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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他的额头挨了莱耶斯一个很猛的爆栗，肉眼可见地红肿了起来。

&ldo;别这样，加比。&rdo;莫里森在莱耶斯准备起身追杀麦克雷之前制止了他。&ldo;杰西只是为我们高兴，毕竟我们当年隐瞒得太深了。&rdo;

他看着快乐的人群，嘴角也含着淡淡的笑意：

&ldo;再说了，一个盛大的婚礼，邀请守望先锋的所有人参加。这不正是你以前想要的吗?&rdo;

莱耶斯微微一怔，看着莫里森的眼神似乎有些意外。他回想了片刻，才模模糊糊地想起说这话时的场景。那都是30年前的事情了，他以为莫里森根本没在意，就算当时听了进去，过后也早就忘了。

莫里森的表情就像是完全猜到了莱耶斯心中所想。他笑了笑，故意凑近莱耶斯，压低了声音：&ldo;我们还要狂欢三天三夜，燃放一百种不同的烟花。一百个不同口味的玉米卷饼可能有点难找，毕竟这里也不是墨西哥。不过，这不妨碍我们在海滩上zuoa，让你看看我在海水的起伏中gc的样子……&rdo;

他们刚刚再次经历生离死别，此时并肩坐着聊天打趣，完全没有注意到安娜和莱因哈特也来到了他们身边。看到他们头挨着头亲昵地说着悄悄话，莱因哈特又差点把杯子里的饮料洒到身上。

&ldo;拜托了，莱因哈特，现在可是21世纪末。&rdo;安娜说，&ldo;就算你现在才知道他们是一对儿，也用不着这么大反应吧?一会儿我们几个还要谈事，你赶紧把你脸上见了鬼的表情收一收。&rdo;

莱因哈特露出极为复杂的神情。他不知道要怎么跟安娜解释他心里真正在意的那个点，最后只好叹了口气，走到莫里森身边坐下来。就在这时，法拉看向了这边：

&ldo;妈妈，过来跟我们拍张照片!小美说你一直都是她心中的偶像，想跟你合影呢!&rdo;

几个女孩子都冲这边招了招手，法拉跑过来扯住了安娜的手。她看到莱耶斯正坐在沙发上，于是也冲他露出笑容：

&ldo;莱耶斯叔叔，能麻烦你过来帮我们拍张照片吗?&rdo;

莱耶斯看了莫里森一眼，莫里森点了点头。他站起来，从法拉手里接过相机。

&ldo;才几年时间，现在就出了这么新的型号?&rdo;他有些意外地摆弄着手里的小机械装置，&ldo;我都找不到快门在哪了。&rdo;

&ldo;现在都用声控了。镜头会自动对准，但还是需要有人来操控视角。&rdo;法拉耐心而温柔地说，&ldo;其实很简单，你看，就是这里……&rdo;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自得其乐，只有莫里森和莱因哈特被孤零零地留在角落里。

&ldo;老伙计，&rdo;莫里森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向后倚靠，把两只手臂都摊开放在沙发靠背上。&ldo;我跟加布里尔在还没有加入守望先锋的时候就认识了，就像你和安娜那样。&rdo;

&ldo;我知道。&rdo;莱因哈特苦涩地喝了一口杯子里的饮料。监测站里的酒太少，已经全在刚才消耗光了。现在他不得不喝麦克雷调制的某种茶饮料，不得不说那牛仔在这方面真是毫无天分。

&ldo;嘿，别这么垂头丧气的。&rdo;莫里森冲安娜和法拉那边扬了扬头，&ldo;尽管发生了很多事，至少你现在还能守着她们。虽然你们都老了，可身体还算健康，法拉也很出色，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rdo;

莱因哈特没有答话。过了一会儿，他终于鼓起了勇气：

&ldo;杰克，既然你跟莱耶斯一直都在一起，那他和安娜，又是什么时候……&rdo;

莫里森看上去就像突然被小美的制冷枪冻住了。他僵了片刻，慢慢地找回了语言：

&ldo;所以，安娜到现在都还没告诉你……&rdo;

他盯住了莱因哈特，又看了看那边其乐融融的安娜母女，突然大笑了起来。

莫里森笑得那么大声，那么爽朗，好像曾经的那个一头金发、帅气昂扬的守望先锋指挥官又回到了他身上。他的笑声吸引了快乐的人群，连莱耶斯也转头向这边看过来。

&ldo;我一直都觉得你不太喜欢加比，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过节。&rdo;莫里森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ldo;莱因哈特，我真的不得不说，某种意义上，我突然明白为什么安娜要瞒你这么久了……&rdo;

莱因哈特从刚刚开始就在发呆。他不明白莫里森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开心。他茫然地转开视线，本能地搜索安娜的身影。他很快看到了她们，照片早已经拍完，法拉和她的母亲待在一起，因着莫里森的笑声一起把目光转向了他们所在的方向。

安娜眼里起初还有几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的疑惑，但它们在几秒钟之内就消失了。她叹了口气，似乎有些不情愿，最终却下定决心，拉起了女儿的手。

&ldo;哦，你可不能错过这个。&rdo;莫里森愉快地站起来，眼明手快地把莱耶斯拽过来。安娜和法拉一起走来，莫里森把沙发上的位置让给了她们。

&ldo;好吧。&rdo;安娜瞥了莫里森一眼，&ldo;今天大概是个什么特别的日子，所有人都赶着这一天公开秘密。那么有件事情，或许我早就该告诉你们了……&rdo;

她一只手握住法拉，然后用另一只手牵住了莱因哈特。

&ldo;我来介绍一下。&rdo;她漫不经心的样子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在宣布一个严肃的秘密。&ldo;法芮尔，这是莱因哈特威尔海姆，你的亲生父亲。&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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