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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水流将粘在粗长茎身上的血丝冲散,宣赐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他皱眉抽出阴茎,抱起苏离坐到洗漱台上,而后蹲下身轻轻拨弄湿漉漉的穴口。
苏离从翻腾的快感中回过神,她抬起上身,“今天几号?”
宣赐站起来,“二十。”
他没有看到伤口,想到一种可能,他又问,“来例假了?”
苏离红着脸点点头,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太多,把这日子都忘了。
起床时小腹就有些闷闷的疼,她着急出去也没在意,现在经血一下来,才觉得浑身乏力,昏昏沉沉一点精神都没有了。
宣赐关掉淋浴,擦干两人身上的水,回房间取条干净的内裤递给她。
苏离垫上卫生巾后宣赐就把她塞回了被子里。双手互相摩擦,搓热掌心,接着钻进被窝揉着她的肚子,“疼吗?”
“疼…”她小声回应。
“我记得你例假在月初。”
小腹阵阵的闷疼,苏离皱起眉头,阖上眼睛,“变了…”
“经常痛吗?”他问。
苏离初中的时候来例假宣赐没见她有很痛。
温热的手掌似乎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肚子越加疼痛难忍,像是有人硬生生在她肚子里面扣挖,苏离喉咙滚出闷哼,有气无力道:“床头柜有止痛药,你帮我拿一下…”
宣赐没有动,他很不喜欢苏离动不动就依靠药物这个毛病,“是药叁分毒。”
苏离懒得跟他争辩,想自己拿又被按回床上。
揉动在小腹的手掌收了回去,宣赐盯着苏离苍白的面色本想训斥她一顿。问问若是没有他来管着,或者他没有回来,苏离是不是要这样糊弄着过一辈子。
他想了想,还是算了,“我去给你熬点姜糖水,你等我一会儿,听我的这次不吃药了好吗?”
“家里没有红糖。”
“我出去买,你等我。”宣赐说着从衣柜拿出衣服穿好。
男人走的快,苏离也没力气拦,她叹口气,无力的看向窗外,还好雨小了一些。
苏离听话没有吃药。
待到宣赐冒雨回来,把热烘烘的暖水袋放在发疼的小腹上,扶起她靠在床头一勺一勺喂她喝掉红糖姜水。
一碗见底,宣赐在她微微舒缓的眉心轻吻一下,“感觉怎么样?”
苏离虚弱地靠在宣赐怀中,肚子的疼痛虽然减轻了一点但阵阵的还是很难受,甚至牵连到了胃部反应,使得她感到些微恶心。
往常苏离来例假的时候也会痛,但是疼到难忍那种地步的时候很少,这次估计是因为淋雨受了凉。
苏离忍着不适,闭上眼休息时小腹和胃部的疼痛却被感官放大,她越发觉得恶心。
转瞬间,一股酸水涌上喉咙,苏离捂住嘴,连忙起身跑去厕所,伏在马桶上吐到面色通红,眼尾都溢出了泪珠儿。
晚饭还没有吃,苏离胃里除了刚刚喝进去的红糖姜水没有其他东西,这一下也全都吐了出来。
宣赐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心疼的眼尾猩红。
等到苏离不再吐了,男人扶着她漱口,又端来一杯热水。
靠在床头,宣赐一时心里慌的不知该如何是好。怀里的人此时脆弱的跟张纸一样。
“你把药给我吧…”苏离声音嘶哑,虚弱无力。
她等了一会儿,见宣赐还是在犹豫,莫名的烦躁充斥上心头,她推开男人,强撑着坐到一边,睁着通红的眼睛瞅他,“看我这么难受你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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