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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征喉结滚了滚,脑袋里不健康的想法已经进行到脱裤子了。 尹楼任他打量,右手撑着侧脸,简单的动作也透着跟别人不一样的气质,同样在看越征,眼神里明晃晃的兴趣:“尹楼。” 尹楼,还挺好听的。 越征抬起杯跟他碰了一下:“越征。” 尹楼嗯了声,没说话,从始至终视线没离开过越征,那张笑起来会发光似的俊脸近距离怼在面前,直看得他个大老爷们耳根子发烫,挺不住开启话题,脑袋被美□□惑,话也没智商委婉了,张嘴就问:“你是下边儿——” “1。”尹楼打断他。 越征拿酒杯的动作一僵,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这是被人当0了! 他偏头,语气不善,蹙着眉瞪人:“你觉得我是下边儿的?欠抽啊小子!” 尹楼看着他,目光划过两人还没分开的手,像个技巧娴熟、逗弄野狗的猎人,不紧不慢地笑道:“如果我说是呢。” 越征当时就火了,拍开他的手,站起来,眯着眼睛瞪人:“找事?!” 对越征这个“直1”来说,你说他是0就跟指着大老爷们说“你就是个娘们儿”一个效果,不比“操|你妈”轻。 尹楼微微眯眼,看着越征绷紧的下颌线,略微滚动的喉结,眼底沉了沉,神情纵容地笑着,没有一点畏惧。 这种被控制住的感觉让越征心底的火压不住,抄起酒瓶子,皱眉:“打架是吧?你叫人来,越哥不他妈欺负小白脸儿。” 尹楼扫视一圈,不着痕迹地逼退看热闹的视线,站起来,手指搭在越征拎酒瓶子的手腕上,轻轻点了点,语气抱歉:“生气了?” 越征皱眉,恍神的功夫手腕忽然被用力握住,酒瓶握不住掉在地上,声音让他心里一颤。 尹楼制住他,贴着他耳边,暧昧地开口:“越哥……你看我的眼神让我以为,我被你扒光了。” 刚刚已经在脑袋里进行到撕避|孕套的越征:“……” 他挣了挣,不知道尹楼吃什么长大的,手劲儿大得他挣不开,反而因为挣扎的动作被半抱在怀里,鼻尖一股清淡的香,让他头更晕了,他脸上挂不住:“……你他妈给老子松开!” 尹楼笑了一声,指尖摸出名片,暧昧地放进了越征裤兜里,巧劲儿把越征按回座位上,站在他身后摸了摸他耳朵,低声告别:“你很性感,下次见。” 又摸又抱又贴耳朵说话,一整套动作下来,处了三十年的越征……硬了。 他今天臭美地穿了条牛仔裤,没法转身追尹楼,不得不咬牙坐到小兄弟冷静了才付钱离开,却又被告知他的酒钱被一个帅哥付了——还真他妈请他喝酒了。 三十而立的当天,让人摸了两把卖身换了酒钱。 真是越活越出息了。 --------------------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蹲在窗户前喝了口热茶水,舒了口气说:那个又穷又爱发红包的沙雕作者回来了! 【防止有老可爱没看文案避雷,重复一遍:he,有追妻火葬场,渣攻很非常无比巨无霸气人,全文攻追受,攻受身心双洁,谨慎入坑!(可以人参公鸡角色,不要人参公鸡作者鸭,卑微jpg)】 [专栏预收看一看鸭,校园aboaa恋《走啊,一起(双a)》 殷顾攻、余成宋受,强强,校园abo,aa。 余成宋新转来一个同桌。 长得就像他们这个小破县城里的稀有品种。 成绩也稀有,以前他年级 晚上九点多,老旧的家兴小区依旧灯火通明。 搁这儿住的要么是图离景西小学近,租房陪读的家长学生,要么就是起早贪黑的打工人。 九点,作业没写完、夜班刚下班,亮亮堂堂、热热闹闹。 越征上到二楼,拿钥匙开门。 本来都跟越小晴说好了,今晚上有事半夜回家,结果谎白撒了,裤子都没脱就滚回来了。 越征推开门喊了一嗓子:“我回来了,晴公主干嘛呢?” 客厅灯亮着,声音却从小卧室里传出来,十来岁的丫头嗓子脆生生的:“写作业!” “几点了还没写完,”越征脱了沾着烟酒味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走到越小晴卧室门前敲了敲,“哥进来了?” “进吧。”门里的声音苦大仇深的。 越征乐了,推开门,果然,越小晴正坐床上,盯着小饭桌上的作业,怎么都下不去笔。 他走过去坐到她旁边,瞅了两眼,拿过来:“来,让皇兄看看,什么难题给我们晴公主难成这样儿……一批棉花做棉袄,一个棉袄用5包棉花,可以做50件,问:如果一个棉袄少用一包,可以做多少件?” 越征两秒口算:“六十二,剩下的还能给你改个坎肩儿。” 越小晴本来就不会,越征还直接给答案,孩子懵得拿笔戳脑门:“没让做坎肩儿啊。” “我就那么一说,”越征拿笔刷刷刷把过程写下来,让她看,“就这么写。” “哥,”越小晴瞪着纸上的阿拉伯数字,一脸痛苦,“有没有人说过你……” “聪明是聪明,就是不会讲,你天天说,”越征弹她脑门,啧了声,“成天净跟我学嘴损了,你哥没别的优点让你学了是吧。” 越小晴咯咯笑,过了会儿抱着越征胳膊一脸严肃地说:“还学你帅了!宇宙无敌那么帅!最牛!” 越征哎了声,满意了,脑海却不自觉回忆起尹楼的脸,心道你哥今天还真就遇着对手了,尹楼那张脸可以在他三十年见过的人里排上第一了。 勉强讲了半小时,哥俩同时举手投降。越征看她收拾好桌子躺下准备睡觉,帮她把灯关了,临走越小晴喊了声:“哥,祝你生日快乐!一年比一年帅!” “必须帅,”越征笑了一声,“睡吧,等你生日一起过。” “晚安。” “晚安。” 洗掉一身的香水味,越征随便煮了碗方便面,吃完回自己卧室躺床上瞪着窗户上的大月亮发愣。 三十岁生日就这么过去了? 不是高中毛头小子那会儿了,对生日没那么大的执着,但今年都打算好了,来个里程碑式过生日,结果被个小白脸搅黄了。 越征躺床上越想越觉得不得劲儿——这种不得劲儿主要来源于大龄处男对忙活半天没开荤的愤怒。 平常有点什么需求越征一般忍忍就过去了。但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尹楼那张祸水似的脸在他眼前晃啊晃,晃啊晃,晃得越征口干舌燥,恨不得穿越回酒吧把人按墙角办了。 那脸那身材,真他娘地长他心尖儿上了。 越征咬着枕头边儿,闭着眼睛,边在脑袋里收拾尹楼,边憋着声来了一发。 拿卫生纸收拾残局的时候越征一脸的草,以前办事儿的时候脑袋里都是空白的,什么都不想,今天头一回成像了,这感觉……真是再次五味杂陈。 收拾妥当又喷了两下六神,确定屋里什么痕迹都没有了他才躺回床上思考人生。 人生没什么可思考的,主要思考刚成的像,尹楼。 在酒吧那会儿喝的脑子不清醒,这会儿耳清目明的,他也回过味儿来了——他就是让人给逗了,跟逗小猫小狗似的。 上高中那时候还算风流,就有铁子跟他开玩笑说:“越哥,你帅谁都知道,那你知道女生最喜欢你怎么帅吗?” 越征当时又臭美又好学,求知若渴:“怎么帅?” “一个是你笑的时候,那群女生都看傻了,”铁子顿了一下,挨着他说了下一句,“一个就是你生气的时候,你一皱眉,不说女生,男的都受不了。” 当时只当铁子在吹牛逼扯犊子,后来越征才明白这叫男人的性感,再后来追求者越来越多,什么玩意儿都见过了,也总结出一条不那么严谨的越式理论:喜欢看他生气皱眉的人,要么爱受虐,要么爱虐人。 尹楼那种明显是后者,从坐在他旁边开始话题就让他捏着。别说他当时喝的不清醒,就是醒着估计也玩不过这种久经沙场的衣冠禽兽。 三两句话就让人说得拎酒瓶子了,生气的模样让人看了个够。 亏了,越征想,不过就算尹楼这方面没特殊癖好,他俩也不可能有什么发展。 30岁生日一过,他就又是本本分分的打工人,尹楼应该是圈子里玩的特别开的那类人,和他从型号到追求都不是一路的,他求的是找个0安安稳稳过日子。 但俗话说得好,你越不求什么,老天爷就越给你什么。 生日过去,越征重新忙起来,天天满城跑送外卖,风吹雨淋起早贪黑,活人累成死狗,没几天就把酒吧那点事忘了个干净。 “越哥,车我骑走了啊,加完油给你送回来!”同事小周骑上越征的摩托,顶着雨说。 “加什么油,不差你那点钱,快走吧。”越征靠蛋糕店外边躲雨,冲他摆了摆手。 越征掏出烟点着叼嘴里,豆大的雨点噼啪砸在对面的广告牌上,他抬头看了眼天。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早上忙忙哄哄地出来,连天气预报都没看,这家里要是能有个伴儿提醒他出门带雨衣得多好…… “你发的娃娃脸~降落在身边~可惜我~还没有发现~” 手机铃声击碎了越征的那点儿单身愁绪,他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这是他手机里传出的动静,越小晴又瞎给他换铃声。 现在的小孩脑袋里也不知道想什么呢,换的铃声一首比一首夸张,都是他初高中的回忆金曲,也不知道她在哪淘出来的。 “喂?李老师?”对面是越小晴班主任,越征收起吊儿郎当,态度认真。 赵梅语气不太好:“越小晴家长,今天下午开班会,越小晴通知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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