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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木麒的帐篷虽然有点乱,但是空间还算宽敞,三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开始商议对策。
对于这个蛊师,乌木麒是又爱又恨,最开始,因为蛊师的蛊毒在战争中发挥了极大的作用,所以让段家军吃了不少的亏,他当时也是极为看重蛊师,但后来发生的一些事情,让乌木麒开始对蛊师戒备了起来。
毕竟是西岐皇帝派来的人,有戒备心理才是正常的,但是令乌木麒感到大为不解的是,若不是他努力坚持对蛊师保持警惕,一直不间断的提醒自己,竟然是松懈半刻,都会对蛊师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信任感,这令他内心惴惴不安,在观察了多日之后,终于发现部落内重要的人几乎都在听蛊师的命令,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就连他的父王,都在为蛊师说话,像是完全忘记了蛊师的身份一样。
若非担忧的夜不能眠,乌木麒也不会铤而走险,选择与段深合作,甚至还主动提出停战。
楚倾言说道:“这个蛊师不简单,他用的蛊术是消失已久的控心蛊,能操纵人的精神,但只要被下蛊的人意志坚定,就算受其影响,也能察觉的出来。”
显然,乌木麒就是意志坚定的那一类人,他的父王虽然也在抵抗,但许是年纪太大,力不从心,想法总是被控心蛊所左右,也是十分的难受。
乌木麒面色凝重,他早就领教了控心蛊的厉害,也庆幸没有被蛊师所控制,他问楚倾言:“有什么办法可以解蛊?”
楚倾言解释道:“控心蛊分为母蛊和子蛊,子蛊可以有千千万万,但是母蛊只有一个,被种下子蛊的人,会控制不住的相信持有母蛊的人,且对其言听计从,想要解蛊也不难,只要杀掉母蛊即可,但是,有一个问题必须要解决。”
乌木麒听楚倾言说解蛊不难,松了一口气,问道:“什么问题?”
楚倾言摇了摇头:“你别放心的这么早,这个问题要是不能很好的解决,所有被种下子蛊的人都会死。”
乌木麒大为不解:“不是杀掉母蛊就可以了吗?”
一直没出声的赵潇誉突然道:“前提是我们能在不惊动杨大人的情况下,先杀死母蛊,若是让他发现不对劲,怕是事情就不好控制了。”
还是赵潇誉想的周到,楚倾言赞同的点头:“没错,被种下子蛊的人,命都在蛊师的手中捏着,我们唯一的问题就是,要在不惊动蛊师的情况下杀掉母蛊,不然他提前发动蛊毒的话,被种下子蛊的人都不能活命。”
这下,乌木麒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母蛊是控制人的关键,那么,杨大人势必会将母蛊隐藏的非常好,想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找到母蛊,可是比登天还要难。
楚倾言想过让风蝎蛊去寻找母蛊,但是由于风蝎蛊的特殊性,怕是一接近蛊师,他身上携带的蛊虫就会变得不安起来,定会被蛊师发现不对劲。
思来想去,最稳妥的方法,也只有自己找了。
赵潇誉说道:“只要你能不让部落进攻苏达城,那我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来解决这个问题。”
听起来很简单,但是如今局势,桑坦部落攻打苏达城一事,就如同搭在弦上的箭,不是乌木麒说停战就可以停战的。
最主要的是,现在桑坦部落的首领已经倾向于听从蛊师的话,乌木麒说什么也都没有用。
乌木麒沉思了一会儿,而后道:“我会想办法拖时间,杀掉母蛊的事情,就拜托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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