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也是在那里落下的残疾。但他还记得谢梵星。记得谢梵星是他的前男友,记得自己曾经抛弃过他,记得自己很喜欢他。可对方现在已经是帝国少将,前途无限,传闻中他对自己恨之入骨。而自己只是一个前途渺茫的星盗,甚至自由都不在自己的手上。虞又早就不觉得他们还有在一起的可能了。……睡在地下室对于虞又来说,也不算多么困难。在外面混了那么久,更艰苦的环境他都试过了,照样可以睡得很香。可是今天好像不同。谢梵星对他的态度让虞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想到就有些微妙,像是有只小虫子,在心口到处咬。痒,不舒服的疼,还有一些危险的兴奋在藤蔓般地滋生。他望着天花板,努力念着“睡觉睡觉睡觉”……真的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不知从哪个旮旯蹿出来一声:“奴隶0346号。”哪怕是迷糊中,虞又都能很清晰地分辨出是谢梵星的声音。侧头一看,窗外主屋的光亮了。那声音接着说:“上来伺候我更衣。”主人虞又的眼睛瞬间睁开。伺候更衣?不知道哪儿来的提醒声音这回歇火了。它是不叫了,那灯还亮着。虞又莫名感觉谢梵星现在在等他。也不知道谢梵星这么晚叫他是做什么,该不会是要潜规则吧?不对,好像也不能叫潜规则。胡乱想着,脚步不一会就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主厅。灯光昏黄,谢梵星坐在柔软的长沙发上,头发微微湿润,身上系得严严实实的浴袍,手边一瓶红酒。他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听到动静,谢梵星仍保持着原先的姿势,长腿交叠搭在茶几上,面前的投影仪放着一部最近热播的电视剧。他的目光不知道落在哪里,表情冷淡地不像在观看爱情,而是观察男主角脸上细微的破绽。有了前车之鉴,虞又没有出声打扰,走过去自然地跪在谢梵星脚边的一块地毯上,伸出手给人轻轻敲腿。过了一会,谢梵星似乎才注意到脚边多出一个人,他只看了一眼,虞又抬起头冲他笑了笑。“难看。”谢梵星盯他半晌,下了结论。虞又浑不在意地应了:“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谢梵星偏了偏头,有些奇异,那表情好像要说什么,但他沉默一会,什么也没说,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你倒是上道。”他低声喃喃一句,没看虞又,腿放下来,不轻不重在虞又腰间踹了一脚:“力道重一点。没吃饭?”“刚刚吃了。主人这么关心我,0346真是受宠若惊。”虞又也不生气,把人的脚放在自己膝盖上,生疏地给他按摩。一开始他还以为谢梵星有什么神奇的癖好,真上手了发现对方存在着不少的陈年旧伤,腿部的肌肉也是硬邦邦的,虞又放下那点心猿意马,专心致志地给人服务起来。“……”0346的动作虽然生疏,但上手快,够灵活,很快就知道按哪里谢梵星会放松原本心烦意乱只是让他来凑数的谢梵星此时莫名移不开视线。过了一会,他说:“别按了。”虞又就把手收回来,好整以暇地跪坐在地上,端的就是乖巧。“打开这瓶酒。”虞又接过开酒器,如言弄开,娴熟地拿过高脚杯,倾倒酒瓶。猩红的酒液缓缓注入玻璃杯,溅起的细小气泡被碾碎在水流的声音中。“主人。”虞又尽完职责,退回自己的位置,弯起眸子,“请慢用。”“……”原本没有任何多余心思,只是想要刻意折辱对方的称呼被这么叫出来,让谢梵星脸上莫名染了些热意。他盯着那杯酒,时间有点久。投影仪狗血的伦理剧已经播完一集,转入了下一个购物专场,主持人激情的介绍声有些突兀地回荡。虞又抬起头,看了眼谢梵星。他的神色让人琢摸不透,眉心浅浅一道蹙痕,像是压了什么晦暗难明的心事。“酒里下了毒么?”他突然问道。“什么?”虞又一时没反应过来。谢梵星没再说话,闭上眼皮。直到投影仪的节目播到末尾,他也没有喝下那杯酒。那之后,虞又还是住在地下室,承包了这所宅子所有的管理与修缮工作。说是奴隶,其实更像是打工的管家。只不过,没有工资。虞又心有不爽,表面上应的一派柔软,转头就拿着大剪子修剪草坪,把草丛挨个修剪出派大星的形状。“奴隶0346。”监督的机器人管家跟了过来,“检测到恶意指数过高,给予降温处理。”“哗啦”一声,虞又被周围的喷泉花洒淋成了落汤鸡。“……”虞又的发梢还在滴滴答答地落着水滴,他不怒反笑,剪子转了个弯,“咔咔”冲着机器人咬了几下:“我认认真真修剪草丛,怎么能叫恶意呢?”他伸出手,一把抓住四处躲闪的机器球,眸中闪烁着诡异的光:“看好了,现在这才叫恶意!”他正要下手,突然听到有人叫他:“喂,那边那个平民!”虞又回头一看,隔着迷宫般的花草丛,对面站着一个金发碧眼的oga贵族。还有点眼熟……虞又好不容易回想起来,这不是他以前的同学,原著里的反派之一克洛斯么?还没死呢?而且由于虞又的蝴蝶效应,对方似乎并没有成为反派。虞又有些不平衡起来,也不想思考谢梵星的宅子里怎么突然出现一个oga,他将机器球揣兜里,行了个礼,“这位少爷,您好。再见。”“诶诶诶!”见他就要离开,克洛斯瞪大眼睛,连忙追赶了上来,气急败坏道:“你一个仆人怎么敢这么对我说话!”“我不是仆人。”虞又说。克洛斯盯他半天,看着这落汤鸡一副不待见他的模样,忽然恍然大悟:“哦!看你的样子,你是谢梵星捡回来的那个小贼吧?一个偏远星的奴隶?你……现在好脏啊。”虞又笑了笑:“是啊,您还是不要和奴隶说话了,小心嘴和我一样脏。”克洛斯没听出来他的内涵,在他看来区区一个奴隶是不敢冒犯他的,跟在虞又身边撇了撇嘴:“不行,你得带我去这里的亭子,梵星他们在那里等我。他一般都不让人进来的,我刚刚午睡完,有点迷路。”好巧不巧,虞又的脚步正是往那边去的。在他想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这里的范围不大,亭子已经露出一个角,谢梵星正坐在中央,与一人博弈,黑白棋厮杀无声,周遭围着两三个贵族少爷观战,即使恒温器运作着,几个侍从仍然站在他们身边恭敬地摇着扇子。克洛斯对着亭子露出笑容,挥手:“梵星!”他的oga侍从连忙撑着伞跑了过来,抱怨似的摇了摇扇子:“少爷!这么热的天,您还是不要乱跑了!晒着怎么办!”虞又本想绕过这对主仆离开,谁知亭子里有人眼尖地发现了他,戏谑地戳了戳谢梵星:“那就是谢少将新养的仆人?一直听说,今天可算让我见着了!”其他人闻言,也跟着看了过去。虞又被众人的目光定在原地。换作从前在偏远星,他早就一走了之,但一想到自己的目的,他的双脚勉强安分下来。“这么看着挺普通啊,而且怎么感觉……看上去不像个正经奴隶?”“你懂什么,他肯定在其他方面有什么过人的才能。是吧,梵星?”谢梵星从棋局里抬起头。他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佣人的,当虞又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逃跑已经来不及了。“0346。”谢梵星看也没看他,径直在桌上落下一枚黑子,“过来。”虞又面带微笑,走到一众人面前。谢梵星撑着下巴,扫视棋局,漫不经心道:“给他们看看,你有什么才能。”虞又:“……”我说我没有,你信吗?他意味不明地看了谢梵星一眼。“随便什么才能都可以么?”“嗯。”谢梵星还在看棋,并没有多余的心思应对他。虞又点点头,从兜里拿出来谢梵星家的机器球,在桌上抓了一把核桃,手指如同刽子手般按着疯狂闪着警示灯的机器球:“我给少爷们表演一个砸核桃。”众人:“……”直到场面寂静下来,谢梵星才把注意力放到虞又身上,警告:“0346,放开。否则我不介意用你的工资支付修理费用。”虞又砸核桃的动作愣了愣,眼中忽然散发出光芒:“原来我有工资么?”谢梵星还没说话,虞又就抢了桌上一把扇子,给他上下扇着风:“还是主人对我好,看在主人面子上,我就饶了吧。”
坏果 我想退休呀 我的房间养了一隻鬼 【咒回乙女】短篇合集 我是贱人他是烂人 这个领主大人非常科学 恋夏 万人嫌炮灰心死以后 食色性也(清水浅舱) 人鱼的献身(GL) 汉世祖 不顾一切说分手 蓝鬍子男爵的妹妹们 独断万古 【綜】這是個遊戲世界 炮灰和反派是真爱 夜半轻语 北雄 疯人院捡来的天赐竹马/疯批竹马养废我 无期迷途 同人(all女局)
直到死去,安子汐才终于看清了之前一味捧杀自己的继母和继妹,而自己觉得回来别有用心的秦淮,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人。重活一世,回到了和秦淮相遇之前,她在心里发誓,这次绝对不会再误会和冤枉秦淮了,她要一心对秦淮好!秦哥哥!这是我准备的公司资料!秦哥哥!你工作劳累,看这是我煮的粥!子汐幸苦了。秦哥哥!你看这是我为你找的妹夫!嗯?!一向冷静的秦淮忍不住了,我养了这么久的家白菜谁敢拱!...
...
一梳福,二梳寿,三梳自在,四梳清白,五梳坚心,六梳金兰姐妹相爱,七梳大吉大利,八梳无难无灾我八岁那年,下毒毒死了我爹,去姑婆屋做了一名自梳女,从此踏入真正自梳女的世界。...
古装迷情世子妃靠美食成了团宠娇娇女作者北久一完结简介 云初酒跟着师傅生活了十年,回到定国公府後发现很多兄弟姐妹不求上进丶天天好吃懒做,她看不下去了! 於是,在云初酒的带领下,他们都卷疯了! 云初酒大手一挥想飞吗?跟我学! 武功秘籍有剑术丶拳术丶刀术丶琴术丶器术丶机关术丶棍术随便选! 云初酒忙...
世人所謂「子不語怪力亂神」。卻不知其生於戰火漸逝的魯地,自然不曉得戰亂繁生之際,禍及蒼生的鬼神之事。秦山部落一名弱女子-虞茴,本想安穩度日,卻被雙親賣至群魔亂舞的煙花之地,繼而鬼使神差地...
五年戎马征战,却意外传来大哥惨死消息,为雪大仇镇天战神一怒之下回归京城杀个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