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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没告诉你今天回来,并没撒谎今天不回来。”陆黎书看着他,莞尔:“不许攀扯。”“我都快让你吓断气了,差一点就犯病了。”许青霭拽着领带居高临下地看他:“你拿什么赔我?”陆黎书挑了挑眉梢:“帮你人工呼吸?”许青霭斥道:“我才不要这个,过度呼吸综合征不能做人工呼吸,会要命的,你是不是想让我死啊?这样你就找更年轻的了。”“少胡说。”陆黎书斥他一句,但眼底爱意浓烈丝毫看不出怒意,许青霭耳朵根子微微泛红,到嘴边的话结巴了一下才说出来,“罚你给我送四万朵玫瑰花,今晚就送。”陆黎书点点头:“就这样?”许青霭一怔,什么就这样?这听起来很简单?“那……你今晚不许碰我?”“前面一条可以,后面那个免谈。”陆黎书拍拍他的腰提醒:“走了。”许青霭看他到前面去开车,茫然的跟下去到副驾坐着:“走去哪儿?”“去找你的四万朵玫瑰。”山霭霏霏远(八)大晚上的去哪儿找四万朵玫瑰?许青霭好奇问他:“我们去哪儿找啊?”陆黎书说:“猜猜看。”许青霭心说这哪里猜得出来,“你不会是骗我的吧?”陆黎书勾勾嘴角:“有可能。”许青霭觉得陆黎书应该不会骗他,但大晚上的找四万朵玫瑰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而且他真的很想知道,“你告诉我,告诉我……或者给我点提示好不好啊?”许青霭去勾他的手,被陆黎书躲开,“交警在看你。”许青霭立即收回来才发觉被骗,又凑过去软磨硬泡,陆黎书就是不告诉他,“小朋友,有点耐心。”“不说算了。”许青霭猜测应该是玫瑰园之类的地方,自己拿手机搜了下地图,甚至还有个情侣酒店叫这名。等会,他不会是要去这种地方吧?陆黎书莞尔轻笑。许青霭一路的抓耳挠腮,发觉车是往家里开,一边好奇一边猜测,这人不会是买了四万朵玫瑰藏家里了吧?这得摆多大的地方啊?“下车。”陆黎书停好车,伸手给他解开安全带。许青霭心里已经有数了,“你不会是在客厅里摆满花吧?如果摆成心形我要笑你。”陆黎书说:“去开灯。”院子里漆黑,许青霭摩挲着找到开关,嘴角的笑意瞬间凝住。一整个院子的玫瑰在他眼前盛放,许青霭心跳几乎停了,下意识回头看向陆黎书。“找到了么?”许青霭眼底微潮,他找到了。陆黎书走过来,“现在它是你的了。”许青霭视线逐渐模糊,用力眨了眨眼睛,展开双臂勾住他脖子,在这片烈烈如火的玫瑰园的见证下主动献了一个毫无保留的吻。这个吻全程都是他在主导,陆黎书只是揽着他的腰,温柔的包容所有笨拙与生疏,却比以往的任何一个吻都惊心动魄。许青霭放开他时,脸颊红的不可思议,完全不敢相信刚才那个人自己。陆黎书低头,额头贴着他问:“你的一百件事,第一件还满意么?”许青霭本以为陆黎书就算不觉得他幼稚,最多也是陪着他做,没想到反倒是他先去完成,顿时感动的说不出话。“谢谢你。”陆黎书笑了下:“嗯,不客气。”许青霭跟着他进门,等陆黎书做饭的时候又扛着画板跑到院子里支起来,调了颜料认认真真开始画,一株株玫瑰在纸上绽放。“什么时候画完?”陆黎书伸手揽着他的腰,低头看了眼。许青霭一手托着颜料盘一手拿画笔,侧头看他:“快了,你看好不好看?”“好看。”许青霭靠在他怀里,清苦的香水味与玫瑰的香味融合,他忽然觉得,世界上最安心的气味也不过就是这样。陆黎书的手松松圈着他的腰,没说话陪他一起画画。玫瑰鲜艳,呼吸温热。浪漫与现实,在这一瞬间交织。凉风温柔拥抱着两人,时光一分一秒缓慢流逝,许青霭很希望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留在他拥有一切的瞬间。一张画完成,许青霭在右下角用白色油彩签上自己的名字。“陆黎书先生。”许青霭回过头看着他,很认真的说:“现在我把他送给你,你要负责。”陆黎书轻笑:“嗯,遵命。”许青霭回过头看着满院玫瑰,灯光落在花瓣上柔和轮廓,这些玫瑰本来不属于任何人,陆黎书把它送给了他,现在它们属于自己。对于以前的陆黎书来说,他只是千万人潮之中没有姓名的一个,但从他们建立起关系那一刻开始,他是许青霭,是千万人之中的唯一。反之,陆黎书也是他的唯一。非他不可,无法取代。许青霭豁然开朗,跑快几步跳到陆黎书肩上跟他撒娇:“daddy背我。”陆黎书无奈的把他从院子背到餐厅,“要不要喂你?”“要。”陆黎书从善如流:“行,先吃什么?”“吃你。”许青霭侧过头在他耳朵上亲了下,然后从他背上跳下来飞快逃走:“我自己吃。”吃完饭,陆黎书有事去书房处理。许青霭怕有露水便去院子里把画摘了拿回来,仰头看了眼楼上,心脏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今晚要不要穿那个啊?许青霭想象了下陆黎书看到的反应总觉得双腿发软,而且他好像没那个意思。但是不穿……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陆黎书送了他“四万朵玫瑰”那他……送一朵?许青霭自己把自己说服,搓了把脸站起身直接回了房间,从柜子里翻出装荆棘玫瑰的盒子。他先去洗了澡,坐在床上面红耳赤地套那件勉强称之为衣服的东西。陆黎书忙完下楼,看许青霭不在便回房间,一推开门,险些被眼前景色击昏。许青霭半跪在床上,嘴里咬着那根黑色的鞭子。手腕和腰上缠着荆棘,血红的玫瑰在荆棘上盛放,修长而脆弱的脖子上戴着同样用荆棘做成的项圈,喉结正上方点缀一朵含苞的玫瑰。他像是被开门声吓了一跳,抬起头时眸光颤了颤,显出几分无助与脆弱。陆黎书心火瞬间燎原,喉结不自觉动了动,掌心发热的攥紧朝他走过去。“咔哒”一声,许青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嘴里的鞭子掉在床上。他忍着害羞,小声说:“陆先生……请……请签收您的……专属玫瑰。”这短短一句话简直用尽了许青霭毕生的勇气和羞耻心。陆黎书白衬衫黑西裤,连眼镜都没摘,看起来一派禁欲的精英感,完全不像是走向卧室的床,而是前往某个严肃正经的会议桌。而他穿着一身勾引人至极的“衣服”,这种禁欲与纵欲的极致对比让他不知所措。“你……”许青霭才一开口就被捏住下巴,温热呼吸猝然笼罩。几乎窒息的漫长一吻。许青霭快要昏过去,很痛苦的推开他。陆黎书发觉许青霭的不正常,低头发现他双手并拢被荆棘囚困,还有频率很稳定的震动声。陆黎书眉梢微紧,呼吸更沉几分,几乎要撕碎禁欲表象。许青霭脸红到几乎滴血,伸出双手跟他说:“你帮我……帮我解开,钥匙在盒子里。”陆黎书侧头看到盒子里那个小小的钥匙,拿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这个?”许青霭立刻点头,并把双手递过去,然而陆黎书当着他的面把钥匙扔在了他近在咫尺的床头柜上。许青霭立刻去拿,被勾住荆棘拽回来,“上哪儿去?”许青霭可怜兮兮看他。他本来想戴着,等陆黎书来了再拷上,结果那个东西完全不是他想象中那么温柔,他心里一慌,那团荆棘瞬间缠绕。现在难受地快不行了。陆黎书低下头,温柔又无情的说:“自己想办法。”???他怎么想办法,许青霭快哭了,偏偏还有一个拖后腿的东西在试图逼疯他。“那……”许青霭红着眼睛求他,“你帮我把那个拿出来。”陆黎书:“嗯?”许青霭双眸湿漉漉的看着他,张了张口喘了几口气,害羞得几乎想逃走。“陆先生……求您,帮我把……”他实在说不出口,简直要憋哭出来。陆黎书拍拍他屁股:“我看看在哪儿。”许青霭如蒙大赦,松了口气艰难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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