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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第2页）

眼神失去焦点的银凌海倒下，背上的玻璃因冲击而碎掉。

刚铎愣了一下，忽地大笑起来，巨手伸向银凌海。

第九回：少年

&ldo;妈妈，对不起……&rdo;道格咳了一下，道：&ldo;我不应该躲起来的。&rdo;

&ldo;不要紧……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保母去通知其它人，医生很快就来了……&rdo;梵歌擦擦道格沾上泥尘的脸，想紧紧拥抱孩子，又怕他内脏或骨骼有暗伤，只好握着儿子的手。

她半转过脸去，四周没有半个人，只有玻璃碎片及瓦砾，远处的地面甚至破了个大洞。

&ldo;嗯，对了，妈妈，刚才……&rdo;

耳边传来潺潺的水声，鼻子传来阵阵发馊的臭味。银凌海倏地张开双目，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水泥平台处，四周昏暗，只有些许光线从上方的铁栅栏处透进来，不远处有一道似是引水道的&ldo;小河&rdo;，带着浓烈臭味的污水缓缓流动。

&ldo;这儿……这儿是……&rdo;银凌海习惯的拍拍前额，同时坐起身子，身体所有细胞立时传来痛楚的抗议。

&ldo;这儿是购物中心附近的地下水道，是我和齐格飞在行动前的藏身处。&rdo;右方忽地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

银凌海转头望去，是倚在墙壁处的刚铎，他立时想站起，却失了平衡，跌了个狗吃屎。

&ldo;冷静点，我已经抛出白毛巾了。&rdo;巨汉平静的道。

银凌海喘息了一会，仍气吁吁道：&ldo;刚才……你……那小孩……&rdo;

&ldo;不知为什么，齐格飞的炸弹威力没想象中强，那小孩没事，不过以我们现在的伤势，在小孩面前变成两团火球，她妈妈知道会骂的，所以我把你带来这儿。&rdo;

&ldo;带来这儿?呃……我昏了多久?&rdo;

&ldo;有一段长时间吧，但我没带手表，不肯定实际的时间，应该已天明了，我猜。&rdo;

&ldo;那时……不，刚才你为何不动手杀我?&rdo;

&ldo;为什么?&rdo;刚铎闻言露出某个释然的笑容，答非所问的回道：&ldo;到最后仍不选择&ldo;破坏&rdo;，而拣选&ldo;守护&rdo;……即使肉身粉碎、灵魂毁灭，也要守谖自己重视的事物吗?我终于看到了&ldo;天使&rdo;，我那预言中的&ldo;红翼天使&rdo;。谢谢你，小子。&rdo;

&ldo;呃?&rdo;银凌海不解，习惯的抓了抓后脑。

&ldo;算了，这就当这是我和上天之间的小秘密吧。小子，我的密语是‐‐坚定的锡兵说：&ldo;在愚者嘉年华中，毒气弹不在任何传授学问之地。&rdo;&rdo;

&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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