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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3章 碎片归源誓约已成（第1页）

当那枚暗红色的葬天戈碎片出现在张少轩掌心，散发出微弱却同源共鸣的凶煞波动时，整个混沌空间的气氛，骤然一变！

原本充斥着的狂暴杀意与冰冷恨意，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搅动。悬浮于不远处的葬天戈本体，猛地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震颤！那并非攻击前的蓄势，而是一种源自本源的、无法抑制的激动与……渴求！

“嗡——嗡嗡——！”

戈身轰鸣，漆黑的光泽流转加速，那如同顽石雕刻的戈灵身影也瞬间模糊，重新化回了葬天戈的本体形态。它不再保持矜持与冷漠的姿态，而是如同嗅到了至亲血脉的凶兽，猛地向前逼近数尺，纯黑的戈尖直指张少轩掌心的碎片！

“那是……我的……本源碎片！”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情绪波动，那是一种混合了贪婪、怀念、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伤感的复杂情绪。这块碎片的出现，仿佛勾起了它沉睡在无尽岁月之前的某些记忆碎片，关于那场导致它崩碎的惨烈大战。

张少轩敏锐地捕捉到了葬天戈这瞬间的失态，心中彻底安定下来。他知道，自己这张牌，打对了！

他稳稳地托着那枚不断震颤、似乎想要飞向本体的碎片，目光平静地看向激动不已的葬天戈，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不错，这正是你遗失的本源碎片。想必你也感受到了，它对你至关重要，不仅能补全你的力量，或许……还能助你找回一些失去的东西，比如力量，天赋！”

他刻意顿了顿，让葬天戈充分消化这句话的含义，然后才继续说道：

“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中。”

“接受我的条件——我以紫阳本源护你出这囚笼，你发天道誓言随我十年，共抗外敌。十年后，你重获自由，而这块碎片，我也将完璧归赵，助你重现完整之躯！”

“或者……”

张少轩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决绝：“你可以继续拒绝，继续留在这暗无天日的混沌之中，抱着你那万古的仇恨孤独终老！而这枚碎片——”他作势欲要收回碎片，“我会立刻离开，将它带离此地。你将永远失去这部分本源，永远困于此地，再无重现完整、报仇雪恨之日！”

这番话，软硬兼施，利弊分明，直接将选择的代价赤裸裸地摆在了葬天戈面前。自由与力量，还是永恒的囚禁与残缺？

“你敢威胁本座？！”葬天戈爆发出愤怒的嗡鸣，杀意再次升腾，但它那指向碎片的戈尖，却并未真正发动攻击。它那纯黑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枚近在咫尺的碎片，内部的挣扎几乎要溢出来。

如果能劈杀掉张少轩，它肯定第一时间就动手抢了，可是，它却知道，以它目前状态，在这里面是杀不掉张少轩的，那自然也就抢不到碎片了。

张少轩毫无畏惧地与它对峙，掌心的紫阳本源微微流转，随时准备应对可能的暴起发难，但脸上却是一片平静。他在赌，赌葬天戈对自由与完整身躯的渴望，远超它对人类的仇恨与自身的骄傲。

时间，在这片混沌中仿佛凝固了。

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葬天戈的震颤渐渐平息，但那并非妥协，而是将所有情绪内敛，进行着最后、也是最艰难的权衡。它回想起与战天歌并肩作战的岁月，虽然那小子又臭又硬，但至少……是它无尽生命中为数不多能让它感到“痛快”的时光。它也回忆起被背叛、被封印于此的刻骨仇恨，那孤寂冰冷的岁月足以磨灭任何生灵的意志。

自由……完整……复仇……

屈尊……誓言……十年……

种种念头如同风暴般在它古老的意识中席卷。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葬天戈那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一种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的疲惫与一丝认命般的妥协：

“人类……你赢了。”

它的戈身微微低垂了一丝，不再那么咄咄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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