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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第1页）

&ldo;所以呢，女士?&rdo;雯妮莎问道。

&ldo;因为时间上不容许调派更多人手，加上&ldo;战争&rdo;逼近，不能再损耗人手……不不，总之，半小时前，我们神圣骑士团的长老议会以大多数通过，决定不再冒险派出……任何支持，而且命令我们尽快撤退。再……直接使用&ldo;天火&rdo;，把整个灰界范围完全夷为平地。&rdo;

&ldo;噢，就是那个曾毁灭那两座罪恶之城的招数?&rdo;雯妮莎讽刺道：&ldo;你们行善真是不遗余力啊!&rdo;

&ldo;什……&rdo;青年好一会才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瞪大双目，道：&ldo;你的意思是，伦敦城等大半地区都会毁灭，包括里面所有人?&rdo;

老妇人沉默。

&ldo;你们……&rdo;银凌海怒道：&ldo;你们以为自己是谁?就这样随便杀死这么多人?一个人是悲剧，一百万人死就只是个统计数字吗?&rdo;

&ldo;事后我们会用幻象暗示术等包装成恐怖袭击、天灾等一类的。&rdo;玛波没有正面响应，却突然喘了几口气，此时爱罗妮急忙拿来一张轻便折椅，让其坐下。

老妇人休息了一会，&ldo;请别认为我们残忍，有些东西是不能浮出水面的。为了大多数人的利益，有时要牺牲少数的利益，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是，但事实就是事实。&rdo;

&ldo;牺牲?&rdo;青年冷冷道：&ldo;多少罪行假借汝名而行?而且我看不出为了什么守秘，而杀死这么多人的&ldo;利益&rdo;，还是你们怕曝光后会在媒体上爆红，奇幻片约接不完?&rdo;

站在老妇人身旁爱罗妮冷哼一声，反唇相讥道：&ldo;吸血鬼你少装一副好宝宝的样子。你知道什么，人是单纯的生物，如果了解世上真的有&ldo;哥吉拉&rdo;，就会认为世上也会有&ldo;地球防卫队&rdo;……&rdo;

少女像被勾起某种回忆般，开始激动起来，续道：&ldo;而且糟的是，他们相信自己就是其中一分子，然后就会认为自己有权决定什么是&ldo;人&rdo;，什么是&ldo;怪物&rdo;。妈妈就是因为、就因为这个……&rdo;少女忽顿住，像发觉自己失语，没再说下去。

&ldo;我……&rdo;银凌海想反驳过去，但想到自己曾以吸血鬼模样救人时，人们的反应，句子顿时卡在咽喉内。

爱罗妮半转过脸去，紧握拳头，语气逐渐抖道：&ldo;总之……你知道什么?爸爸他现在生死……还有我们……雪莉姐姐……我……&rdo;

玛波温柔的轻拍少女的手，转向青年，&ldo;阿海，如果你以为我手上的是爆米花，你就错了，那是我的眼泪，不过我的演技好，否则我也不会叫尼考尔急忙带你来。&rdo;

&ldo;你的意思是……&rdo;

&ldo;就如我刚才说过，这结界混合了&ldo;灰镜之眼&rdo;的能力，和某种操纵时间的法术，你的时流之眼，也包含控制时间的特质……嗯，巧合的和两者相似。在这样紧迫的时间，于英伦半岛一带，能够利用这能力，暂时洞穿灰界，进到里面的，就只有你一个。&rdo;

&ldo;喂喂，你不是说……&rdo;雯妮莎立时露出警戒的样子

&ldo;我需要遵从长老议会的决定，我们会撤退，但时间由我决定‐‐不过时限是在天亮前，也即天火发动的时间。&rdo;

&ldo;我明白了，假如这段时间内，有某个非你们骑士团的成员，不受制于你们的黑暗生物闯进结界内，令灰界解除，那灰界内所有人都会得救，是不?&rdo;他静静的道。

&ldo;是的，透过消灭灰界源头，即杀死杰……&rdo;

&ldo;又或者说服杰克解除灰界。&rdo;

&ldo;喂喂……&rdo;黑猫咆哮起来，不过完全被无视。

&ldo;但这是个有趣的假设，银先生。世上会有这种疯子吗?闯进一个状况不明，充满危险的地方，只为了拯救他毫不认识的无辜陌生人?你认为有那个黑暗生物‐‐例如某头吸血鬼，会做这种超级愚昧的事?&rdo;

&ldo;笨徒弟!&rdo;她听到无辜、拯救等等词句，立时大吼，&ldo;别一个劲的乱点头……&rdo;

&ldo;不，我相信那头吸血鬼不会。&rdo;

&ldo;喵的!每次都是这样，只要一听到拯救无辜什么的你就会答……呃，你刚才说什么?&rdo;黑猫瞬间愣住，再喜道：&ldo;太好啦，小弟，你终于开窍啦!&rdo;

青年沉默了一会，才道：&ldo;其实……我……不，那头吸血鬼心中有想过……嗯，自从辞去警察一职后，他一直在想。从前他是警察，他的所有行动，都是建基于背后的准则、规则或是法律，这样他才知道自己的行为是对还是错。因为规则，他才知道方向，因为限制，他才能前进。但是现在，他……&rdo;

银凌海看看自己双手，再道：&ldo;他会想……他到底是什么?他是头可以任意妄为的吸血鬼，而正因为可以任意行动，所以他不可以任意行动，这太狂妄了，他需要限制和枷锁，游侠是危险的，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就是正义。

&ldo;所以对不起，没有委托，他就不能行动，这是……嗯，是的，吸血鬼侦探给自己定下的第一规则。&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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