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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第3页）

&ldo;嗯，比如这一块吧。&rdo;卖家弯腰拾起一块四、五斤的毛料在手里掂了掂分量：&ldo;五千。&rdo;

&ldo;啧，皮壳表现好的五千还行，你这个差点意思啊，贵了吧？&rdo;

卖家苦苦一笑：&ldo;还是成本的问题，没错，这块石头跟缅甸或者云南确实值不了五千，但一南一北的运输费您算过没有，我们基本赚不了钱的。&rdo;物以稀为贵，北京的赌石行当既然凤毛麟角，毛料价格自也便宜不了多少。

我没有说话，只是蹲在那里默默观察着那几十块翡翠原石。

有几个人已经上去看货了，地上有准备好的放大镜，他们边照边摸，看上去相当专业。

滋滋滋滋，兜口震了震。

我摸出手机，是蒋妍的号码，&ldo;喂？&rdo;

&ldo;我们快到潘家园了，你来不来？&rdo;她昨天说过，今儿要组织大学社团活动的。

&ldo;哦，我不去了。&rdo;

&ldo;过来玩玩呗，大家一起多热闹啊，你在家呢？&rdo;

俗话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如果可以，我是不打算让太多人知道我在玩收藏的，兴许就传到老妈老爸耳朵里呢，但想一想，潘家园虽大，但也保不齐就碰上了蒋妍一伙人呢，瞒着她的话，碰见了咋办？

&ldo;我也在潘家园呢，这里有个赌石的地方。&rdo;

&ldo;什么？赌石？&rdo;蒋妍的声音别提多兴奋了：&ldo;等我！千万等着我！具体位置在哪？&rdo;

&ldo;桥东五百米，进东南向的岔路，里面一家印章店门口。&rdo;我就知道她得来。

&ldo;好，我们马上到……橘子，下车下车！&rdo;

等我挂了手机，突然发现一个中年人在掏钱给卖家，好像是买了块毛料。我脸一白，懊恼地拍拍额头，暗怪自己分心，视线飞快扫过他脚边的翡翠原石，呼了口气，还好，不是我要选的那块。中年人买下的是件较大的毛料，十几斤的样子，外皮黑中夹着灰，成色表现一般。

这时，我在人群中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我摸摸鼻子，稍有些感慨，如果历史没有改变，几天以后，这位不知姓名的男子会出现在我打工的玉器店，并跟窦老板粗略描述了这次赌石的场面。由于时间太久，我不敢保证自己的记忆完全正确，但他说过一句话，我印象很深。

他说：&ldo;那人也真够运气的，这么多大块毛料都没见到绿，一块最小的、最不起眼的料子却擦出个冰种翡翠！&rdo;

短短一句话，富含的讯息已是足够多了。

我不晓得他理解的最不起眼是何种意思，但最小的毛料，却显而易见。

我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一块不足三斤的褐黄色原石上，走过去拿在手里，&ldo;老板，这块怎么卖？&rdo;

老板侧头瞅了瞅：&ldo;……给三千吧。&rdo;

这恐怕是一堆里最便宜的毛料了。

第22章【解石】

&ldo;这皮子和个头儿都不太好。&rdo;我把毛料托在手心晃了晃，砍价道：&ldo;两千吧。&rdo;

打着了切割机的老板一个劲儿地摇头：&ldo;三千已经是最低价了，你去北京小营珠宝城三楼打听打听，就你手上这块原石起码要拍到三千五到四千元。&rdo;如果不是知道毛料里有高翠，打死我也不会在他这里买，价钱太黑了。可现在，即便他要价两万，我也得买下来啊。

之后，跟那老板一起的两个男子开始帮买了毛料的中年人解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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