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推书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章(第1页)

入夜后的“咕哝”塞满了人,吧台边的位置所剩无几,徐诀攥着书包带子往肩上提了提,眼看着离老板娘最近的那个座位刚有人离开,他快步过去按住吧椅,屁股往上一垫填补了那处空缺。  动静不小,引得里面调酒的人也抬头看,伍岸微愣,怎么陈谴前脚刚走,这弟弟后脚就来了,来逮人?  调完手上这杯,伍岸将搅拌棒往冰桶里一插,问:“弟弟,喝什么?”  徐诀刚才位置抢得强横,此时目睹对方给别的客人推去颜色瑰丽的鸡尾酒却答不出一二三,说:“汽水吧。”  伍岸笑道:“咱这店里没有汽水啊,跟可乐差不多的饮料要吗?”  徐诀意不在喝酒,便答:“都行。”  “吃的呢,要不要?”  徐诀想了想:“还要上次那个饭吧。”  伍岸一天接待那么多客,哪还记得上次是哪次,但店里统共也就那么一种饭:“肉丁还是肉丝呀。”  徐诀道:“丁吧,有嚼劲。”  伍岸笑看他一眼:“真巧,小谴也这么说。”  喜欢时任何碰巧都能引发脸红,徐诀心旌荡漾上一番,顺势切入话题:“你跟他认识很久了?”  “那可不,六年了吧。”  徐诀一下坐正身子,六年,又是六年,陈谴搬到六巷时是六年前,跟伍岸认识也是六年前,他说:“六年前他才十七岁。”  “十七岁就不能认识我啦?”伍岸打趣人,“你不也才十七八……十七还是十八?”  “前几天刚十八。”  “哦,生日快乐。”伍岸娴熟地往品特杯里兑入适量酒液,“小谴送你什么礼物了?”  问得突然,徐诀没想起那枚用处不明的钥匙,没想起老肯套餐附赠的两个玩具,只记起陈谴唇边挂着奶油,在晦暗的光线中抬头冲他笑。  就这沉默的间隙,伍岸已经从他变幻莫测的脸色猜出了大概:“你太不会隐藏情绪了弟弟,不就关乎那方面嘛,他带你开荤了?让我猜猜,是做了?”  “没做!”徐诀高声否认,然而周遭吵闹,他的嗓音被削弱不少,听起来没掺杂多少可信度,更像掩饰着别的。  伍岸没再盘根问底,开了罐黑樱桃四洛克倾满两只量杯,往品特杯中兑和,盛满可乐色液体的杯子推到徐诀面前时差点晃出了满溢的白沫。  徐诀哪能不知这杯子里混了几种酒,但来撬人嘴巴总得给出诚意,他按了按兜,确认提前准备的解酒药还在。  没用任何技巧,他直接拐回正题:“陈谴十七岁的时候还在读高二。”  伍岸聪明,也不拐弯抹角,拿手帕擦净指掌水珠,拄着吧台问:“你想知道什么?”  徐诀道出不确定的判断:“他没读完高中,是吗?”  伍岸沉默片刻,视线顺着徐诀捧杯的手溜下来,落在对方腕间的黑色手绳上。  很廉价的材料,手工却不马虎,跟陈谴的红手绳是同个款式。  她道:“这可是你自己猜出来的,我可没跟你说。”  徐诀低头猛喝一大口酒精饮料,辛辣的液体蹿上舌尖,他皱眉咽下,就差没吐出来。  伍岸不顾形象地大笑:“哪有这样一口闷的笨弟弟,慢慢来啊!”  徐诀嗓子眼烧燎,心也焦躁,扒着台沿急问:“为什么不读了?他成绩那么好!”  他眼中情绪翻涌,像是下一秒就要淌下来,伍岸哪能想到早被陈谴接受那么多年的事实,几经辗转却成了别人的意难平。  “这涉及他的隐私范畴了,我不能告诉你。”伍岸面色转至平静,“他暂时不说肯定也有他的隐衷,你别逼他。”  徐诀缓慢地,又将挺直的身板半歪到吧椅上。  他哪有逼陈谴,就因为不想逼问,他才问俞获、问伍岸,要不是理智面子都在,他甚至想揪出那姓蒋的也问问。  可他最想听陈谴亲口跟他说。  嘴唇含住冰冷的杯沿,徐诀小口小口将酒精渡进嘴里,后劲很足,他感觉头有点晕。  他从歪斜的坐姿改成趴的,扒住吧台,下巴贴在冷硬的大理石台面,眼帘掀着,瞳仁中倒映杯底流动的湿润。  半晌,他想起还没给钱,便冲忙活的伍岸喊:“岸姐,多少钱?”  “当生日礼物送你啦!”伍岸抽空答一句,再回头,她被徐诀湿漉漉的眼神吓了一跳,忙转过来掐住对方下巴左右瞧瞧,“我去,弟弟你酒量这么差啊?”  徐诀没说别的,掏出手机要扫码,随手摁出一串数字,被伍岸抓住手机用力倒扣在台面。  伍岸腾出手给陈谴打电话:“在路上不,赶紧回来一趟,你家小孩儿喝糊涂了!”  路上拥堵,陈谴好不容易磨回六巷口,挂线后又无奈喊司机大哥折返。  约莫三十分钟,陈谴赶回了“咕哝”,进门后一眼瞧见吧台边徐诀趴伏的背影,顿感可气又好笑。  “快把人领走,”伍岸头疼道,“饭还没吃呢,就喝了杯酒,他手机一戳就想转账几千块,当自己大款啊。”  陈谴抽出被徐诀紧攥的品特杯,又把对方扔在一旁的手机揣自己口袋:“你给他调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升级版的刽子手之血,”伍岸闲看热闹,“添了点四洛克,我哪想到他一杯倒。”  这句话混着场内爆炸的音乐撞进陈谴的耳膜,他的脑袋嗡嗡直响,不是因为震惊或气愤,完全是出于对不可控后果的惊悸和无措。  烈性酒叠断片酒,这谁能遭得住!  伍岸丝毫不感愧疚,反而觉得自己在成人之美,哼着曲儿又转头忙活去了。  一路赶来,陈谴的手还没暖透,凉丝丝一片搭在徐诀的脑门儿,问:“自己能走吗?”  徐诀撩眼皮看看他,忽然倾身将他拦腰环住,双手在陈谴身后勒紧,也没意识到有何不妥:“我在啊。”  这大庭广众呢,陈谴手绕到身后扯徐诀的胳膊,没扯动,他还用老办法,刮对方鼻梁,揉对方下颌:“答非所问,我问你能不能走?能走就跟我回家,不能走就上elk开个房睡觉,我有员工卡。”  不知哪个词点了火,徐诀忽然蹿了起来,按紧了陈谴后背将人往自己怀里嵌:“开什么开,你不许当白玉盘!”  吧台边的位置太显眼,多少人在朝这边瞧,陈谴畏惧在这种场合成为焦点,半拖半拽将人往外面弄:“我想不开吗我当白玉盘,当个小蜜蜂都够呛……行了,别抱,我们回家。”  到店外又拖不动了,徐诀完完全全从背后将他抱住,鼻子跟狗似的,拱开衣领,蹭上皮肤,滚烫的脸埋在他颈窝:“你告诉我。”  陈谴只觉又痒又烫,天色那么暗,他杵在路灯下喘气,特别害怕徐诀酒劲儿当街发作,只好尽可能哄着对方:“好好,告诉你什么?”  一双相贴的影子被拉长投在水泥地面,徐诀蹭一会儿,不闹了,就抱着:“你什么都不跟我说。”  擂鼓般的心跳砸在后背,陈谴一时分不清是谁的,他拽徐诀扣在他腹部的手,覆上对方手背却只是拍了拍:“想听什么?”  良久没等到应答,仅听得耳畔浅浅呼吸,陈谴以为徐诀睡了,刚松口气,颈窝处忽然淌过一行湿热。  陈谴怔在原地,远方汽车的引擎、斜对面醉鬼的骂街、身后店门内的音乐,全部飘散在意识之外,徒留徐诀的嗓音在耳边真切:“算了,我还是等等你吧,多久都等。”  后面回家的路上没闹什么事儿,徐诀和他并排窝在出租车后座,脑袋歪他肩上,垂着眼挺乖。  辨不出是车里开了暖气还是被黏的,陈谴全身都热,他试图从徐诀的指掌禁锢间抽回自己的手,意料之中又被人握住,那力道几乎要将他骨节都捏碎。  司机从后视镜中偷瞧,撞上陈谴的目光,他打着哈哈:“你们别见外!大哥我这种情况见多了,没怎的,还有在我车子里打起啵儿来的,我都当瞧不见!”  两人交叠的掌纹摩擦出薄汗,陈谴心道,你可闭嘴吧,眼睛都偷摸瞄上十来回了,究竟谁当瞧不见啊。  到底是男高生比较纯,这一大杯混喝入腹也只是搂搂蹭蹭,回了家,陈谴费劲儿将挂在身上的人扒拉到沙发上,迫不及待剥掉自己的棉服朝对方脸上一罩,没了脾气:“你躺会儿,我先洗个澡。”  其实今天出门前就已经洗过,陈谴只想借躲进浴室的机会清醒下头脑,包括伍岸对他说的那句话,包括徐诀怎么会跑去买醉,包括刚才迷迷糊糊下接受的拥抱和牵手,更包括徐诀哑着声儿对他说“多久都等”,他全部都要捋顺理清。  更想搞明白徐诀这一句是不是在对他说。  刚摸到浴室内墙上的开关,身后忽搡来一股风,陈谴匆忙回头,徐诀已经立在他跟前:“要尿。”  陈谴挺累,侧过身把路让出来:“去吧。”  徐诀眼眶有点红:“手没劲儿。”  陈谴问:“你是不是装醉?”  徐诀垂着手,仍机械重复:“手没劲儿。”  陈谴有点理解当初徐诀被他带跑三公里的感受了。  只供单人使用的马桶前挤了两人,陈谴薅住徐诀的裤腰绳扯松,不是头一回握了,他帮徐诀对准:“尿吧。”  半天没声儿,他不解地抬头,迟钝地发觉徐诀没瞧那处,就盯他,情绪很单一,像是等着他来亲自教下一步要如何做。  陈谴举得手酸:“快啊。”  徐诀说:“你哄我。”  “你这人……”陈谴没法,放软了声调认命地哄,“乖弟弟,尿吧。”  话音刚落,强劲的水流注入马桶中,待陈谴以为自己总算能解放,几分钟前才说过手没劲儿的徐诀突然欠身过来蛮力拽他裤腰:“你帮了我,我也帮你。”好喜欢你  卧室乌灯黑火,窗户厚帘隔不开楼上走调的高歌和楼下外放的游戏音效,陈谴贴着床沿朝外侧卧,目光裹住床头光傻笑不睡觉的黑柴。  左手虚握搭在枕边,陈谴用拇指逐一捻过其余四个指头,动作轻缓柔和,像抚慰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同时自己被双臂紧锁的感觉也挥散不去,和他哄人方式不同,徐诀一堵墙似的立在他身后让他倚靠,两手绕他身前松松垮垮地搭着,下巴枕在他肩上,被烈性酒熏染过的嗓音又沙又沉,连带酒气浇在他耳畔:“怎么不出来?”  陈谴全程都绷紧了神经,抓住徐诀的小臂暗骂:他再轻浮再大胆,又怎么能跟醉鬼比?  身后床单蹭动,陈谴还没转身,腰侧就爬上来一条胳膊,像枝干成精,牢牢地锁住他,那把惹人酥麻的嗓音再度黏上他耳朵:“我好难受,能不能让我抱抱?”  陈谴虚握的手攥紧,屏息数秒后猛然拧过身去。  刚才澡没洗成,他撵徐诀去睡觉,到书房门口又遇上麻烦,平时挺温顺一人,撒酒疯时任性又固执,脚底生胶粘在书房门外,任他怎么推都推不进去,说书房的单人床睡着不舒服。  徐诀好生挑剔,自觉地拐转方向朝卧室走,要占去他的大床,占了不够,还将他也拽上来,由此才消停一时半刻。  这一时半刻过去,此时疯劲儿又攒足了,徐诀比之前每一次同床共枕都不安生,攥住陈谴的手又掐又揉:“帮帮我。”  陈谴用另一只手推徐诀肩膀,借客厅溜进来的微弱光线捕捉对方晶亮湿润的眼睛:“要谁帮你?”  醉鬼哪听得进问话,徐诀不答,顺着他翻过来的动作跨到他身上,掐住他下巴就要低头亲他嘴,陈谴一扭脸,那张唇落在他耳垂,流连成一个绵长潮湿的吻。  陈谴只感到透不过气,空气被困在对方身影笼罩下的一亩三分地里,他挣扎,徐诀就压住他,他顺从,徐诀就从他耳根一路辗转而下,总之好一顿折磨。  那串口水印子途经颈侧和下颌,湿凉地定在锁骨处被领口被挡了路,陈谴胸膛起伏,抬眼看着上方的脸,滋生的喜欢捅伤了理智,后者已然奄奄一息。  在夜场不乏暧昧的身体接触,他能躲则躲,躲了还是恶心,连同自己也一起嫌弃。可徐诀的触碰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又带着分寸,即使逾越毫厘他也没想过要推开,大概潜意识里也抱了期待。  眼下被压制、被亲吻,比之往常要离谱多少,然而想到徐诀昨晚用那么笨拙质朴的言辞对他说“你那么好”,他反而觉得自己是在被修补,而不是被毁坏。  那两片唇终于离开他锁骨处的凹陷,徐诀拉开一小段距离,小声嘀咕了句:“该穿蝴蝶结的时候不穿,烦人。”  指的是那件绑带交叉一扯就开的衣服,平日万般遭嫌,现在却又被徐诀念起了好,陈谴软在床褥间,身子暂时抬不起力气,嘴上尚能指责:“有人一看我穿就窝火儿,能怪谁?”

婚后才发现老公是Alpha怎么破  beta  协议结婚,重在参与  纪律准则  自照  被装O的少女攻标记后  你什么态度  霍总每天都不想离婚  上头  当沙雕攻拿到社死剧本  咬钩  秦朗  余念  论绿茶的一千种钓鱼技巧  咸鱼结婚  溺宠  被迫给他生了儿子以后  白切黑教授追妻火葬场  跟豪门前男友破镜重圆后我红了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热门小说推荐
美剧神探的日常

美剧神探的日常

他让小谢尔顿哭泣日常,让小莱纳德眼睛闪亮。他踢倒豪斯医生的手杖,掀起良医肖恩的癫狂。他让破产姐妹成对成双,让老友寻妈幽怨惆怅。他扫无耻之徒入垃圾场,打爆速度与激情之光。他...

从镖局开始修真

从镖局开始修真

穿越修真世界,成为一个边荒小城镖局中的趟子手,没有功法,资质不足,怎么办?咦?我的灵魂可以穿梭到一个仙侠游戏里当Boss!叮!获得基础吐纳术!叮!获得朝阳剑诀!叮!经验1oo!叮!晋级炼气一层!...

神道帝尊

神道帝尊

少年秦尘,星门被夺,修为被废,可却因此觉醒九生九世记忆,开启逆天的第十世征途。万界为书,我手执笔,谱写大千世界。百域为山,我心为海,走出通天神道。手擎天,脚踏地,这一世,我为帝尊,谁,敢不服?...

超凡黎明

超凡黎明

穿越之后才发现,东方有灵气复苏,西方有诸神黎明。蒸汽大炮与神秘的碰撞,西方超凡的渐渐苏醒。爆破大师蒸汽专家机械大师咒法师剑士咒剑士各种各样的进阶转职与隐藏职业,还有永无止境的探索。当西方的神秘渐渐展开,古老的诸神渐渐复苏,一个充满新鲜感的世界在苏鲁面前渐渐拉开序幕。旧神复苏,新神崛...

青色荆棘

青色荆棘

青色荆棘简介emspemsp伪骨科。emspemsp包含精神控制,潜移默化洗脑,剧情和肉对半分。emspemsp看似高岭之花的暗黑美人弟弟x平平无奇老实听话姐姐...

先坏后爱:吻安,慕先生

先坏后爱:吻安,慕先生

一场大火,烧毁的除了一幢价值过亿的海边别墅,还有商界新贵慕斯宸的妻子,以及她腹中八个月大的孩子。所有人都说这是靳相思的报应,她拆散了一对金童玉女,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慕太太,几次三番的想要逼死慕先生的初恋,所以报应才会来的这么快。只是没有人知道,慕先生自慕太太死后,曾经发疯了三个月,自残数次。后来,‘靳相思’三个字成了慕斯宸最深的禁忌,无人敢提。三年后,新晋影后苏柒夏因为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一夜之间刷爆了各大网络头条。开庭当天,靳相思在法院门口冲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笑的风华绝代。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声名狼藉,不得好死。慕斯宸固执地抓着她的手,我也说过,只要你能回来我身边,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微博名叫瑶歌爱吃糖...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