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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1页）

秦一摁灭手机，抬眼却看到床头柜上精致闪烁的门锁卡。想到霍老板昨晚说的号码，应该就是上次留下的名片吧？秦一抿了抿唇，翻了翻床头柜的抽屉，最后在客厅的小几上找到的，差点就扔进垃圾桶了。接电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性，语速不紧不慢，听起来很温和，也很速度，透着一股社会精英的冷静条理。见面时间定的下午五点半。时间很充裕，秦一简单收拾完自己，就去医院给母亲送鸡汤。出来才五点一刻，秦一提前到了约定好的咖啡厅，没一会儿，一个二十多岁面容严肃的青年坐到了他的对面。和他想象的一样，西装领结，社会精英。“您好，秦一先生。”青年礼貌颔首道，“我是霍总的助理，张凡，你可以叫我小张。”原来是助理。秦一有点羞愧，他之前还误以为……张凡是那种贪图色相的老男人。霍老板不是那种拉皮条的人。想到这里，秦一有点尴尬，又莫名有点开心，他客气道，“我叫你张先生吧。”“好的。”张凡点点头，拿出一份文件，“您看一下，没有问题就在落款处签字。”同居合同。秦一视线落在前面两个字，耳根忽然就烧了起来。他真的要搬去和霍老板住在一起了吗？真梦幻。秦一边想，边翻开合同，逐字逐句地查看每一行条款。每一条都是甲方对乙方的要求，听话，不能违抗，不能和别人乱搞，包括二十四小时随叫随到，对于男朋友或许有点苛刻，但对于金丝雀却没什么错。保镖都需要随叫随到，何况是用来娱乐的金丝雀。低贱吗？可多的是人盯着这个位置。秦一心知肚明，没有一点被羞辱的感觉，目光落到某一行，却忽然像被烫到了一样，全身臊起来。“一个月十万？”“您是觉得太少了吗？我会和老板反映。”张凡冷静地问，“除了定期的十万，每个情人节七夕圣诞节和您的生日，都会赠送您相应的礼物。”“我不是这个意思，”秦一涨红了脸，“我是说……”会不会太多了？他就是偶尔陪一陪霍老板而已，也没做什么事。但一想到母亲的治疗费，秦一又抿紧了唇，慢慢摇了摇头，“我没有意见。”然后就在合同的最后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的秦一。“霍老板希望您最迟明天晚上就入住颐园公寓，同时，会所和奶茶店的兼职都要辞掉。”张凡说，“如果您有需要，定个时间，我会派车来接送您。”010高档公寓，昂贵精致“不用不用。”秦一连忙道，“我可以自己打车过去。”他的行李很少，几乎一个行李箱就能装完。张凡点点头，将其中一份合同收好，然后掏出一张卡，“这是给您的定金，密码是您的生日。每个月初，都会有十万自动打进这张卡内，您不必担心。”“另外，如果您需要购买超过十万的货品，可以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跟老板说。老板同意的前提下，我会为尽快您办好。”“没有了，我没有其他的需求……”秦一有点不好意思，“辛苦您跑一趟了。”“您太客气了。”张凡说着站起身，“咖啡的钱我已经结过了，您慢用，我先回去跟老板报告。”秦一点点头，目送对方出了咖啡厅，才又落回那份同居合同上。合同期限是两年。他要跟霍老板同居两年，虽然严格意义上，也不算是同居，但还是挺奇妙的。秦一攥紧了手里的卡。不管怎么样，起码妈妈的治疗费有着落了。高档公寓。短短四个字，却淋漓尽致地透露出一个信息，昂贵，精致。宽大的沙发，落地的单向窗，占据四分之一墙面的液晶电视，包括玄关鞋柜上，依然带着露珠的鲜花。这里的每一样东西，都让秦一感觉到无所适从。他收拾了快一个小时的行李，和他的人一样，在这些明亮宽敞的昂贵品里，十分格格不入。秦一有点羞于将自己的衣服挂上那个大衣柜，一个比他之前出租屋的床，还要大一圈的衣柜，这里甚至还有一个单独的衣帽间。秦一没见过有钱人的衣帽间长什么样，但他真的想象不出来，一个人怎么会那么多的衣服和鞋子，能够挂满三四个墙面一样宽大的衣柜，还能够放满一墙的鞋。它们甚至还是自动的。在不小心触碰到开关之前，秦一都不知道，原来衣柜还能够旋转，能够出现一个电子屏幕，只为了给你搭配衣服。秦一拘束地把自己的衣服，放在了衣柜的一个小角落里。然后他打开冰箱，打算做点简单的面条，却看见里面满满当当的，放着许多他认识的不认识的食材。色泽饱满的车厘子，或者说车轮子，个头是秦一没见过的大；草莓也很大很红，看了眼上面的标签，三位数，秦一赶紧放下了。两大盒的酸奶，写满不知道的外文，秦一搜了下，澳大利亚语，一个小众但昂贵的牌子。里面还有一些或许是黑松露，或许不是的菌类，也或许不是菌类。秦一只敢拿了两颗鸡蛋出来，又找了厨房，有一包同样写满外文的面条，煮了个鸡蛋。吃完之后，正在研究洗碗机，门铃就响了。一个西装革履很有气质，但是不认识的男人，见了秦一先是三分笑，“您好，请问您是秦一秦先生吗？”秦一迟疑地点头，“你是找霍老板的吗？他现在不在这里。”但男人说不是，自我介绍是一个奢侈品的经理，来这里是送霍老板订的东西的，值得一提的，这家奢侈品以情趣服饰出名。011“躲什么？”秦一看到那些暴露暧昧的衣服，脸都涨红了。明眼人一看就都知道了，秦一是霍老板养的金丝雀，经理却面色如常，没有轻蔑，没有嘲讽，三分笑地递过去一本册子和一张名片。“这是我们家过往季度的产品，您要是有喜欢的，可以打电话给我，我给您送过来。”秦一羞臊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讷讷地说了谢谢，只觉得手里的册子在发烫，像拿了一块烧红的铁饼。经理走了，又有另外几家的奢侈品店经理过来，送了一堆衣服鞋子，都留了册子，让秦一再挑选一些。不过幸好，这些都是正常的衣服款式。只是不到一个小时，那个让秦一惊叹的大衣帽间就被塞了三分之二，让秦一心里又惊叹了一下。而那余下的三分之一，应该是留给霍老板的吧？秦一想，他一个金丝雀的东西都这么多，霍老板这种大人物，衣服鞋子肯定比他多得多，还有袖扣、领结、手表和胸针这些。他见过电视上明星出席红毯，有些顶流的男明星就会戴胸针，都是顶级奢侈品的牌子。区别就是明星戴的是借的，或者是品牌给的，而霍老板的，都是买回来的。也许霍老板的衣帽间就有两三个，衣服一个，鞋子一个，袖扣领结手表一个，最少也有一面墙那么多吧。秦一胡思乱想，也不太敢去摸那些名贵衣服，而是继续去研究那个洗碗机，成功地把碗给洗了。张凡助理打了电话过来，问秦一适不适应，秦一说了还好，又客套了两句，就挂了。入住第一晚，霍老板没有来。但秦一睡得很好。之前出租屋的小床狭窄逼仄得很，他一八五的大个子，身材又不纤细羸弱，翻两个身就要掉下去了，幸好他睡觉很老实，不怎么动，才没有掉下床底过。但这里的床很大，超级大，同时睡四五个成年男性也很松泛，更别提秦一一个人睡了。他直接一觉睡到大天亮，难得的神清气爽。秦一吃早餐时还在想，难怪都说从简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他到这里的第二天，居然就开始适应这里了。在秦一把这里摸索地差不多，也是入住公寓的第三天时，霍老板来了。依旧是晚上。霍老板面容有些许的疲惫，解开了领结，顶上的两个扣子，略微慵懒的意味，反而更显得他眉眼凌厉冷峻。“过来。”霍老板发话，秦一连忙过去。下一秒，就被拽到了霍老板腿上。下意识用手抵住霍老板的胸膛，秦一像被烫到一样，手指蜷缩地往回手，霍老板却按住他的后腰，眉头微皱。“躲什么？”语气透出不耐，秦一不敢动了。底下是霍老板的腿，大手温热，铁铸一般捏在他的腰上，指腹摩挲，隔着薄薄的衣料，秦一能清晰地感知到霍老板的每一分力度。揉捏得他身体微微发烫。霍老板忽然吻上来，扣住秦一的后颈，一贯的蛮横霸道，横冲直撞。与上次相比，有些粗暴。秦一猜测霍老板心情不太好，可能是工作上的事，但他什么都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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