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推书小说网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7章(第1页)

“那我穿黑的。”徐诀说。  陈谴往他肌群紧实的背部轻飘飘甩一掌:“光着跑来跑去也不嫌丢人。”  谁料徐诀一扑他后背,拥着他朝浴室去:“姐姐不也是。”  为免擦枪走火,两人一个泡浴缸一个钻淋浴间,徐诀隔着水雾弥漫的玻璃隔板看向陈谴:“我给阿姨送个什么好啊。”  “别搞这些虚的,”陈谴岔着腿搅起了一缸绵密泡沫,“你也别紧张,又不是没见过。”  “我没紧张。”徐诀说。  陈谴惬意地踩在浴缸壁上:“你手里棕色那瓶是护发素吧,洗发水还没用呢拿它干嘛?”  夏季的傍晚来得迟,两人出发时天色还没暗下来,徐诀在出租车里坐得不舒坦,陈谴按住他大腿让他稍安勿躁:“我一个被弄得全身酸软的0都坐得比你端正。”  这句话是贴着耳根说的,徐诀瞄一眼后视镜里司机大哥专注盯路况的脸,也小声说:“我都把你妈妈的宝贝儿子弄得全身酸软了,不买点什么东西回去我真的过意不去。”  正好经过亿安广场,徐诀索性让司机靠边停,进去商城见着什么都想买下来,腰部按摩,坐办公室用的;精华乳套装,养颜的;一提咖啡,开晨会解乏的;保健品……  “我妈才四十二。”陈谴把东西放回去。  “等下经过冬康路买两盒炸鸡……吧。”徐诀提前训练自己不讲脏话。  陈谴想起没给陈青蓉买过这个:“不知道我妈喜不喜欢吃。”  “你喜欢吃。”徐诀认真道。  陈谴问:“那要是我妈也喜欢呢?”  徐诀想也没想:“两盒那么多,混一起大家随手抓着吃吧,我就不了,我的胃留给阿姨做给我的菜。”  为躲避晚高峰,徐诀扫了台共享车,还像原来那样让陈谴坐前面的横杠,久违地朝六巷而去。  到巷口的时候徐诀来了个猛刹,哪里想到陈青蓉还专门下楼来迎接,人家儿子还被自己圈在胳膊里呢,徐诀磕磕巴巴喊了声:“阿姨好。”  陈青蓉穿着个米白色的连衣裙,愣了下就笑起来:“回来啦。”  陈谴搭着车头:“你还特意等我们啊。”  “我等外卖。”陈青蓉挺实诚,“来不及做饭后甜点了就随便点了一家,小徐!”  “在。”徐诀直起身板。  “再多骑几分钟就加收费了,赶紧下车到楼上坐,饭都做好了。”  “我办的季卡呢阿姨,不碍事。”徐诀习惯性载着陈谴往巷口里的车库拐,车头转一半停住,低声对陈谴道,“你怎么还不下车?”  “等着看你笑话呢。”陈谴笑着勾一下徐诀的手绳,等那手从车把上松落,开门下车。  回到六巷哪哪都熟悉,徐诀踏上五楼最后一个台阶就想对陈谴说“新年快乐”,停在504门前就想自个儿掏钥匙开门,抬头看见自己亲手贴的年红就想起那时候跟陈谴约好往后每个春节都要一起过。  两人都拎着东西,陈谴摸钥匙费了些劲儿,刚好等到陈青蓉上来一起进屋,徐诀下意识把刚买的东西都挂衣帽架上,然后踩掉运动鞋找柜子里自己的拖鞋。  这套流程经历过上百遍,所有动作都没经过思考,然而当他瞥到鞋柜里多出来的高跟鞋,他心窝子一凉,慢慢地直起身套回了自己的运动鞋。  陈青蓉好笑道:“拖鞋在最下面那层。”  徐诀感觉考哪所名牌大学都救不了自己了:“谢谢阿姨。”  陈谴弯身帮他把鞋子提出来放脚边:“不谢谢我啊?”  徐诀嗓子眼里跟塞了根棉花丝似的痒痒:“谢谢小谴。”  旁边传来陈青蓉的一声叹:“我还搁这等半天呢,就这叫法呀。”留条裤子  刚进屋就闹了笑话,徐诀在客厅如坐针毡,手不敢往沙发上碰,怕一不小心从哪揪出条黑丁;也不敢朝别处乱瞄,这屋里哪哪都有他和陈谴亲密过的痕迹,他怕一回想就上头。  锅铲相碰叮当作响,炒菜的香味儿飘到了客厅,陈谴洗了把手回来瞧见徐诀正垂着头呆坐,就蹲到他面前仰脸看他:“害臊了?”  徐诀的衣服穿在陈谴身上有点显宽,肩线耷拉在肩膀以下的位置,圆领露着大片锁骨,徐诀提溜起一侧领子缩窄领口,小声说:“要不你还是把衣服换了吧?”  “不换,”陈谴搭着对方的膝盖说,“我还打算今晚这样穿着让你弄我呢。”  “今晚先别吧?”徐诀抓起桌上的长尾夹给陈谴的领口别上以防牵扯自己的非分之想,“我就不留宿了,吃完饭就回去。”  陈谴戏弄他:“我妈还备了酒你忘了?舔两口就醉成那样儿谁扶你回去。”  徐诀陡然起立:“我忘买解酒药了!”  仿佛早预料到他有此反应,陈谴扣着徐诀的手腕把人拽回来:“我这有,你要不要?”  徐诀瞬间心安:“快给我。”  “刚刚让换个称呼不是还挺扭捏么?”陈谴笑道,“给点诚意。”  徐诀的余光飞快地冲厨房扫一眼:“姐姐,给我。”  话刚落,他的后颈被陈谴兜住往下压,嘴唇随之碰上了陈谴的,不过几秒钟便分开。  陈谴朝他湿润的嘴唇吹一口凉气,戏谑道:“给你,乖小狗。”  看对方眼神就能猜到自己会被捉弄,但无论陈谴说什么徐诀还是忍不住会信,他泄气地伏低身子埋在陈谴肩上:“我不想在阿姨面前出丑。”  陈谴白天被弄得腿软,眼下蹲一会就脚跟发麻,还承着徐诀压下来的重量给他揉后颈:“我妈是什么洪水猛兽吗让你这么害怕。”  徐诀纠正道:“不是怕,是担心自己表现不够好。你是她的宝贝,我想让她知道你在我眼里也是一样。”  厨房的炒菜声忽停,抽油烟机的噪音息止,陈青蓉冲外面喊:“小谴,过来端菜!”  徐诀抢先离开沙发往厨房里钻:“阿姨我来。”  灶台上摆着几道淋着菜汁的家常小菜,徐诀一手一个盘,陈青蓉说:“小心烫。”  徐诀端得特稳:“没事阿姨,我耐烫。”  “这话别让刚走的高烧听见。”陈青蓉说完先笑了起来,攥着勺子把米饭挖松,“今天挺消耗体力的吧,我给你多盛点饭。”  徐诀不可思议地瞪大眼,嘴上边应着“好,谢谢阿姨”,心里边震撼,陈谴搞什么啊,怎么连白天做的什么事儿都要跟家里说,别是连姿势都描述得一清二楚吧?  结果陈青蓉说:“病还没好全呢,就驮着小谴在外面到处跑,以后让他自己也骑一辆,多大人了还跟小孩子似的坐车头。”  徐诀松口气:“我挺乐意驮他的,以后离我最近的座位都是留给他的。”  陈青蓉眼都没抬:“那等下吃饭你们一块儿坐,都不许跟我抢单人沙发。”  相处下来徐诀大致能理解到陈谴对母亲“有点温柔有点可爱”的形容,不知是不是陈青蓉十八岁就当了妈妈的缘故,其实她身上那股小孩子心性并没因年岁增长而消失,只是有一部分转换成对年轻人更大限度的包容,或许也是在原谅年轻时走过歪道的自己。  跟陈青蓉同席而坐比徐诀想象中的要轻松,她一视同仁往他和陈谴碗里都夹菜,吃剩的最后一块炸鸡她玩闹着拿根笔在桌上转,笔头朝向谁便归谁解决,饭后甜点她吃得比俩年纪小的都高兴。  吃完喝完,她一抹嘴,将几遭折叠的餐巾纸随手拧成蝴蝶形状搁碗边,才正色道:“小徐,那次你跟小谴一起去四监看我,你知不知道临走时我问了他什么?”  那句话不复杂,很容易就能从嘴型辨出来,徐诀点点头。  陈青蓉说:“那你呢,你开不开心?”  徐诀将吃一半的莲子羹放下:“阿姨是问哪方面?是高考结束,成绩不错,还是和陈谴在一起,并且能有幸吃到您做的饭菜?”  “别您,怪客套的。”陈青蓉笑着说,“这前后者你的答案会有变化吗?”  徐诀悄摸撞一下陈谴的膝盖,说:“会啊,后者我在开心之余能叨叨个三千字作文。”  “别吧,要真听完三千字我待会儿去跳舞就迟到了。”陈青蓉起身将桌上的盘子摞到一起,“开心就行,其余的我不问太多,总归能从你们的眼睛里感受得到。”  徐诀微怔,忙插手帮忙,顺便试探着问:“阿姨,几点去跳舞啊?”  陈青蓉瞄一眼时间:“差不多了吧,待会儿开车过去,不赶。”  闻言徐诀手上动作更积极:“我来洗就好,你坐着看看电视。”  “没事儿,吃完饭不走走会囤脂肪。”陈青蓉伸出手,“盘子给我。”  陈谴在一旁看笑话似的:“妈,你就让他洗吧,他乐着呢。”  等徐诀捧起碗碟扎进厨房,陈青蓉在水流哗然下悄声问:“怎么回事啊?”  陈谴将炸鸡盒捏瘪了投进塑料袋:“得知你不用灌他酒,乐了。”  “他还病着呢,真把酒拎出来了不是欺负人么。”陈青蓉压低声儿,“何况你午安姐说小徐喝醉了就抱着你不放,这……我在边上看着多不道德。”  “说得好像清醒着就不抱似的,他刚才一顿饭手放得多规矩,估计憋不了多久就手痒了。”陈谴扎起袋口递给陈青蓉,“妈,别做不道德的事儿,快跳舞去,顺便把垃圾拎楼下。”  这是把自己当电灯泡了,陈青蓉挺高冷地哼一声,拧身朝卧室去:“搁着吧,我换衣服!”  餐具在水槽中碰撞的脆响盖过客厅的窃窃私语,徐诀最初练英语听力都没此刻艰难,他支着耳朵老半天,洗第二轮餐具关水时彻底听不见外面的声儿了。  没多久身后响起脚步声,继而背后一暖,徐诀差点摔落手中的盘子:“姐姐!”  这一句用气音喊的,陈谴从身后抱着他,偏过脸就能蹭到徐诀的颈侧:“喊什么,没听见。”  徐诀坐客厅要朝厨房瞟,站厨房里还要留意客厅的动静:“你先别抱太紧。”  陈谴故意曲解:“什么憋爆,什么太紧?”交握在徐诀腹前的十指下移,轻笑一声,“这里憋着呢?快要爆炸的意思?想要紧的?”  哐当,盘子最终摔回水槽里,徐诀崩溃地转过身,举着两只挂满水的手做投降状:“姐姐,体谅一下病人好不好,我现在特脆弱,经不起刺激。”  “哪呀,白天不是挺猛么?”陈谴把人逼在水槽边上不让挪动,抬手扣住徐诀水淋淋的十指,“还说什么‘姐姐是最好的退烧药’,吃饱喝足就没这回事了?”  徐诀快被撩拨疯了,眼睛控制不住朝厨房外张望:“我是指心理脆弱,阿姨进来瞧见怎么办啊,那我白装乖了。”  陈谴笑了出来,凑过脸去亲一下徐诀的嘴:“笨小狗,我妈去跳舞了,现在就我俩在家。”  徐诀刹那哑火,潜心听了半晌,确认外面客厅真没人:“姐姐,我心理好像又强大起来了。”  “我知道,没你这强心脏不会把我按到池塘边弄。”陈谴挤开他站到水槽前,“剩下的我来洗,你出去歇着吧,病人。”  这会儿徐诀又原形毕露,抱着陈谴不愿撒手:“阿姨说了,饭后三十分钟不宜坐着,会囤脂肪。”  陈谴拧干抹布擦餐具:“脂没脂肪我不知道,不过你腹肌硌着我了宝宝。”  徐诀不听,严丝合缝地贴着:“阿姨真跳广场舞啊,我还以为她不走那个风。”  陈谴要笑死了:“什么广场舞啊,我妈是去健身房跳健美操,每晚八点准时上课。”  徐诀嫌陈谴领口上的长尾夹硌下巴,将夹子揪掉后拽下衣领在陈谴本就落着吻痕的肩头亲一下,似抱怨似享受:“姐姐你别笑了,快笑成振动式了。”  一池餐具洗出了一节课的时间,陈谴擦净手离开厨房,徐诀跟在后头关灯,出来经过冰箱时顿住了脚步。  其实从进屋时他就注意到了,他对搬离504前的每个画面都记得清清楚楚,屋里哪个角落发生了改变他都一眼瞧得出来,像窄口瓶不插紫苑花了,换成了阳台上艳丽的沙漠玫瑰;像冰箱上花花绿绿的便利贴撕没了,取而代之的是几枚覆盖粘贴痕迹的冰箱磁铁。  察觉徐诀的目光,陈谴退回对方身边,唯恐这位病人心理又无端脆弱,就解释道:“没扔,都保存起来了,省得我妈看到,总得给你留条裤子吧。”  虽然已经留不住了。

溺宠  当沙雕攻拿到社死剧本  霍总每天都不想离婚  beta  自照  江医生他怀了死对头的崽  白切黑教授追妻火葬场  被装O的少女攻标记后  跟豪门前男友破镜重圆后我红了  被迫给他生了儿子以后  上头  论绿茶的一千种钓鱼技巧  余念  协议结婚,重在参与  婚后才发现老公是Alpha怎么破  你什么态度  纪律准则  秦朗  咬钩  咸鱼结婚  

热门小说推荐
美剧神探的日常

美剧神探的日常

他让小谢尔顿哭泣日常,让小莱纳德眼睛闪亮。他踢倒豪斯医生的手杖,掀起良医肖恩的癫狂。他让破产姐妹成对成双,让老友寻妈幽怨惆怅。他扫无耻之徒入垃圾场,打爆速度与激情之光。他...

从镖局开始修真

从镖局开始修真

穿越修真世界,成为一个边荒小城镖局中的趟子手,没有功法,资质不足,怎么办?咦?我的灵魂可以穿梭到一个仙侠游戏里当Boss!叮!获得基础吐纳术!叮!获得朝阳剑诀!叮!经验1oo!叮!晋级炼气一层!...

神道帝尊

神道帝尊

少年秦尘,星门被夺,修为被废,可却因此觉醒九生九世记忆,开启逆天的第十世征途。万界为书,我手执笔,谱写大千世界。百域为山,我心为海,走出通天神道。手擎天,脚踏地,这一世,我为帝尊,谁,敢不服?...

超凡黎明

超凡黎明

穿越之后才发现,东方有灵气复苏,西方有诸神黎明。蒸汽大炮与神秘的碰撞,西方超凡的渐渐苏醒。爆破大师蒸汽专家机械大师咒法师剑士咒剑士各种各样的进阶转职与隐藏职业,还有永无止境的探索。当西方的神秘渐渐展开,古老的诸神渐渐复苏,一个充满新鲜感的世界在苏鲁面前渐渐拉开序幕。旧神复苏,新神崛...

青色荆棘

青色荆棘

青色荆棘简介emspemsp伪骨科。emspemsp包含精神控制,潜移默化洗脑,剧情和肉对半分。emspemsp看似高岭之花的暗黑美人弟弟x平平无奇老实听话姐姐...

先坏后爱:吻安,慕先生

先坏后爱:吻安,慕先生

一场大火,烧毁的除了一幢价值过亿的海边别墅,还有商界新贵慕斯宸的妻子,以及她腹中八个月大的孩子。所有人都说这是靳相思的报应,她拆散了一对金童玉女,用不光彩的手段上位慕太太,几次三番的想要逼死慕先生的初恋,所以报应才会来的这么快。只是没有人知道,慕先生自慕太太死后,曾经发疯了三个月,自残数次。后来,‘靳相思’三个字成了慕斯宸最深的禁忌,无人敢提。三年后,新晋影后苏柒夏因为涉嫌故意杀人罪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一夜之间刷爆了各大网络头条。开庭当天,靳相思在法院门口冲一身西装笔挺的男人笑的风华绝代。我说过,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亲眼看着那个女人声名狼藉,不得好死。慕斯宸固执地抓着她的手,我也说过,只要你能回来我身边,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微博名叫瑶歌爱吃糖...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