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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第1页）

银凌海叹了一口气，按照法律规定，在某些死亡状况下，尸体必须要经过解剖检验，其中当然包括谋杀。

妇人边哭泣边零碎的续道：&ldo;当时我们还在电话上讲话……她突然……惨叫一声……说什么有怪物……别杀我什么的，然后就突然挂断了……我那时还以……老天奇-書∧網，要是我在她身旁……要是……&rdo;

&ldo;太太，请你听我说，令嫒是被某人残忍杀害的，我们现在这样做，是希望让犯人得到应有的惩罚，避免同样的悲剧再度发生。&rdo;

银凌海轻拍其手，安慰的道：&ldo;而你眼前的这位医生，是全市最好的法医，我保证令嫒的遗体会受到应有的尊重，所以请你帮助我们，好吗，太太?&rdo;

银凌海诚恳的态度，加上共通的语言起了作用，妇人的情绪逐渐平复下来。他又好言相劝了一会，才令她离去。

好半晌后，二人不约而同叹了口气，银凌海看着康薇尔拿起放在长椅上的公文包及文件，道：&ldo;凯阿姨，我明白你好心肠，但这些事情你其实可以交给接待处的人，又何必……&rdo;

&ldo;你叫我拒绝见一个刚失去女儿的母亲?别开玩笑了!&rdo;康薇尔认真的道：&ldo;孩子，我们每天的工作都是与死亡打交道，但有些东西我们不可以麻木，否则我们就完了。阿海，这点你一定要记着。&rdo;

银凌海有点尴尬的按下升降机的按钮，转移话题的道：&ldo;对了，我在调查档案中看到嘉维斯的验尸报告，负责验尸的怎么不是你?&rdo;

康薇尔皱起眉头，叹了口气，解释道：&ldo;尸体在一开始已运错地方，送到了上城区那所平原教学医院，到我终于弄清楚尸体去向时，那边已完成了验尸程序，尸体也已火化。上司说会弄清过程中谁人出错，再作抗议，不过这事情你我都知道……&rdo;

银凌海深吸一口气，打断道：&ldo;那么，验尸报告的内容都可能是假的吗?&rdo;

康薇尔思索了一会，摇摇头，道：&ldo;即使&ldo;他们&rdo;做法再夸张，也只能在既定程序制度下动手脚，否则何不一开始就把尸体弄丢算了?我也看过那报告，依我推断，报告的内容基本上是可信的，不过某些部分的检验比较粗糙，特别是和病毒有关的部分。&rdo;

此时升降机门打开，二人步进机内。

女法医续道：&ldo;阿海，&ldo;他们&rdo;这次行动很仓促，做法破绽甚多，也很容易引起别人注意，可见&ldo;他们&rdo;本身也急了，一时慌了手脚……你莫叔曾说过一句话，狗急会跳墙，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do;

&ldo;放心吧，凯阿姨。&rdo;银凌海想了一会，道：&ldo;我想事情已经完结了。&rdo;

&ldo;你的意思是嘉维斯就是感染源?你凭什么如此肯定?&rdo;康薇尔疑惑的道。

&ldo;呃……&rdo;探员一时语塞，好一会才期期艾艾道：&ldo;我的意思是……我是这么希望啦。&rdo;

&ldo;自从老莫死后，你一直都令我很担心，孩子，&rdo;康薇尔静静的看着这个自小拉拔长大的孩子，意有所指的道：&ldo;如果有什么烦恼的事，要让我知道，好吗?&rdo;

&ldo;嗯，你放心吧，凯阿姨。&rdo;

两人边走边说，此时已来到户外。天空不知何时下起雨来，行人都撑起伞，排水不良的水沟令地上都积满了大大小小的水洼，考验路过行人的跳跃能力。

从二人所处的露天停车场末端，可以看到不远处正在搭建一个临时木制舞台，台上挂上&ldo;哥特市传染病隔离中心启用仪式&rdo;字样的横额海报。

&ldo;凯阿姨，这是?&rdo;向来习惯从位于地库停车场，法医大楼后门进入的探员，这时才留意到眼前的事物。

&ldo;上次吃饭时我不是提过了吗?&rdo;康薇尔没好气的指指较远处山坡上的一幢建筑物，道：&ldo;高层那群傻瓜把原来的旧护士宿舍改建成那幢什么传染病中心，拜托，有这个闲钱不如改善现有的医疗设备才是正经。&rdo;

康薇尔吁了口气，吐苦水的道：&ldo;现下还要在星期天请市政府那群官员来，补办一个什么开幕庆祝仪式，连我也要强制出席，真是受不了，他们简直……&rdo;

女法医倏地顿了顿，像是被这个话题提醒了般，略微压低声音道：&ldo;说到这个可提醒了我。自从发生音乐会的狼人事件后，门诊部这几天突然来了很多求医的人，[奇qisuu书]他们多是贫民区居民或游民，都说自己被野狗一类咬到了，很不舒服。&rdo;

&ldo;野狗?被咬到?&rdo;

&ldo;嗯，传染病科的人检验过，他们身上的是一般……嗯，&ldo;正常&rdo;的狂犬病病毒……呃，我不知道如何解释，但整件事总让我有种怪怪的感觉。&rdo;

银凌海皱了皱眉，心忖难道是诅咒之狼的死，令潜在的病毒回复&ldo;正常&rdo;?老天，真是十分&ldo;科学&rdo;的解释啊……

探员顿了顿，问道：&ldo;那医院方面怎么办?&rdo;

&ldo;可以怎么办?狂犬病也是传染病的一种，院方就把那群患者不论病情轻重，一律集中到那中心去，&rdo;康薇尔不满地以讽刺口吻道：&ldo;不过说不准那班高层因为证明了自己有&ldo;远见&rdo;，正在开香槟庆祝呢。&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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