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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第1页）

他假咳一声，用下结论的语气道：&ldo;引用你刚才说的话，我会保证你死得很慢，而且很痛，最后才把你的头盖骨造成烟灰缸。&rdo;

厚重的门被一脚踢开，银凌海以左脚起步，闪身跨步进门，保持双手持枪姿势的他迅速扫视整个房间，确定无威胁后才向雯妮莎及小玲打声招呼。

&ldo;啊，是害羞哥哥。&rdo;小玲马上欢呼起来，冲向银凌海。

雯妮莎瞬间露出宽心的笑容，却立时敛去，改为板起一张脸，道：&ldo;驴子，竟然要一个淑女等待那么久，作为一个绅士实在太失礼啦!&rdo;

看到雯妮莎和小玲无恙，银凌海也松了老大的一口气，&ldo;你们没事实在太好了。&rdo;

&ldo;不是啊，&rdo;小玲忙道：&ldo;姐姐受了伤，是那个坏蛋弄伤她的。&rdo;

&ldo;什么?&rdo;银凌海目光随小玲的视线转向雯妮莎的胸膛处，立时紧张惊呼道：&ldo;是罪人丧钟干的?师父你没事吗?&rdo;

&ldo;除了我的自尊心外，我没大碍，&rdo;雯妮莎半转过脸，哼了一声，有点生硬的续道：&ldo;对了，你怎知道我们在这儿?&rdo;

&ldo;我来之前调查过有关钻油台的资料，你们身处的地方是钻油台居住区，职员餐厅内的仓库。这部分特别设计成离储油区最远、也是最坚固，防火能力最强的，以方便意外时员工在这儿避难。依罪人丧钟的行为模式，我猜他会把人质关在这儿。&rdo;

&ldo;啧，我就知道，&rdo;雯妮莎不屑的哼了声，教训银凌海道：&ldo;若你早早肯认真跟我学习，就不用作心电感应像抽奖，更不用费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这儿。你来这儿时是否只感应到那罪人丧钟，而没感应到我?&rdo;

&ldo;呃，师父，现在不是上课的时候……&rdo;

&ldo;你早前一定先遇上那家伙，来这儿时又只想着如何应付他，潜意识下把感应能力自动锁定在他身上，对其他目标不闻不问，你这笨驴若……&rdo;

&ldo;是的是的，我答应你日后会好好学习的，现在……&rdo;

倏地远处响起连串如爆竹般的枪声，打断了银凌海的话。糟糕!银凌海心叫不妙，先把浑软无力、勉强站立着的雯妮莎背在背上，再一把抱起小玲。

&ldo;喂，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rdo;

&ldo;师父，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rdo;探员带着二人，高速向出口处奔去。

张洪五的众手下绕过障碍物，包围背靠木箱、半坐倒于地的麦哲夫。三十多枝枪管同时瞄准披风下的身影，麦哲夫小腹及大腿的伤口已开始逐渐复原，但面对三十多柄&ldo;含蓄待发&rdo;的热兵器，回复速度肯定赶不上死亡的速度。

张洪五来到他面前，没有如八点档的歹角般狞笑数声，反而平静的道：&ldo;少年仔，我很欣赏你的勇气，这话是真的。你说的那宗什么东东，同样的事我不知干了多少票，所以老实说，我真的不记得了。你说我是你的仇人，就当是吧。&rdo;

说罢，张洪五的枪嘴指向麦哲夫头颅，带点不吐不快的意味般道：&ldo;我明白你的&ldo;正义&rdo;，但很抱歉，这世界的本质是弱肉强食，&ldo;正义&rdo;不过是由胜利者界定的一个空泛概念罢了。&rdo;

四面楚歌的麦哲夫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ldo;真可怜，是太害怕而疯了吗?&rdo;

&ldo;你错了，张洪五，真正的正义可以超越时间，&rdo;罪人丧钟双目在黑暗中发出淡淡的红芒，道：&ldo;善恶自有其准则，人只能一时蒙闭，不能改变。而我……我是站在善的那一方的……&rdo;

&ldo;少年仔，这就是你的遗言吗?&rdo;

&ldo;不，是你们一生中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do;

众手下大笑，不过持枪的手仍旧稳得很。

异变倏至‐‐大气中忽然传来阵阵密集，如两块皮革互相拍击的声音。

&ldo;是什么……&rdo;其中一名站在较外围的手下，嘴巴猛地张成o形，惊呼道：&ldo;老天，是蝙蝠!&rdo;

无数的蝙蝠像是由钻油台每一个暗角处涌出，如一团有生命的黑云般，它们发出吱吱的叫声，向场内各人扑去。

&ldo;幸好我从没相信恶者会遵守诺言，&rdo;麦哲夫勉强站起，甚具讽刺味般鞠了一躬，淡淡的道：&ldo;当然我的朋友也是一样。&rdo;

&ldo;啊!&rdo;

&ldo;它咬我!&rdo;

&ldo;什么东西!&rdo;

&ldo;我的眼!我的眼!&rdo;

蝙蝠的行动如有计划般，分工合作，有的专门攻击各人持枪的手，有的专袭击各人的眼、耳，咽喉、下阴等软组织或是要害。

&ldo;镇定点，不过是几头蝙蝠罢了，你们……&rdo;张洪五高声喊道，却见迎面飞来数头黑影，硬生生打断了他的话。

&ldo;他妈的!&rdo;

&ldo;别过来!别过来啊!&rdo;

虽然众人能够利用手枪或是军刀等击杀袭来的蝙蝠，但它们彷佛和人类有不共戴天之仇，即使被轰掉了身体又或被切断头部，嘴巴却仍咬着皮肉不放。加上数量极为惊人，每死掉一只就有更多的补上，在惊人的数量和悍不畏死的意志下，三十多名杀人如麻的黑道分子在短时间内溃不成军。

一名黑道发出自春青期结束后再没发出过的男高音，手指扣向手上ak47步枪的扳机，胡乱向着四周舞动的身影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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