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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公审（第1页）

出乎邢国公预料的是没有想到这件事情竟然传得那么广！不过两三日的功夫京城各处沸反盈天，到处都在传言，有人甚至还传言蔡广甫冲冠一怒为红颜，是一位真君子！

这不得不说是个笑话，但是无疑很多人都关注了这件争风吃醋引发的血案，能够在一两日间传遍京城，隐隐之中透露着阴谋的气息！

想都不要想蔡和便知道这是谁的手段，宁王回京时自己为其造势使得声望大增，但是现在轮到自己了，终于能够体会得到当时景王心里的感受了！

孙元佐将这件事情闹大就是不让自己好受，甚至拖累自己为此殚心竭虑！没有心思为宁王谋算！

当然这也很可能是那日淮王殿下的计策，让邱居杨郢等几人一同拜见宁王，使得景王心里难受，故而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不知怎的居然传到了开文帝的耳中，引起开文帝的兴趣，“青楼杀人案”可是不多见啊！出乎所有人意料，开文帝居然下了一道旨意，让京兆府、大理寺、刑部还有都察院一同审理这件案子！

这一下子就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开文帝插手进来那么两边的人都难以运作！因为这是上达天听的案子，谁敢暗中耍弄小动作？那不就是犯了欺君之罪么？嫌命太长了吧！

旨意很快便下来了，三日之后在京兆府开审，到时除了四部官员到齐之外还有宁王景王一同旁听，当然还有开文帝的亲信、大内第一总管方继。

会审当日聚集了很多百姓，京兆府衙门外围得是水泄不通，都是来看热闹的！毕竟为一青楼女子而引发的血案可是难得一见的，更何况还有着那么多朝廷大臣亲自审理！但是最重要的是作为案件的涉案人应当会出现作为证人！他们想要一睹这个青楼女子的尊容风采！

其实出名的不仅仅只是蔡广甫和留鞠，烟云更是一夜之间便传遍了整个京城，无数人都尊称其为“大周第一艳女！”，在百姓们看来，能够引得两个男人着迷甚至还闹出命案，这足以证明这个女子的容貌是多么诱人！风采是多么风姿卓越！

宁王景王二人早已到达，此事事关邢国公，不由他们不上心！不过两人一见面还是一如既往的兄友弟恭，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你死我活的争斗！

虽说是四个部门一同会审，但是邓箜憋屈的时候又到了！他能怎么办？他能说什么？他敢抱怨么？这里虽然是他的主场，但是来此的大臣官员哪个的品级不比他高？明明是主审的官员却只能低三下四赔笑！还不敢多言唯恐得罪了开罪不起的人！

随着各部官员一一到来，衙门内的气氛一下子冷凝到了极点，硝烟在彼此之间弥漫，双方的人横眉冷对！

正审乃是由京兆府和刑部，辅助的则是大理寺和都察院！因为这件案子原本就是京兆府接手跟进的，他们了解到的情况要多得多，而刑部通知律法，可以在审案过程中弥补不足之处！至于剩下的两个部门，原本就是来这里旁观监督的！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邢国公蔡和，此时他正安做在一旁，云淡风轻品尝着邓箜煮的茶水，根本就没有一点焦急！想必心中早有计策了吧！

这对于景王一党来说是一个坏消息了，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蔡和为何如此自信，心中蒙下了一丝阴影！

“午时已到，还请各位大人且坐好！片刻之后便开堂审理了！”邓箜遥望着高挂于空的太阳，再看了看院中的日晷，对着冷战中的诸位大人无奈道，他已经不想管了，今日审完这件案子他就自由了！随后转身恭敬道：“两位殿下还请上座！”

宁王景王听到邓箜的话，也不故作矫情，毕竟主审的乃是邓箜，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邓箜正坐于首位，理正衣冠，面容严肃环视着大堂内一周，隐隐间官威侧漏，手中惊堂木往桌上一拍，门外围观的嘈杂纷乱的百姓们顿时为之一静，落针可闻！

“带人犯！”邓箜正气凛然，再拍惊堂木对着衙役道。

很快便有衙役押着蔡广甫一行人来到公堂上，不过却见蔡广甫并无惧色，根本就没有即将要认罪伏法，好似他不是犯人，反而是把京兆府衙门当成自己家一样毫无敬畏之心！

反而是他的那些护卫们深情麻木，面若死灰，没有一丝人气！

在场的都是精明之辈，就算是再蠢笨的的人都能够感觉到一阵不对劲，有心思通达的早已猜出了邢国公蔡和的伎俩，也不得不佩服邢国公的睿智！

“堂下何人？”邓箜目若虎视，坐上了主审的位置就仿若变了一个人，气势十足，完全一个公正严明威武不屈的挣官！

“在下蔡广甫！邢国公世子！”蔡广甫也没有嚣张之处，若是之前早就暴跳如雷了！但是蔡和早已警告过他，这次案子可是上达天听的，若是再跋扈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蔡广甫！你曾于四日前于忘归楼外与士子留鞠不合，竟下狠手将其打死！其罪是否属实！？”邓箜质问道！“你且回话，如若有半句不实之言，便是不将本官放在眼里，便是在戏耍在座的诸公和两位殿下，便是犯了欺君之罪！本官这里的十八般酷刑可不是吃素的！”

下方的几个衙役配合着将刑具抬了上来，就扔在蔡广甫面前，其上甚至还带着几丝未干的血液！

任凭他蔡广甫之前如何稳操胜算，一副无所惧意的模样，终归只是一个只会享受玩乐的纨绔，哪里见过刑具这种吓破人胆的东西，身体不断颤抖！有些畏惧地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邓箜的目光！

“我！我…”蔡广甫面带恐惧欲要开口，不过这时却有人打断！

“咳咳！邓大人！本王怎么感觉这像是在威逼啊！拿出那么吓人刑具，是不是蔡广甫否认了就要用刑？这跟屈打成招有什么分别？我们是要以德服人！让天下百姓知道大周律法的公正！”宁王立即说道，防止蔡广甫因为害怕而说错了什么话！

哼！公正？若是论公正的话，这个案子根本就不用审，那么多人都目睹了此案的发生！若不是有些人在父皇那里乱嚼舌头，又哪来那么多事啊！”景王回了一嘴，平时无关紧要的时候还是能够平和地相处，但是现在可不行了！

所有人就连蔡和都没有想到居然是宁王去报信的，邓箜心中更是恼怒，若非宁王，自己安安心心地过自己的小日子多好啊！哪里来那么多烦恼事！

当然若说最恼火的就属蔡和了，原本按照自己的想法蔡广甫能够平安无事，但是就因为宁王胡乱帮忙，结果帮了倒忙！难道宁王就不知道陛下插手进来会让事情变大么？不说其他，即便案子解决了但是他儿子以后还有脸出来？走上街都被人指指点点！更更重要的是宁王事前居然没有和自己商量！

“两位殿下！陛下对于这件事情可是极为重视，还请不要打扰邓大人审案！”一旁的方继都有些看不下去，这争来争去的何时是个头啊！

“哼！”宁王景王皆是冷哼一声，显然对于方继的插嘴很是不喜，一个阉人而已！若不是得了开文帝的恩宠，敢在他们面前狐假虎威，必让他好看！

“咳咳！多谢方总管！”邓箜感激道，这里随便一个人说话他都不敢回，只能赔笑！随后目光回到堂下跪着的蔡广甫，问道：“蔡广甫，你刚才想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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