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林匪石眼也不眨地看着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感受到疼了,全身上下没有哪里是不在痛的,脚心传来火烧一般的痛感,他甚至想把自己蜷缩起来,才能抵挡这种疼痛。林匪石就这么一直抱着他,亲吻他,时而絮絮低语,直到身后再次传来恐怖的响动──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回学校,最近马上准备毕业答辩,忙着毕业的事,可能不会日更了,以后如果中午12点没更新就是当天请假了,顺便调整一下写文的心态,鞠躬。林匪石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看到一片雪白的天花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他的四肢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没有任何知觉的,然后才逐渐感到蚂蚁啃咬般的疼痛,以及强烈的晕眩感──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状态都在表明他现在的情况“不太好”,非常糟糕的那种不好。林匪石记不太清昏迷之前发生什么了,他的印象停留在他跟江裴遗不幸遇到林匪石一听这话就知道不慎“原形毕露”了,狐狸尾巴被江裴遗抓了个正着,当即能屈能伸地卖了个笑,不过他脸色苍白,优美的嘴唇也毫无血色,这么一看确实是有些虚弱。只见这人无赖地一勾唇,鼻腔里压出了一点暧昧的低音,示弱似的:“唉,本来想听你风花雪月两句,结果只听见一把刺骨的‘风雪’,听的我心里发抖,装不下去,马上就醒了。”自从林匪石出了重症监护室,江裴遗一天到晚守着他,24小时不见得离开一步,比日光与月光陪伴他的时间都长,不在他身边的时刻屈指可数,难得出去吃一回午饭,就被林匪石赶上睁眼了。这倒霉玩意儿联合小护士坑了他一把,一向洞若观火的江裴遗偏偏“关心则乱”,愣是没发现床上那人在装睡──在林匪石面前露出了没加掩饰的脆弱。江裴遗被他灌了一耳朵“风花雪月”,冷冷地盯了他一眼──不过撑死也就盯一眼了,然后他叹了一口气,走到林匪石身边坐下,把他轮廓嶙峋的手指温温和和地扣在手里,想起这人呼吸骤停的画面,心有余悸地训斥:“不知道你每天脑子里在想什么,觉得就自己皮肉不值钱是吧?那种天气还敢一个人跑到上面找我……你怎么……怎么想的?”林匪石好像能跟阎王爷称兄道弟,跟他碰了一面丝毫不觉触目惊心,听到这话也是轻巧地一笑,轻声道:“我当时什么都没想,只想着跟你见面,就算尸体也要完完整整地抱回来。”说完他好似觉得有点不详,又说了一句:“不过你向来能逢凶化吉,肯定会庇佑我的,我什么都不怕。”江裴遗不知道他临进村之前还打了一个“遗嘱”,不知道对谁说了一番豪言壮语──林匪石是做好了一去不回的准备的,文艺一点叫“殉情”,结果糊里糊涂地捡回了两条命。他们是被轰隆隆的大水冲下来的,就像滔天洪水里两个起伏挣扎的小虫,正好掉在搜救队的脚底下,被一网捞了起来,反手送到了医院──结果不想先出事的那个没什么事,后来上去救人的那个落了一身血淋淋的伤,还有要“开瓢”的风险。今年可能跟林匪石的八字不合,正应了王伟航那句“多灾多难”──可惜这一年才走了三分之二,还有将近一半的灾难没来。林匪石再次被“勒令在床”,心态已经彻底佛了,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被照顾的像个二大爷。江裴遗一时任性,刚正不阿的“风纪委员”竟然也连罢了好几天的工,林匪石醒了之后,那无着落的心才放了下来,重新变成了“江副支队”,开始了市局和医院两头跑的生活。林匪石刚从“植物人”的状态恢复没多久──做完皮肤修复手术那阵,浑身都是密密麻麻的绷带,他除了眼珠子之外哪儿也动不了,好不容易下了床,谁知道休养了一个多月,一阵台风刮过来,又不幸“一朝回到解放前”了,伤痕累累地换了一个地方躺尸。林匪石经常疼的睡不着,毕竟伤到头骨头了,睡觉扭头不小心压着都会猛然惊醒,他只能微微偏着头睡,姿势别扭,总是睡不踏实。江裴遗有时候哄着他睡觉,时常整夜不会闭眼,看到林匪石的头开始有往一边歪的迹象,就马上用手轻轻托住,调整回原来的角度,让他不压到伤处。──咱们江副支队可能是铁打的,见缝插针地眯一会儿,就能支撑一天的清醒,不像某个人,一晚上睡不着,就一副面朝黄土行将驾鹤西去的困死鬼模样。江裴遗刚回去市局,就有一堆文件劈头盖脸地砸到他身上──这几天两个支队长都没在,积了不少鸡毛蒜皮的工作,“后勤”送上来一打需要签字盖章的文件,等待江裴遗处理。江裴遗草草扫了一眼,将那些一看就让人头大的文件大体分了个类,然后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印章和印泥,带上无框玻璃眼镜,开始有条不紊地审阅起来。日光投射在他脸上,在红木桌面一侧落下一道五官轮廓分明的阴影,长睫微微颤动,那索然无味的文字落进他鸦羽般的瞳仁里,轻盈地掠动,倒像是鲜活的故事了。江裴遗处理完手头上的这份文件,看了一眼时间,该去掐点投喂医院那位“大爷”了,他拉开抽屉,将印章放了进去,目光不经意一扫──然后不自觉微微定住了。江裴遗忽然皱了皱眉头,伸手在抽屉里翻了翻,不知道在找什么东西──上次林匪石给他的那个睫毛罐子去哪儿了?严格来说,那个睫毛罐子还是他们的定情信物,林匪石信口而至的一句“收了我的睫毛,以后就是我的人了”,他当时不知怎么鬼使神差地没拒收,竟然就那么不郑重地收下了。江裴遗一边在抽屉里找那个睫毛罐子,一边心不在焉地想:无怪匪石想要点“风花雪月”,似乎连一个正式的告白都没给过他。然而那“睫毛罐子”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他记得他就放在这一层抽屉里──虽然和一堆杂七杂八的物件放在一起,好像并不被珍视,然而江裴遗以前基本上是每天都能看到它的。江裴遗没记得他把睫毛罐子放到了别的地方。他犹疑不定地拉开下一层抽屉,进去翻翻找找,还是没有。──怎么会忽然不见了?林匪石断然没有把它取回去的道理。江裴遗顺次拉开最底下的那个抽屉,一把漆黑冰冷的手枪出现在他眼里,他知道这把枪,这是他跟林匪石来重光市之前省厅分发给他们两个人的,以备不时之需,型号一模一样,林匪石的这把长年放在市局招灰,他的好像是扔在家里了,江裴遗以前血腥气太重,现在不太喜欢玩枪。江裴遗其实很久没摸过枪了,但是他对枪、还有警服这种东西一直有种难以形容的向往感,虽然他不爱“玩枪”,但是极喜欢枪,这仿佛是某种正义与庄严的象征,是他与无数英烈一生在追求的东西──这时忍不住将手枪拿起来,轻轻摩挲了一阵。倏地,江裴遗敏锐地感觉到这把枪跟他的那把好像不太一样──两把手枪型号是一样的,所以手感应该如出一辙,那一点微妙的差距……是质量不同。不知道是不是江裴遗的错觉,这把枪似乎要轻一些,在型号配件相同的情况下,就只有一种可能:这把枪没有满膛,换言之,弹匣里少了子弹。可林匪石那手劲儿,开枪说不好能让后坐力把虎口崩裂了,他的枪里怎么会少了一发子弹?江裴遗想了想,动作娴熟地三两下将弹匣拆下,子弹哗啦啦掉在他手上,碰撞叮当作响,一共有六发──但是他的手枪里是有七枚子弹的。
困樊笼 钢琴师 优越感Omega 在恋综摆烂的我成了顶流 我真没想在恋综当万人迷 深海蘑菇 被室友看上了怎么办 老婆总想给我补肾 每天都在吃反派男二的瓜 我在明末有座城 强悍兵王 离婚(白衣若雪) 病美人带球跑后和死对头上娃综爆红 至尊保安 摘梨 回档1986 较量 万人嫌活成甜文主角 鼹鼠也会伤心 全世界都以为我被甩了
本书简介刘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小婴儿,手脚软趴趴的,被人抱着走向皇帝宝座。刘隆已经预料到自己的结局,是被推翻呢,还是被推翻呢。躺平,毁灭吧。等等,他的母后好像是邓太后,是那个兴灭国,继绝世的和熹皇后?!躺平摆烂惊坐起,刘隆抱着邓太后的大腿嘤嘤哭道母后,饭饭,饿饿。东汉我有母后东汉我有母后星辉映川魔蝎小说...
作为反派大佬,得低调,神秘,不能笑!她为了重新做人,竟被绑定了一个深井冰系统,实时监控反派的所有情绪,决不能让反派人设崩了。少年神医徒儿,过来让为师乐乐。某女师父,您是反派,不能笑。高冷总裁女人,讲个笑话!某女总裁,您的反派人设即将崩坏!大佬的人设随时会崩,维护人设任重而道远。...
开局一个小萝莉,你让我怎么赢?最不济也给一条狗吧?哪怕是瘸腿的也好呀!什么?敌方主宰塔完成?走,拆塔虐泉!我好好的一个女英雄,怎么就成秘书了?没关系,等一...
叶凌天,神秘部队退伍军人,为了给妹妹凑集五十万的治疗费用不得不给三元集团的千金小姐李雨欣当贴身保镖。且看经历过太多生死的铮铮硬汉叶凌天如何在这个繁华都市里走出属于自己的一条不平凡的路来。...
古老的东方,生活着龙的传人,千万年来,龙的传人坚信龙的存在,余飞偶然落入地下,得到龙珠,看余飞如何从小农民起步,阅尽天下美女,拳打装逼犯,脚蹬二世祖,玩转世界各国,让我泱泱中华再次腾飞而起,屹立于世界之巅,壮哉我中华之龙!...
青色荆棘简介emspemsp伪骨科。emspemsp包含精神控制,潜移默化洗脑,剧情和肉对半分。emspemsp看似高岭之花的暗黑美人弟弟x平平无奇老实听话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