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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1页)

“下次我亲别的地儿!”徐诀算是看清了,刚刚亲耳朵时陈谴没躲,没躲就是同意亲亲,同意亲亲就是同意表白,同意表白就是还能答应更过分的要求!  他拍亮电灯,将挎在肩上的包卸下来递给对方:“你害羞不敢看我就算了,能不能看看礼物?”  陈谴倏然看他,灯光之下,眼角鼻翼皆是绯色:“谁害羞?”  “我,我害羞。”徐诀将包的带子挂陈谴手中,“害羞得都忘了搞个礼物盒了。”  接在手中的是一台崭新的单反,很沉。  陈谴低着头,听徐诀一字一句说得认真:“陈谴,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吧,会所的工作让你厌恶难过,你就别做了,好不好?”  从未有人待他这样好,了解他,体贴他,知道他害怕,便将梦想牵来,稳稳地放在他手心。  连日在工作的取舍问题上徘徊往复,怕的是不敢踏出那一步,因为一旦舍弃,也代表这六年来他在麋鹿做尽了无用功,白喝了,也白吐了。  可那些豁口未来会有人缝补,陈谴再无迟疑,点头答应:“好。”多久都等  六巷口铺了道斜长霞光,晚六点半,徐诀骑车闯进将光块切碎,刹停在道边掏手机打电话:“好了吗?我到楼下了。”  地面敞着个垃圾袋,陈谴抓起一大把名片扔进去:“快好了,你等等。”  挂线前,电话那端传来拉卷帘门的声响,应该是饼家打烊了。徐诀的嗓音拔高了,不让杂音盖过自己的声音:“多久都等!”  陈谴握着手机愣了愣,想起徐诀以前也一字不差说过这句话,那时徐诀醉醺醺地抱他,怨他什么都不愿说,明明有质问的机会,却宁肯难受着再等一等他。  抽屉被清空了,最后一包葡萄爆还剩一根,陈谴抽出来叼嘴里,捏瘪烟盒扔进垃圾袋。  扎紧袋口,陈谴起身出门,将手中沉甸甸的一袋往楼下垃圾车里一甩,跑到徐诀跟前刹住,搭住车头什么都没说,就冲对方仰起脸。  徐诀了解得很,他摸陈谴屁股,探手从屁股兜里掏出个打火机,低头帮对方点上烟:“辞工后戒不戒烟?”  “最后一根了。”陈谴偏头呼出口烟雾,绕到后座占上,伸臂环住徐诀身子,“走吧。”  车轮子滚动,徐诀掌着车把滑进晚高峰的车流中:“待会上哪吃?”  “想尝尝亿安广场二楼的烤蛙,”陈谴夹着烟道,“北区那边的椰子鸡也行。”  “都挺远,晚了占不上座,”徐诀托出最终目的,“如果七点半之前能过去……”  “我不会在麋鹿待太久,”陈谴搂在徐诀腹前的手收紧,“你在门外等我,半小时没见人你给我发消息。”  得到保证,徐诀心窝子畅快,他捏了把铃铛避让过前路拥堵,问:“那些衣服以后是不是不穿了?”  陈谴问:“哪些衣服?”  徐诀不吭声了,真要他一一列举得讲到猴年马月,何况大家都心照不宣,陈谴就是在逗他,非要看他耳尖儿红了才作数。  陈谴笑了起来,烟头橘红明灭,抖了一地的烟灰:“穿啊,怎么不穿,我还等着急红眼的小狗把我绑带给扯碎了,将透薄的衬衫给舔湿了,哪件瞧不上眼就压着我撕破哪件,得看看醋劲儿要浓到什么地步。”  徐诀险些歪了车身:“你怎么净爱在大街上说这种话?”  陈谴没羞没臊:“你不是爱听么。”  葡萄味儿淡了,经过路边的垃圾箱,陈谴将烟屁股弹进去。  徐诀的后背染了一片融化的夕阳,橙红淡紫温暖也温柔,陈谴把脸贴上去,隔着皮层和骨骼,能听见徐诀稳重的心跳。  他的孩子气似乎来得比所有人都晚,可是没办法,他在应该沉稳的年龄,才遇到了能接纳它的人。  七八月份是夜场的旺季,会所正门车来车往,徐诀把车溜到稍清净的侧门去,陈谴跳下车:“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徐诀多少次守在正门台阶下等陈谴下班,月儿看他背词,细雪听他轻叹,路面夹缝里的小石叫他给碾碎,大门的石狮也几乎要跟他对视出感情,今天还是头一遭来送陈谴上班。  他目送陈谴走上侧门台阶,等对方摸上门环,他在后面喊:“陈谴。”  陈谴回头看他:“怎么了?”  跟昨天一样,陈谴还是穿的t恤仔裤,裤脚下露出的那两截脚腕是全身最惹眼的地方,已经比平日安全许多。  徐诀攥紧车把,想到过去的那一个个夜晚,陈谴是如何醉眼朦胧地朝他栽过来,以后不会再有这种日子了。  紧攥的双手陡然一松,徐诀张开手臂,估计自己小时候学步都没这般殷切:“想要个抱。”  陈谴哪能想到徐诀表白完第一天就能来这股劲儿,他回过身,跑下台阶撞进对方怀抱,抬手揉这人后颈:“只要抱就够了吗?”  “嗯。”徐诀松开他,“别进去太久。”  夜场才刚开始,陈谴先去了趟卫生间,没放水,就洗个手,顺便听听隔间动静,以免到主管办公室又吃上闭门羹。  水流浇在手背,陈谴搓着指缝儿等候,从镜中瞥见最里边的隔间门开了,走出来个关系还行的同事。  他松口气,关了水扯两张擦手纸,那同事挺惊讶:“今天就穿这么保守啦?”  陈谴笑道:“待会就走了,今儿不上班。”  等走出卫生间,笑意就敛起来了,他才发觉在麋鹿逢人便笑已成习惯,讨好的、讥讽的、风骚的、故作亲昵的,哪种场合勾什么弧度他都熟悉,但以后用不着了。  主管办公室在走廊岔口另一端,陈谴见门敞了条缝,没多大耐心地敲了敲,直接推了门进去。  办公桌后闪过一抹肉色,有人光着屁股匆忙爬进桌底,赵川急急系上皮带,怒声斥责道:“进来不敲门,会所规矩白教你了?”  陈谴面无惧色:“敲是敲了,可能你情儿给您舔忘情了,没听着吧。”  赵川还胀着难受呢,急火攻心也呵斥不了多狠:“有屁赶紧放。”  “没什么事,”陈谴说,“就麻烦您帮我跟您二叔说一声,我不干了,虽然吧他不常露面,但还是多得他几年关照。”  统共就这么几句,陈谴说完,脚跟都没站热,瞧着对面人脸色忽白忽青,他礼貌道:“放完了,那我走了?”  赵川还没说话,桌下先钻出个赤条条的人:“赶紧滚吧你!”  “你他妈闭嘴吧。”赵川抬脚冲袁双布满掌印的屁股狠劲儿一踹,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怒目圆瞪,“你说不干就不干了?那些流失的客要怎么算?”  “什么流失,总不能会所上下就我一个招得住客,”陈谴朝跪在地上的袁双抬下巴,“他,或者别的,我的客随便拨给谁都行,全凭赵主管您拿主意。”  他话就撂这了,elk上下会讨人欢心的员工那么多,谁都会为几个臭钱点头哈腰,狗腿得不能再狗腿,少他一个没什么。  从主管办公室出来,陈谴戳在安静的走廊里摁亮手机,才过去十五分钟,估计徐诀在门外早就焦躁得要捏坏铃铛。  多一秒都等不及,陈谴边走边垂头准备给对方敲个消息,字儿还没编辑完,他脑门儿一疼,被哪个路过的人给截了路。  他抬起头,刹那间瞳孔收缩,竭力压制才没让心头张皇浮上脸庞:“孟总,这么巧。”  孟总刚从卫生间出来,跟他碰上面也意外:“得了,我正愁找不着你。”  麋鹿隔音措施得当,走廊内听不到多少大厅的喧哗,陈谴却把自己加速的心跳听得真切,砰咚砰咚发了狂往胸腔撞,不得不努力放缓呼吸才能有所控制。  陈谴眨了眨眼,嘴角牵起那种他熟悉又厌恶的、带有讨好意味的笑:“您不恼我连灌您两回啊。”  “恼什么,今天咱来玩点开心的。”孟总领他往前走,顺道打量他个来回,“今儿个怎么不穿那身骚气的了?”  陈谴摁灭手机揣进兜:“我过来请假的,今晚本来没打算陪客。”  孟总透过镜片盯他:“改变主意了?”  “还没,在琢磨。”陈谴随他停在电梯口,抬手挡住墙上按键,“孟总,上几楼,我帮您按。”  “真机灵,所以说我怎么总惦记你呢,”孟总插着兜笑了,“六楼。”  陈谴还记着当初自己是怎么跟徐诀的朋友解释的——elk的六楼是包间,包间的床是盘,人光溜溜往上面一躺,活脱脱就是一盘上好白玉。  他按亮上楼键,等待轿厢下来的过程,他问:“孟总前两回都只在楼下快活,今晚怎么有雅兴上六楼了?”  “你说呢?”孟总眼神露骨得像要将他生吞活剥,“上回没玩那游戏啊,我回去总是心痒痒。你不是说得六个大老板才玩得起?今儿可不是让我逮着机会了。”  电子屏显示电梯到三楼了。  陈谴的心瞬间揪紧,六个,湃恒科技的高层一共就是六个。  “怕了?”孟总狡黠得很,“别怕,等下就快活了。”  电梯门开了。  孟总没进去,伸手挡着门侧身让开道:“进吧。”  轿厢四壁光亮如镜,陈谴杵在门外,抬头就能看见自己映在上面的凝重脸色。  他来麋鹿将近两千夜,不还是为了等这一天。  短暂的几秒钟里他想了很多,想到自己从怯弱到适应,以前喝得烂醉不得不在休息室地板上过夜,后来头脑清醒下班时能数出门前台阶有几级。  想到以前被人隔着衣服揪疼了红果儿要躲在隔间里哭,后来学会主动用脚尖勾撩别人的小腿。  想到以前每个冬天要用冷水泼湿自己的脸,回家的路上才不会半途昏睡,后来他总想着再多喝一点也没关系,门外真的有人来接他回家。  想到徐诀,背过他一步一步走得沉稳的徐诀,会给他剥好柚子肉的徐诀,怕冷也会脱下校服为他披上的徐诀。  想到徐诀说,多久都等。  想到铁窗里陈青蓉问他最近开不开心,因为身边有徐诀,他说开心。  后背被人猝然一推,陈谴摔进电梯内,他扶着轿厢壁转过身,孟总的眼神比刚才稍冷:“行了,矫情个什么劲儿,还担心六个大老板给不足你小费么。”  楼层数在上升,陈谴吸进一口长气,再缓缓吐出,逼迫自己眼眶的灼热赶紧散去。  最后一次,他就陪最后一次,以后再也不来这个鬼地方了。  电梯门开,长廊地毯吸食了脚步声,陈谴被孟总虚按着后背,冷静地往前走。  “哪个房啊?”陈谴问,“我还没被开过苞呢,第一次嘛,得要个吉利点的房号。”  “668,还不够吉利么?”孟总在前方拐角转弯,没料到迎面走来个端盘子的服务生。  陈谴眼神微变,侧身蹭了那服务生的肩膀,对方没设防,盘子一歪泼了他一袖子的酒水:“诶!”  “你他妈怎么看路的!”孟总骂道。  那服务生生怕得罪人,一个劲儿哈着腰道歉,明明泼的是陈谴,他却冲着孟总的方向。  陈谴浑不在意,扯了把对方的胳膊:“你等下去侧门的酒库,挑瓶白啤端668房给孟总赔礼,别磨蹭。”  等人走了,孟总笑了声:“还白啤,你不知道我喝不了白啤?”  陈谴也笑,尾调很黏:“谁让您喝了,不是玩坐酒樽么,肯定得我喝啊。”  668房就在前面,陈谴拧着被泼湿的袖子,沾了一掌的酒水:“孟总,我先洗个手,您在外面等等我。”  右拐就有个洗手间,陈谴快步跑进去,打开水流,随后掏出手机退出聊天界面。  他点开录音功能,将手机塞回去,挤洗手液搓手、冲洗,放在烘手机下吹干。  这一系列工夫足够他调整状态,陈谴扬起笑回到走廊,说:“走吧。”

你什么态度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纪律准则  当沙雕攻拿到社死剧本  论绿茶的一千种钓鱼技巧  beta  咬钩  秦朗  被装O的少女攻标记后  协议结婚,重在参与  余念  溺宠  白切黑教授追妻火葬场  自照  婚后才发现老公是Alpha怎么破  被迫给他生了儿子以后  上头  咸鱼结婚  跟豪门前男友破镜重圆后我红了  霍总每天都不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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