
闭上眼,正迷迷糊糊地半睡半醒间,就听见凌小柔一声惊呼:“皇上……”
李旬皱眉道:“别吵,朕给你撞个大的!”
凌小柔也顾不得男女授受不亲,过来拉起李旬就跑,顺手不忘把铁锅给拎上。
李旬被凌小柔扯的一个踉跄,正想说点什么,就听身后有异响,回头一看,吓的魂都要飞了,“天,这头好大!”
一头野猪正朝着他们的方向狂奔而来,那尖利的獠牙闪着森森的冷光,瞧着就让人心惊胆战。
原本被凌小柔拖着跑的李旬,突然脚下发力,反拖着凌小柔跑了起来,可在山里他们又如何跑得过土生土长的野猪?眼看野猪越追越近,两人都绝望了。
李旬喘着粗气道:“小柔儿,你先跑,朕……替你拦拦。”
凌小柔感动地望了李旬一眼,按正常情况,李旬以为她会说:还是民女替皇上拦拦,皇上快跑!
可凌小柔却朝李旬点了点头,“皇上,放手!”
说着就要把手从李旬的手中抽出来,李旬手抓的紧紧的,完全不能相信竟然有人在这时候真丢下皇上,一个人逃命,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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