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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ldo;小悦，如果是别的男人，他优秀得令我信服，我可以放开你，但叶少宁不行。那真的是个深渊，我不能看着你跳下去。&rdo;

&ldo;我跳下去摔死是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rdo;胃里一阵翻涌，是李才子给她买的薯条在作怪，她难受地摸住脖颈中冰凉的玉钱。

&ldo;为什么要和自己过不去呢？&rdo;他心疼地问。

童悦想反驳的，这怎么会是过不去？明明是看着的阳光大道，凌玲不知多羡慕呢！嘴角一扬，也不知道泪怎么就下来了，天旋地转中，只觉得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她能去哪儿呢？容她栖身的时间和空间都不存在了，她抓住车把，哭得哀哀欲绝。

也不知怎么回的公寓，凌玲打开门，看着扶着童悦进来的苏陌，吓得话都不会说。

&ldo;她和我太太是朋友。&rdo;苏陌看出凌玲的疑问。

凌玲了然，和苏陌一同把童悦扶进房间。

苏陌目不斜视，只拜托凌玲夜里过来看看童悦，然后就走了。

童悦夜里有热度，出了一身虚汗，才睡沉。早晨起来，脸色惨白，两条腿站在地上直打颤。

强打着精神去了学校，这一天都是考试，她要监考。

李想和徐亦佳都回校了，她把徐亦佳和谢语的同桌换了个座，李想没有发表任何意见，拿了文具去第一考场考试。

月考的考场是接成绩排的，李想是一考试一号桌。

她和孟愚监考的是英语，孟愚巡视，她一直坐在后面，气若游丝，加了件毛衫，仍是手足冰寒。

餐厅今天的菜式很丰富，她就喝了几口汤，就丢开了餐盘。

苏陌没有电话。男人一成熟了，做什么事都恰到火候。如果他打来，她会恨他的。

叶少宁继续没有消息。

她给彦杰打了个电话，不是为了乔可欣，她想听听彦杰的声音。

&ldo;小悦，没上课吗？&rdo;彦杰的声音穿越了一千里，听得她鼻子发酸。

&ldo;考试呢，我一会去阅卷。&rdo;她拧拧眉，听着彦杰那边好象有知了的叫声。

她想起彦杰第一次来他们家。

彦杰的父亲是个医生，肠胃科的专家，可惜没能治好自己肠癌，四十四岁去世的，彦杰当时才十五岁。钱燕是骨科护士，老公的病，把家里的积蓄全花光了。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儿子非常艰辛，别人介绍了童大兵，她领着彦杰过来相亲。

那也是夏天，路边的知了叫个不停。

钱燕一进门就一个个房间的参观，童悦站在厨房门口，彦杰站在客厅里。家里没有空调，彦杰头上的汗象雨珠子一样的滚落。

她从冰箱里拿了汽水递给他。他看看她，右手拇指和食指用力地旋转，瓶盖怎么也拧不开。她又递给他一张面纸，&ldo;咔嚓&rdo;一声，瓶口四周的纸巾湿了一圈。

他喝了一口递给她，她接过，也喝了一口，再递过去。

你一口，我一口，一瓶汽水喝尽的时候，钱燕笑盈盈地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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