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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第1页）

&ldo;你的承诺还真是多前提和设定的啊，难道你是律师?&rdo;雯妮莎冷笑道：&ldo;不过我的答案仍旧是&ldo;不&rdo;，即使给我全世界也不行。&rdo;

&ldo;雯妮莎师父!&rdo;

&ldo;你冷静一点想想好吗，小弟。&rdo;雯妮莎收起嘲弄和讽刺的神色，平静的分析道：&ldo;并非我不想帮你，我曾直接面对过尼古拉，知道他力量的巨大。况且那次我的目标不是他，而是……他手中某件东西，我已经趁他集中精神及魔力于仪式上才动手，结果仍是被其重创，几乎要迎接第二次死亡，更何况这次是要直接破坏他的仪式?&rdo;

&ldo;但你不是说过，尼古拉因为某种原因，力量已经减弱，加上他那次在废纸工厂受的伤应该还没痊愈……&rdo;

&ldo;虽然经过两天&ldo;沉息&rdo;，但我现在的力量仍只及未受伤前的五分一，而且船破还有三千钉，即使我在全盛状态，要和他正面对决，胜算也只是五五之数。&rdo;

&ldo;……&rdo;

&ldo;你们不是有句话叫什么……赶狗入穷巷的吗?从尼古拉的魔力波动状况来看，仪式已是最后阶段，在这个要紧关头，他一定会拚尽所有力量，消灭任何妨碍的事物。&rdo;

&ldo;既然如此，我不勉强你了。&rdo;银凌海说罢，打开抽屉，拿出莫凡送的左轮手枪。

&ldo;等等，你还是要去?你没听到我的分析吗?你是耳聋还是神经病?&rdo;

银凌海细心地将手枪仔细检查一番，边逐一把子弹装到弹匣中边道：&ldo;莫叔死后，我曾心灰意冷，认为一切都和自己再没关系，但现在我才醒悟到我错了。&rdo;

探员嗒的一声把弹匣推回枪身道：&ldo;越大的力量带来越大的责任，如果被掳的不是岱莉雅而是其它人，我会不会如此做呢……我真的不知道，但现在我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去救她，这是我的选择。&rdo;

探员不由想起游乐场那占卜师说过的话：&ldo;你早已决定了自己的道路，面对其它选择的时候，你不是视而不见，就是不屑一顾，也就是说，你自己选择了自己的命运。&rdo;

怎可能有人明知前面有危险仍然大步往前走的?

银凌海苦笑一下，把枪放进腋下的枪袋中。

&ldo;你这超级大大大笨蛋，哼!我不会再理你的。&rdo;雯妮莎恼怒道。

银凌海带着歉意道：&ldo;对不起，雯妮莎，不论如何，我也谢谢你救了我一命。&rdo;

&ldo;喂，驴子!&rdo;雯妮莎忽地叫着银凌海。

&ldo;嗯?&rdo;

&ldo;听好了，我告诉你两件事，所谓魔法，其力量来自于人的心，也即人的精神意志，内在的精神与外在的物质就如同电源与灯泡的关系。精神是根本，是电源;物质则如灯泡，是否发亮、亮度强弱等都受电压影响，若精神不稳定集中，魔法的效果也会直接受影响。&rdo;

&ldo;……&rdo;

&ldo;依我推测，尼古拉大部分魔力都虚耗于那个&ldo;术&rdo;中，这对他的精神及肉体都带来巨大的负担，此时他即使能使用其它法术，也很难持久，而且威力愈大，维持的时间愈短。&rdo;

&ldo;嗯。&rdo;银凌海抓抓头，自小受科学及理性训练的他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心中很难接受精神驾驭物质的说法。

&ldo;同时，身为血族，你应该能感应到对方发出的魔力，尤其你是我的血裔，这方面特别出色。&rdo;

&ldo;感应?你说第六感之类的?&rdo;

&ldo;嗯，你也可以这样理解，那是一种不同于眼耳鼻舌肤五感的感觉，如果善用这种感觉的话，可以大约预测对方的行动及攻击，这样你面对他时就不至于死的太惨。&rdo;

&ldo;抱歉，你说的东西太玄，我想我不大明白。&rdo;

&ldo;算了……这就等于在拳击比赛开赛前五分钟，才来教要上场的菜鸟什么是直拳一样，半点意义也没有。&rdo;

&ldo;嗯，真的谢谢你，雯妮莎……啊，不，雯妮莎师父。&rdo;银凌海这一次的称呼最为诚恳。

&ldo;哼!你要送死就快点吧，我不送了。&rdo;

同一时间，市中心旧区，圣艾略特教堂。

在教堂后方的办公室内，一名年轻男子把桌上的文件整齐迭好，打了个呵欠，向身旁的另一名老人道：&ldo;神父，有关卖物会的数据都处理得差不多了，还有少许时间，不若我到院子的那间杂物房整理一下吧。&rdo;

&ldo;不，孩子!不要!因为……已经很晚了，是的，孩子，你还是回家吧。&rdo;回答的老人身穿圣职人员的服饰，有点焦急的道。

&ldo;嗯，好吧，神父你还不打算走?&rdo;

&ldo;我还有少许工作要干，门和窗由我来锁就行了。&rdo;

&ldo;需要帮忙吗?神父?&rdo;

&ldo;孩子，只是些小小的杂务而已，我理会得来。&rdo;

&ldo;你确定吗?神父?你是不是不舒服?&rdo;年轻人担忧的道，一向慈祥而且爱开玩笑的老人这天突然沉默寡言，神态和动作都像是变了个人般，而且右手老是微微发抖。

&ldo;是的，孩子，我相信是感冒，那令我的头脑有点……混乱，你知道。&rdo;

&ldo;你要保重身体啊，要找医生来吗?&rdo;年轻人暗忖原来如此，怪不得今天神父做事时忘东忘西，像个搞不清状况的菜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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