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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第2页）

我不明所以道：&ldo;什么？想什么？&rdo;

袁雅珍不咸不淡地挽住我的手，&ldo;我和爱人，你不准备从中选择一个？&rdo;

我有点冒汗，我没想到她问得这么直接，前一阵，我虽然跟她接过吻，但却从没与她讨论过感情上的问题，更不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我，现在一听这话，我顿时不知该如何作答，考虑良久，我揉揉太阳穴咳嗽了一声：&ldo;……姐，我喜欢你，至于其他的……&rdo;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了。

袁雅珍一嗯：&ldo;……我知道了。&rdo;

汗，你知道啥了？

蓦地，外面有脚步声越来越近，袁雅珍手一松，放开了我的手臂。

进来的是席蔓莎，她看看我们，先是对袁雅珍笑着点点头，才看向我道：&ldo;小靖，米饭锅在哪儿？我来盛饭。&rdo;袁雅珍也不言声，端着一个菜盘子慢吞吞地挪步出了厨房，顺手把门关上了。

我一指门旁：&ldo;地上呢，就那儿。&rdo;

席蔓莎应了一声，弯腰从橱柜里拿出碗筷，旋即打开电饭锅盖，一勺一勺地往碗里盛饭，忽地，抬头朝厨房门那边看了看，见门关着，席蔓莎背对着我道：&ldo;月娥挺不错的，我很少有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小靖，你听老师一句劝，别……&rdo;她张张嘴，后脖子明显有点红彤彤的，&ldo;……别打……别打我的歪主意。&rdo;最后的一句话，声音跟蚊子似的，微不可闻。

我不置可否地嗯了一下，事到如今，想解释上次的误会恐怕也解释不清楚了。

&ldo;嗯是什么……什么意思……答应了？&rdo;席蔓莎羞红着脸蛋偷偷瞥了我一眼：&ldo;你明知道……明知道我有心脏病的……你又……又结婚了……所以……嗯……懂吧……嗯……算老师求求你了……行不行？&rdo;

我不禁撇撇嘴：&ldo;跟你有没有心脏病有什么关系？&rdo;

&ldo;你说呢？先天性心脏病有遗传的。&rdo;席蔓莎自卑地叹了叹气，忽然，又抬起头，&ldo;顾靖，你……你真……真喜欢老师啊？&rdo;

我一犹豫，还是淡淡点点头。

席蔓莎脸蛋登时涨红起来，&ldo;……你……你能不能……能不能不喜欢我……咱们不行！&rdo;见我不言不语地用铲子炒菜，她急忙吓唬我道：&ldo;小靖……你……你不明白的，我还有……还有好多病呢，心脏病只是一种，我胃也不好，三天两头的疼，肝也不行，有时睡觉能给疼醒了，还有肺，经常喘不过来气，还有……还有……嗯，总之很多病的，我肯定活不过三十岁。&rdo;

我瞪瞪她：&ldo;什么三十岁不三十岁的，别瞎说！&rdo;

&ldo;真的，我活不了几年了，所以你别打……别打老师的主意了，行不？&rdo;席蔓莎语气中带着几丝懦弱，带着几丝恳求。

我越听越好笑，其实我前些天曾旁敲侧击地问过蒋妍，席老师确实身体不好，许多慢性病缠身，但却绝没有她自己说的这般差，再者说了，这个年头，谁没有个小灾小病的？胃病是很正常的，只是那个先天性心脏病不好医治而已。

我不为所动，默不作声地把下一道菜盛进盘子里。

见状，席蔓莎瞅瞅我，气得轻轻一跺脚，&ldo;……我……我不跟你说了……你要……你要喜欢就喜欢吧……反正老师不会喜欢你的……&rdo;刚走到厨房门口打开门，席蔓莎想了想，又把门关上，一回头，羞赧欲绝道：&ldo;顾靖……那你……那你喜欢老师的事儿……可不能……不能让别人知道……尤其是你爱人和妍妍那边……&rdo;

我眨巴眨巴眼睛，轻轻一点头。

席蔓莎如释重负地呼出口气，最后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一动不动。

准备关火的我余光察觉了那道干巴巴的视线，侧头望了过去：&ldo;……呃，怎么了？&rdo;

&ldo;啊，没什么。&rdo;席蔓莎匆忙避开我的目光，抱着米饭碗恍恍惚惚地出了厨房，也不知脑袋里在想什么。

十分钟后，用隔断划出的小餐厅内。

大家纷纷落座，唯独让出了主座，邹月娥的意思是让晏婉如和袁雅珍坐主位，她们一个年纪最长，一个身份最高，但袁雅珍和晏婉如却不答应，死活非让我坐，席蔓莎也说他们是客，主位当然得归我和邹月娥，推托不下后，我也就不矫情了，慢慢坐过去，招呼大家吃菜。

下午购物时，我已经准备得很是妥当了，酒水也好，瓜果也罢，家里都很齐备。

&ldo;咱们先喝一杯。&rdo;邹月娥弯腰举着酒瓶子给晏婉如和袁雅珍桌前的杯子里倒上了红酒，又给席蔓莎和蒋妍拿了盒橙汁，打开盖子倒好，最后，才是给她自己和我弄了两杯昨天喝剩下的茅台，&ldo;……来，我和小靖敬大家一杯，不过喝这杯酒之前我得先提一个条件，大家今天不许客气，呵呵，谁要是拘束了，我就把谁灌醉，让你们一个也走不了。&rdo;

大家就笑，举杯干了一口。

邹姨是个很健谈的人，似乎肚子里总有数不尽的话题似的，随便抛出一个都能跟人聊个好半天，让饭桌上的气氛一直非常融洽。不过，融洽的仅仅是她们几个女人，我则奉行了低调低调再低调的原则，除了&ldo;吃菜啊&rdo;&ldo;干杯&rdo;&ldo;尝尝这个&rdo;等没有营养的话语外，其他的一概闭口不言，生怕祸从口出，甚至，我连眼神都不和几人对上，大部分时间都是半低着头紧巴巴地盯着饭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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