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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可惜的是，他所能掌握只是自己的这一半，而另一半，却在苏湛手里。

第三章变心

天边阴沉沉的，像是要下雨。

徐秋随早就做好了晚饭等着苏湛回来，可是快到傍晚，仍然没看到苏湛的身影。闲着无赖，他便靠在标杆上等待。

法力被封住的这两百年，他都没有出过北山，苏湛仿佛是故意一般，要他过关囚居的生活。也没来没提过要带他出去。而诸如油盐酱醋之类一定要到集市上买的东西，自然便由苏湛代劳。

徐秋随被禁足也不介意，除了想去终南山探望以前的兄弟外，他也没什么别的地方要去，苏湛愿意跑这一趟，也就由他。可是买个盐都能用去三个时辰，便不得不让担心了。

眼看着大颗大颗的雨点落下来，他去下不安，打了伞，准备下山去寻。

才走了一段路，就看到苏湛远远地腾云而来，快到山前时，便按下了云头，飘然自云端萍，他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悦之色，似乎在回想着有趣的事，抬眼看到徐秋随站在不远处，他的神情便有些冷淡。

徐秋随心里有些不安，却是故作镇定地走上前去，问道：&ldo;苏湛，你回来了，怎么这么晚？&rdo;

&ldo;你是在盘问我么？&rdo;苏湛神色有些不悦。

&ldo;如果你不想我多问，那我就不问了……饭菜都凉了，我去给你热一下？&rdo;觉察到苏湛的不快，他问得也十分小心翼翼。

&ldo;不必。我吃过了。&rdo;苏湛推开他遮住自己的伞，进了门，抖了抖身上的衣袍，捏了个避水决，雨水纷纷落了下来。如果他一路上用了天罡真气，这些雨滴原本是落不到他身上的，可见他心不在焉，连天罡真气都忘了用了。

&ldo;吃过了？在哪吃的？&rdo;徐秋随暗暗惊。

&ldo;你管得太宽吧？是我什么人啊？&rdo;

他神色有些尴尬，虽然两个人住在一起，苏湛也默许了他的存在，但即使是妖怪要结成双修眷侣的关系，也要拜过天地才成。如今苏湛失口否认，他也的确拿他没有办法。

明智自己此时不应该开口激怒他，但闻到苏湛身上陌生的脂粉气息，却让他忐忑不安，问道：&ldo;你在外面是不是遇到什么人了？&rdo;

苏湛冷笑道：&ldo;我欠了你什么了，让你这么质问？&rdo;

徐秋随被他问得哑口无言，看到苏湛拂袖进了卧房，他连忙跟了进去，放软了声音问道：&ldo;我没什么意思，只是人心险恶，不得不防备一些。你从未在外面吃饭，也很少回来这么，所以我才有此一问，如果你不愿回答，直说罢了，又何苦说这么重的话？&rdo;

&ldo;我说话的语气很重么？&rdo;苏湛瞅着他，只是笑，&ldo;我不是一直这么说话？&rdo;

心上那根悬而未决的刺终于还是刺了进去。徐秋随几乎晃了一晃才勉强站稳，说道：&ldo;你以前不理我，可是却从来没我吵过架，苏湛，告诉我，那个人到底是谁？&rdo;他强忍着震怒，语气仍然充满森冷之意。

苏湛更是不耐烦，虽然早就做了决裂的准备，但徐秋随的反应，仍然让他心烦意乱：&ldo;说就说，又有什么了不起？偏偏你就能啰嗦个没完。我回来的路上，遇到柳员外的女儿，将她从山贼的手里救出来，我们俩一见钟情了。送回家时，便向柳员外提了亲，柳员外已答应了。她相貌秀美，身材窈窕，实是胜过你千倍万倍。我们在一起也有两百多年了，你以为一直缠着我，别人就会再有机会，是不是？可惜，你越是缠着我不放，我就越是对你厌烦透顶。&rdo;

仿佛晴天霹雳，徐秋随震惊了半晌才回过神：&ldo;你在哪里遇到她的？好人家的姑娘，又怎么会在荒郊野外出现？何况北山乃是灵山地界，遍地都是妖魔精怪，什么时候有过山贼的？&rdo;&ldo;灵山这么大，有几伙山贼又有什么奇怪？你是太久没出门，孤陋寡闻了吧？&rdo;苏湛冷冷道，&ldo;如今我话也说满了，如果你还是要赖着不走，那就等柳小姐过门吧。她是正室，你这个做妾的，小心伺候她也便罢了，若是不肯，就请下去罢。&rdo;

&ldo;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只见过一面，你又怎知她爱上了你？你若是娶她为妻，以后恐怕会有不测……&rdo;

&ldo;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么？&rdo;苏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ldo;可是你不但不是我的同类，还是我的口中之物，我们不也做了两百年的夫夫么？想当年，你对我也是一见钟情，况且还是男子之身，又是一山之主，岂不是更为不配？&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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