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锦瑟不好拒绝,随莺歌走入茅草屋,屋里家具摆设虽少,但收拾的干净整洁,跟着走进卧房,莺歌打开房中的衣柜,一柜子衣服,各种颜色都有,但并不是在宝月楼里穿的那种艳丽衣服,多是清亮浅淡的颜色。
知道莺歌爱俏,锦瑟才会将秦子赢给的那些赏赐都转送给他。莺歌十岁就被卖入宝月楼,耳濡目染下逐渐趋于女性化,爱漂亮爱打扮,不过如今离开了宝月楼,不像从前那样浓妆艳抹穿金戴银,恢复了男儿爽朗清举的本色。
见莺歌即使住在荒郊也要衣着靓丽,锦瑟浅浅笑道:“都说女为悦自己容,原来男子也是如此啊。”
莺歌笑的娇憨,叫锦瑟别打趣他了,拿出一件青色的衣裳给锦瑟,让他换上,说完就走出去带上了门。虽然都是男子,但是锦瑟好像格外害羞,不喜别人看他身体,莺歌是知道的,再说他怕月芜吃醋,自然会与旁人保持些距离。
锦瑟换好后打开房门,莺歌笑着拉他进去坐在梳妆台前,为他重新梳发,青丝半束,盘起一个端正的顶髻,莺歌打开妆奁拿出一只精致剔透的羊脂玉冠,锦瑟推脱不用了,莺歌说锦瑟送他那么多好东西,这小小的玉冠可回报不了几何,说着就为锦瑟戴上了玉冠。
梳整完,莺歌让锦瑟站起来,围着他走了一圈,总觉得少点意思,突然想起什么,问锦瑟那只玉佩可还在,锦瑟点点头,将玉佩从怀里拿出来,莺歌接过玉佩弯下腰系在他的腰带上,对锦瑟说莫要辜负了这块好玉。
院子里月芜突然叫嚷起来,听动静是有生人闯入,锦瑟与莺歌面面相视,察觉到来者不善,莺歌紧忙打开床尾处的木箱叫锦瑟躲进去,锦瑟蜷缩在木箱里,屏气听着。
一个身着黑衣的男人踢开门进来,二话不说地在屋里翻找着,莺歌好言好语问了几句,那男人打开衣柜检查了一番没有发现什么,又盯上旁边躺着的木箱,虽不算太大,但这尺寸勉强可以藏下一个人。
“慢着!这位大爷,你们大清早的就闯到我家里来,不问叁七二十一的便在我家乱翻,请问你们是打哪儿来的人?有官府的搜查令吗?”见势不妙,莺歌连忙挡在木箱前呵斥道,“好言相劝你不听,再这样闹下去,我便要去官府报官了。皇天后土在上,岂由你们这班匪徒如此蛮横,青天白日的强闯民宅?”
男人见莺歌态度强硬,还威胁要报官,不好再继续下去,怕给家主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狠狠剜了莺歌一眼便转头出去了。
片刻后,月芜进来告诉莺歌那几个黑衣人都走了,莺歌赶紧打开木箱扶锦瑟出来,知道他处境危险,不能再留他耽搁时间了。
将锦瑟送到院门口,硬要塞给他一个荷包,锦瑟推说自己有盘缠,当初在秦府攒下的那些碎银子他都带在身上了。莺歌回说见他孑然一身地走,自己又帮不上什么忙,这一别不知何时再能相见,荷包里只是些碎银子,叫锦瑟一定要收下。
锦瑟只着一身衣衫就逃出来了,连个包袱都没有,他什么也没有带,与秦子赢有关的任何东西他都不想要。
锦瑟感动地红了眼眶,不再推脱收下莺歌的荷包,走前对送别自己的二人作揖鞠躬,莺歌扶起锦瑟,笑他惯会行这些礼节,他们之间本就无需客气,又说,其实莺歌这个名字是宝月楼老鸨给他起的花名,话未说完就被站在一旁沉默许久的月芜打断,说锦瑟赶路要紧,小心那群人再折回来。
莺歌闻言放开锦瑟,送他出了院门,锦瑟走了几步,回过头看了看站在门前的月莺二人,挥了挥手,就此与他们二人别过。
这一别……但愿他日能重逢。
走了不知多久,锦瑟听到激流拍岸的波涛声,心下一喜,加快了脚步,猛然看见前方的树林里有黑衣骑兵,慌忙转了反向疾跑,依旧有骑兵在前方围堵,两面的黑衣骑兵向他围过来,锦瑟被逼得连连后退。
骑兵停下逼近的脚步,男人驾着马从中现出,缰绳一收伫立原地,气势阴沉,面色玄青,眼底攀着几道红血丝,骑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前方的青衣男子,冷笑道:
“你倒是有本事,竟能蛊惑无影协助你出逃,我不过离开几日,你就安耐不住去勾引男人了?”
风尘仆仆地赶回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绿阁找他,谁知绿阁里根本没有他的身影,无影跪在脚下一言不发,秦子赢大怒,即刻动用秦家黑骑满城找人。
秦子赢话说的难听,锦瑟就站在那里,不嗔不怒,毫无反应,已然全不在意了。
“乖乖跟我回去,倘若讨得我欢心,我便饶你不死。”
秦子赢动了动缰绳,向他靠近。
见马蹄向自己迈过来,锦瑟倒退着绝望地摇头,他绝不可能再回到秦府,回到那个牢笼,回到他身边……
疯了似的转身就跑,身后的男人怒喝几声随即纵马追来,锦瑟疯狂地向前跑着,脑海里只有一个字——逃。
直到跑到悬崖上,锦瑟离崖边不足一丈,听到汹涌的波涛声,停下了脚步。
悬崖下面就是宽阔汹涌的京奉大运河,河水并不清澈,水流湍急,滔浪拍打着崖壁,冲刷着上头的黄土。
身后的马蹄声紧逼过来,锦瑟悲切地转过身去,追上来的男人急忙勒住缰绳,从马上跳了下来。
“你过来,跟我回去,今日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悬崖下的河水激涌澎湃,击打得秦子赢有些心慌,伸出手唤锦瑟过来,秦子赢向前试探地走了过去。
“你别过来!”锦瑟急忙向后退了两步,反应激烈,不想他靠近自己,“不要过来,不要逼我。”
“你胆敢自寻短见,信不信我杀了你的孩子?”见锦瑟有弃生的念头,秦子赢血涌上脑,眼底猩红地叫嚷着,威胁他。
“我的孩子?”
看着震怒的秦子赢,锦瑟顿时呆滞下来。他又拿人命相要挟,之前是秦子沛的命,现在是他们的儿子……他连自己的亲生骨肉都不放过吗?苦涩又绝望:“你是那孩子的父亲,不管你承不承认,他都是你秦子赢的儿子。”
古今商王 伪瞎后的遇鬼日常[GL] 凤戏江山 开局一块地:我在异界搞基建 青梅青梅(百合ABO) 给我一朵烂月亮 侦察兵 超神枪炮师 洪荒一只鸟 命定太子妃 我的手不受控制[修真] 厂督宠妻日常(重生) 嗨 保镖先生 瑾瑜 《含热吹拂》 预谋占有( h) 格斗兵王1 不离婚了 来吃鸡[电竞] 一胎二宝之总裁爹地超给力 吸血鬼同居日常
结婚两年后,夜昱霆给出离婚协议,替嫁新娘赫晚晚爽快签字。一年后,快递员抱着一个婴儿,夜先生,这是您的快递,发件人说这是您的亲生子,请您当面签收。夜昱霆???七年后,赫晚晚终于回国,成了万千普罗大众心里最受欢迎的散财仙女,超级女神。夜昱霆看着她身边长得同自己如出一辙的小女孩,只觉得,疯了。再后来,人人闻风丧胆的夜先生默默拿出键盘老婆,我错了。妈咪,爹地已经跪了三天啦,他问你愿意复婚了吗?...
兵王羽龙在一次越境击杀毒贩中被开除军籍,一代兵王隐于都市,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迎娶冰山女总裁,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玉夭穿书了,成了书中作天作地,最终作死皇帝,作死自己的祸国妖妃。为了避开惨死的下场,玉夭决定披着小马甲猥琐发育,只为做一个合格的咸鱼,避开男女主的锋芒。宫中一道圣旨从天而降,玉夭成了新晋的贵妃娘...
世人所謂「子不語怪力亂神」。卻不知其生於戰火漸逝的魯地,自然不曉得戰亂繁生之際,禍及蒼生的鬼神之事。秦山部落一名弱女子-虞茴,本想安穩度日,卻被雙親賣至群魔亂舞的煙花之地,繼而鬼使神差地...
无意间得到了一款游戏,里边的剧本精彩纷呈妖魔鬼怪怪异魔神让王昊走上了意想不到的道路。这是跨越维度的旅行,我们探索未知,却得到更多未知我们反抗恐惧,却得到更多恐惧。当人类在黑暗中迷失方向,我将成为他们的先驱,燃烧自己的心骨,照亮前进的道路!...
丁宁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会被师傅赶下山,手里还多了七份婚约七个师姐,各个沉鱼落叶,闭月羞花,到底该怎么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