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中国,六月,松江市。
松江的夏天来得极早,才刚六月,气温就已经奔着三十度往上。因为地处东南,临江傍海,气候湿润,除了炎热更添一层闷热。
晴天的时候又晒又闷,梅雨季又闷又潮,虽然对衣柜里的衣服和床褥杀伤力十足,对姑娘们的皮肤倒是很有好处。
宁真背着宅男常备的基本款书包,戴着黑框眼镜,灰色二次元体恤,卡其色五分裤,凉拖鞋。光看这身不太修边幅的打扮,很容易叫人觉得这人是个家境不错,热爱在家打游戏,沉浸在虚拟世界里,追着虚拟偶像,对着手办小人买买买的那种邋遢直男。
事实也大略如此,除了宁真本职是个摄影师,身材不仅不像一般宅男那样虚胖,反而十分强健有力。
他二十八九岁,大约一米八的个子,帝都人,这个身高倒是普普通通。皮肤微黑,毛发略微浓密,这点从他脸上布满了整个下巴青森森的胡茬和短裤下面毛茸茸的小腿可以看得出来。他黑色的天生卷发大约成年人拇指长,稍嫌凌乱。
宽额头,不大不小的眼睛,不薄不厚的嘴唇,光论长相和身高就只是个普普通通的人。
你一眼看过去,就会觉得这个人可靠,踏实。
事实也正是如此。
此刻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就算刚从拥挤的地铁出来,他脸上也没有甚么烦躁的神色。他就是这样一个非常耐心的人,好像总是有非常强大的底气,因此心平气和。
但是要是一个非常熟悉他的人看见他,就能看见他黑漆漆的眼底一点深藏的紧张和无措。
站在地铁口,他举目略微辨认了一下方向,就坚定的向着视野内一处高层公寓走去。
-
“叮”
不是微波炉,而是门铃响了。
宁真站在1701的门口,犹豫了一下,按动了门铃。
这是一间位于寸土寸金的地铁口的公寓,楼很新,室内装修也不错,里面是一间布局比较紧凑的三室两厅。
其中一个卧室很小,只能当书房用。装修风格偏向现代明亮,进门就是带着落地窗阳台的客厅,浅米色的地板,一组淡灰色的简约皮沙发,围出同样风格的矩形茶几,下面垫着灰色的长毛地毯。
巨大的电视挂在单色硅藻泥电视墙上,下面放着各种主机配件,Xbox,PS4pro,switch的插座,应有尽有。两个宝可梦主题的switch随意的被丢在电视柜上。
主卧里的卫浴间门开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听到门铃响,水声忽然停了。一个很年轻的女声传出来:“门铃——”
激烈的键盘声停下,拖鞋踩着地板的声音响起,肖君一边喊着回她,“听见啦”,一边快步起身去开门。
他二十七岁,津门人,又高又瘦,皮肤白得叫人嫉妒。脸稍稍有点长,发际线看起来有些危险的样子。大眼睛双眼皮,鼻梁挺直,一笑就会露出比常人稍大些的整齐白牙,笑容既清爽又带着一点天真,让他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小一点。加上他身上白T,黑色中裤,倒更像是一个大学生。
-
门开了,肖君看着好友,稍稍有点不自然的笑了一下,“来了?”,他招呼道。
宁真简单的点了个头,一边在门口脱掉鞋子,赤脚往屋里走。
他不是第一次来。
肖君和宁真是将近十年的好朋友,从最开始在游戏论坛认识。他们都是一款小众游戏系列的死忠粉,水平也都在普通人中算得上高超。
快穿《大佬们抢着肏我》( ) 肉文女配不容易[快穿H] 穿书之欲欲仙途 认错人领错证,豪门继承人嘎嘎猛 穿成丧尸文里的怀崽炮灰 和老公的爸爸拍激情戏 心火(父女,) 甜文结局之后 美利坚名利双收 大秦第一熊孩子 黄色生存游戏(无限) 又菜又爱玩 神级护卫 潮沙 快张开腿 莺莺传 医妃难撩 网游之三岔口抉择 骚货她在娱乐圈磕炮上瘾 干死她
...
武德元年,陈应来到的泾阳,历史因他而变。 阴差阳错,他成了李建成的门下东宫第一大将。 他本想当一个混吃等死的小地主,然而时势却逼着他一步一步登上风...
最强炼丹师林辰,一朝重生却变成了最低阶炼丹炉,获得无限吞噬进化系统,女神抱着的感觉就是不一般。吃吃吃,除了女神的药,全部吞噬吃掉po18space「po1⒏space」...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靠山失势未婚妻背叛上司打压奸夫马上就要飞黄腾达。官场上陷入绝境的林西岳时来运转,成了新任市委书记的秘书。从此他青云直上,绿茶女跪着求原谅,奸夫男哭着认干爹,而想嫁给林西岳的白富美,则一个个要抽签排号。只因为林西岳还有更为神秘显赫的人脉!...
请神容易送神难。徐潇潇犯愁。为了摆脱渣男前任和花花公子叶少,她拉着厉深南上演情深款款,到处撒狗粮。未曾想,男人入了戏,真的粘上了她。厉总,我们只是逢场作戏而已,您莫要当真。某男人很倔我若当真了呢?徐潇潇笑了智者不入爱河,我可不负责。男人将她逼到墙角,暗哑着声音质问你不对我负责,谁对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