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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品安不为他解衣裳,那衬衣照旧缠在手臂上,非但如此,他还取来了那条羊绒围巾,捆住他的手腕。他换了跨坐的姿势,贺品安捆他的手腕时,要将他整个儿抱进怀里。从他捆手时就感到阴茎在裤子里顶出了形状。不肯只有自己在受苦,阮扬起脸,在男人耳边呼热气,湿乎乎地吮着男人的颈侧。“爸爸,快一点儿,快……”他心荡神迷时,常常忘记自己叫的什么,等反应过来时,也并不后悔。“硬得受不了了,”他被欲望折磨得厉害,眼里泛着泪光,在男人的身上肆意地蹭着,“亲我,亲亲我,爸爸。”贺品安匆匆地系好结就过来吻他,咬住他的舌尖,像要吞吃他似的,他把他紧紧地按在怀里。贺品安握住他的阴茎,为他打。他用浪出水的嗓音叫着,用乞怜的口吻说:“一起……和你的一起。”生怕男人听不懂似的,他艰难地抬起腰臀,贴在男人的西装裤上前摇后晃。贺品安掏出自己早已硬胀的鸡巴,在阮细嫩的腿间狠狠地蹭了几下。男孩儿像被烫到似的,呻吟都变了调。“呜!好热的……爸爸。”那淫词秽语已经呼之欲出,可他却怎么也张不开嘴。贺品安将他俩的性器握在了一处,那张大手紧紧地挤着两根肉棍,飞快地,不知疲倦地动着。阮的双手被反绑在背后,可怜地晃,他失了平衡,只能依靠贺品安结实的手臂。随着贺品安的抚弄,他的两条腿越绷越紧,显出好看的线条。贺品安用力地吸了一口他的奶头。他舒服得流眼泪。他只能含糊地说一些使人听不懂的词句。贺品安教他说脏话,他听了会耳红的话。贺品安揉着他小巧的乳晕,说:“小奶子。”他也讷讷道:“小奶子……”他是好学生,会自己组词造句,“爸爸吃小奶子,好舒服,还要爸爸……啊!”贺品安于是真的一边揉着他的肉茎,一边埋进他的胸口。在他快要失控时,男人霍地起身,他惊叫着用双腿勾住男人健壮的腰。他轻得好像没有重量,贺品安一只手就抱得稳。看他慌乱时,肉头无意识喷出的预射液。贺品安满脑子的兽欲,他感到自己整个人都在退化,他想将一切炽热的狠狠发泄在阮身上。阮无所依傍时,就会迫切地缠住他。这感觉太好,这感觉让他神志不清。贺品安将他抵在墙上。阮反手摸去,只摸到一片光滑,他的手心里都是汗。贺品安托着他的屁股,那么从容,毫不费力,还能抽出空对他揉捏把玩。阮被他逼得一点退路也没有。贺品安凑到很近的地方,哄他说:“鸡巴。”他一下就哭了,他说不出,从前他说过,说过许多遍,如今却说不出了。见他不说,贺品安也不催,只是停了手上的动作,轻轻地去舔他的眼泪。等了好久,阮才低低切切道:“……爸爸摸摸,鸡巴,想爸爸,想爸爸的,鸡巴。”激烈的快感重又回到身体里。阮张开嘴,如小猫叫春,一声高过一声。贺品安喊他吐一口唾沫。他便低下头,朝着两人阴茎顶端的所在,探出舌尖,涎液顺着流下去,拉出一道透明的丝,他觉得羞赧,忙用嘴唇抿掉了。贺品安看得眼热,一颗心像被小虫啃噬。涎液落在肉头上,被他用手掌揉开,尽数搓在那话儿上。想起前次,他靠近阮,阮颤抖的腿。他不安地用鼻尖拱了一下阮的脸颊,他说:“你不要怕我。”阮依旧重复着那一句:“我没有怕,爸爸,我没有怕。”他还想说,我爱你,爸爸,我爱你。不等他说出口,高潮便来了。他们同时攀上了欲望的顶峰。太舒服了。阮哭得一塌糊涂,他控制不住地用后脑去找墙,贺品安赶忙伸手护住他。他用全部的力气抱他,完完全全地抱住他。他是他坚不可摧的堡垒。--------------------长车车,夸夸鱼。============79这阵子的工作强度越来越大。休息的时候,阮裹着一件长款的羽绒服,在折叠椅里缩成一个球,歪头睡着了。为了这部戏,他把头发又拉直了,此时顶着一头乖顺的头发,看着叫人心软。负责拍摄花絮的小姐姐将镜头对准他,他也无知无觉。饰演男主妹妹的“小枣儿”抻着脖子,从取景框里看阮,觉得他真可爱。阮就要杀青了。轮到他的戏时,谁也不忍心叫他。最后是导演站在他旁边咳嗽了两声,拍了拍他的椅背,才把他闹醒了。将近两个月,贺品安的记忆里几乎只有阮,以及驱车前去见他时途径的风景。从c市到f市,单程近两百公里,他常常在一天内往返其间。偶尔坐高铁,更多时候是开车。他已经为他跑过一万多公里。在路上时,要么很早,要么很迟,黢黑的天,黢黑的云。他也不管这世界是怎样的,只是默默地踩着油门。这条路又远又长,有时开着开着,他就不知自己身处何地,要去哪里。他彷徨着,彷徨着,日子便过去了。从几天见一次阮,到一天见几次也不够,总是忍不住为他在f市多留一会儿,再匆匆地回去面对堆积成山的工作。他不觉得焦头烂额。他也有了盼头,哪怕这盼头是不具象的。等红绿灯时,贺品安频频地偏过头看副驾驶。副驾驶上立着一捧花,紫玫瑰搭着紫罗兰。他是不喜欢给人送花的,他也不懂花。从前他远远地看到花团锦簇,心里只有躲避的念头。今天却不一样。他在空气里还盛着水汽时,倚在车边吸烟。风那么大,他打了几次火,打不着。街上花店的门突然被推开了,风铃“叮铃铃”地响着,他望过去,处处是色彩,处处是生机。他一时什么也忘了,只惦着:这么漂亮的东西,他要带去给阮看看。于是没有计划地为他买花,没有计划地启程。他为他做尽了没有计划的事,他诧异自己身上那些莫名得来的勇气。他忽而觉得,迷失如何,但凡活着,哪里不是迷失,凭什么不许他失在阮这里。花店老板说,他是今天的第一位客人。他竟会为这样一件事而自满。阮改变了他,这是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事。到达片场时,贺品安先是捧着花,觉得太扎眼,太煽情,又悄悄地将手放了下去。他去看阮的小帐篷。午休时间,阮习惯待在自己的帐篷前,坐在小马扎上乖乖地吃盒饭。贺品安许多次来偷看他,他从不知晓。这次看他,他却不在。贺品安只好联系制片,问阮到哪里去了。贺品安没有跟任何人提及过他和阮的关系。起先制片还真以为他是看中了这个项目,后来他几次有意无意地问阮的情况,她才觉得奇怪。贺品安还特地向她解释,他只是觉得这小孩儿很有灵气。事实证明,贺品安在撒谎上是极具优势的。倘若他用心想蒙骗谁,谁也逃不脱。面对制片,他一身浩然正气,说起阮,亦无一丝轻浮态度。制片这才放下心来,甚至为他出入片场行了许多方便。制片回他说,阮陪着小妹取外卖去了。贺品安又拿着那束花,往北门去。他们果真在那里。他远远地看着,并不敢靠得太近。阮和小枣儿在铁栅栏旁等着,不知在聊什么好玩的事,小枣儿朝他比划,他笑得前仰后合。贺品安绕了好大一圈,才悄然走到了他们附近的绿化带,他躲在后面。他知道阮的工作性质特殊,此时他身旁还站着他的同事,他不能这么冒然过去找他,当然不能。寒风刺骨,阮拉起羽绒服的帽子,藏住冻红的耳朵。“买的什么呀?这么老半天还不来。”“马上就来了!”说着话,外卖小哥就到了。阮见好大一袋子,便主动地接到自己手里。“真够沉的。”“我买的冬枣,嘿嘿!”小枣儿娇痴地笑。阮本就一副明星相,这阵子混在一堆小明星里,越来越有样。他气质好,此时带一点淡妆,只站在那儿,不做什么也赏心悦目,谁都愿意多看他几眼。小枣儿跟他说:“阮,你真帅。”阮就臭屁地皱皱鼻子:“你今天才看出我帅呀?”“我买的最好的枣儿。”“够你吃一冬了。”“我给你买的!”“我哪儿吃得了这么多啊?”“你要走了,本来只想送你的,但是怕别人乱说,我就给每个人都买了。”“有这份孝心是好的,等我回c市了,也给你寻摸一点好吃的。”“滚啊!哈哈哈谁要你给我吃的。我问你,你有没有女朋友?”“嗯?”阮一抬眼便明白了。他看到小枣儿满眼含笑地望着自己。取到外卖,他们便渐渐走远了。渐渐地,贺品安什么也听不清。他站在绿化带后,兀自地出神。握着花束的手冻得发僵,他看着阮离开的背影,忽如梦醒。一颗心如手指一般麻木。也不是难过,也不是妒恨。他心知阮不会倾心于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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