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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明星稀。风摇晃树枝,发出簌簌的响声。申幕阙抱了申思杨好一会后,忽然略有探讨意味地开口:“总觉得还想要和你再近一点。”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还有比拥抱更近的方法吗?”申思杨安安静静地埋在他怀里,像是睡着了。申幕阙也不气馁,兀自继续探讨:“全垒打比接吻更进一步,会不会就是……”话都没来得及说完,被申思杨一把捂住了嘴。申幕阙在黑暗里轻轻眨眼,眼底慢慢泛上狡黠的光。他就着申思杨柔软温热的手轻轻蹭了蹭,才抬手将申思杨的手拿开。牵住后将人搂得更紧,他埋首到申思杨耳旁,温笑道:“知道了。”作者有话说:大家端午安康呀!!只有他能看见的少年16早上五点,天刚蒙蒙亮。闹铃声响起的瞬间,便被申幕阙抬手按掉。他坐起,看着仍旧处于熟睡中的申思杨,没有像运动会期间那样,直接将申思杨叫醒。径直俯身将申思杨抱起。睡梦中的人和第一次一样,毫无防备地埋进他怀里,窝了个舒服的姿势,便继续睡得香甜。申幕阙低头,在申思杨睡得发红的脸颊上落下轻吻,才抱着申思杨往浴室走去。刷牙,洗脸。全过程,申思杨都像个没上发条的人偶娃娃,机械地随着申幕阙动作。等回到卧室,申幕阙发现申思杨依旧没有要醒的迹象,这才出声叫人。叫了两声,申思杨幽幽抬眸看他,轻飘飘吐出两个字:“校服。”申幕阙愣了两秒,脸颊泛红:“我换?”申思杨将脑袋栽回他怀里,轻点了两下。申幕阙出声提醒:“上次,你还要自己换的。”申思杨抓住他衣摆,出口的声音带着刚睡醒时独有的懒洋洋和软糯:“上次我们什么关系,现在我们什么关系。”申幕阙反应了一会,心脏不受控地加速跳动,托起申思杨的脸便俯身吻上。刚睡醒的人,嘴里烫得灼人。唇齿间满是牙膏的薄荷清香。申幕阙算着时间,没有过多痴缠,起身轻揉了两下申思杨的脑袋,便将人重新抱起,转身往衣柜走去。上衣换得还算顺利,到裤子时,申幕阙忽然卡住了。申思杨的身材比例很好,尤其是腿,笔直、匀称、修长。申幕阙第一次帮助申思杨的时候,申思杨还没开始运动会训练。那天夜里他碰到过申思杨的腿,肉完全是软的,轻碰一下都能见晃。经过为期半个月的长跑锻炼,申思杨腿上的肉非常明显地收紧了一圈。不算肌肉,只有薄薄的一层幅度。看时不觉和从前有什么区别,等申幕阙要替申思杨套裤子,握住他小腿肚时,掌心的触感叫申幕阙瞬间怔住。原本没刻意注意过的腿,一瞬间在他眼前变得分明且晃眼。申幕阙愣愣看着面前白皙曲起的腿,半晌忘了动作。直到那腿伸直,抵到他肩上。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申思杨含笑的声音:“以公谋私呢?”申幕阙愣愣地仰头,看向坐在床边的人。申思杨双手抵在床沿,上半身微微后仰,脑袋低垂,漆黑的眸中已经不见丁点困倦。申幕阙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他轻声应:“不谋。”应完便垂下眼,兢兢业业地替申思杨套好裤子。再抬眸时,在申思杨充满笑意的目光注视中,他一本正经地起身,将申思杨拉到桌边。“现在是五点十五,四十五分钟背诵语文,四十五分钟背诵英语。语文课文和英语单词我昨晚已经挑选好,今天先一篇古诗加一篇现代诗,五十个英语单词加五段语法,后续会逐渐加量。背完我们去吃早饭,吃完早饭到学校会剩下四十到五十分钟的时间空余,数学课本上的范围我已经替你划好。以后每天,数学和理科三门轮替。”申幕阙温声说完,看向申思杨征询意见:“我说得这些,都可以吗?”申思杨和申幕阙对视,朝他勾了勾手。申幕阙下意识靠近。刚倾身到申思杨面前,就被申思杨亲了一下。而后申思杨拉开桌前的椅子坐下,畅快应:“没问题,开始吧。”从天空泛鱼肚白到天光大亮。申幕阙掐着时间,替申思杨收拾好书包。乡间的清晨雾蒙蒙的,路边野花上清晰可见露珠。露珠挂在花瓣间摇摇欲坠,小风吹动,便没入石子路没了踪影。两人往村口走去。走到村头,见申思杨径直路过油条店,申幕阙疑惑出声:“今天不吃油条吗?”申思杨轻笑:“谁说要吃糯米饭的?”七点没到,早餐店客人不多。申思杨要了两碗大份糯米饭,挑了个靠里,四周无人的座位。不多时,店主阿婆便端了两大碗盖满料的糯米饭,满脸笑意走近,放到申思杨面前:“年轻人多吃点,不够跟阿婆说,阿婆免费给你加饭,读书费脑子,可不能耽误了长身体。”申思杨笑着道谢。等阿婆离开,申幕阙有样学样:“长身体。”申思杨本来都已经要将其中一碗往申幕阙面前推了,听见这话,停下动作打趣:“那两碗都我吃了?”申幕阙主动扒拉走一碗,应得煞有其事:“一碗够长。”他拿过勺子,递一把到申思杨手上,自己勺了口饭,吃下后双眸晶亮,又头头是道开口:“我也长。”申思杨乐出声,让他闭嘴吃饭。吃完糯米饭,申思杨离店时,又要了杯豆浆捧在手上。临近十月,天气渐凉。申思杨的秋季校服还没发,钟闻枫说这周应该能发。他喝两口滚烫的豆浆,递到身旁让申幕阙也喝两口。申幕阙喝完,忽然出声:“道阻且长,上一句。”申思杨一愣。没给他多余的反应时间,申幕阙马上开始倒计时:“三、二……”申思杨出声:“溯洄从之。”申幕阙很快又问:“尴尬的。”“ebarrassed。”“plete。”“完整的,完成。”“……”“是我的错觉吗?”严浦捏着下巴,黝黑的脸上满是思考。“不是你的错觉。”同桌幽幽应。“你怎么知道不是我的错觉?”严浦越发深沉。“因为我也有这种感觉。”同桌同样应得深沉。两本练习册拍在两人桌上。谢易文绕到前排坐下,转身看向严浦和他同桌:“一大早上神神秘秘的打什么哑谜?”严浦看向谢易文:“你不觉得,申同学最近学习学得格外认真吗?”同桌紧跟着道:“何止认真,简直恐怖,我下课路过他座位附近,都恨不能捧本书在手上背,不然心里都觉得不安。”谢易文往申思杨那看了眼:“可不,他们那一圈的背书声都格外响。坐他前排那俩小子,我已经好几天没见他们早自习闲聊了。”严浦二度捏住下巴,认真回忆:“我记得没错的话,开学考,申同学是全校倒数第六吧?”谢易文一巴掌糊在他脑袋上:“干什么?不准人家高三奋发图强了?”“不是这个意思,”严浦理了两下自己的头发,“他这哪是奋发图强,他这完全就是拿命在读。有一回我中午没去吃饭,在教室待了最多十五分钟,申同学就吃完午饭回来了,回来后休息都不见休息一下,直接拿题开刷。我记得他前半个月还不这样的,这没受点什么刺激,不能一下子转变成这样吧?”同桌合理分析:“会不会是那天老钟说了梦想后,申同学找到了梦想,所以有了拼搏的方向?”严浦同意点头。谢易文也合理分析:“也有可能是运动会结束那天,他听见了我们被五班嘲成绩,所以不服气,撸起袖子就是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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