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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第1页）

&ldo;整套两幕剧就如一个无止境的循环，人类在当中衰老腐朽，只怀抱连自己也解释不了的希望：&ldo;果陀的到来&rdo;。但是果陀这角色却永远不出现，彷佛就只躲在布幕后，嘲笑幕前的一切。&rdo;

长老的眼神瞬间冒出怪异的神色，她哼了一声，再道：&ldo;你要卖弄学问就省省吧，这个典故我比你更清楚。&rdo;

&ldo;一个人选择假名，往往受自己潜意识和过去经历影响，&rdo;雯妮莎静静看着对方，道：&ldo;所以&ldo;果陀&rdo;这名称是你在暗喻自己，又或是自己的愿望吗?历史观察者长老，又或者该叫你‐‐人造武器：&ldo;小女孩&rdo;?&rdo;

第五回说书人

圣人纪念医院，烧伤中心，深切治疗部。

莫凡隔着走廊的窗户，望向室内病床上的青年。

青年身体各处都包覆着药液纱布，外面再加上一层绷带，从绷带露出的少许缝隙，可以看到已经近乎烧焦的皮肤。

&ldo;医生，请问病人的情况怎么样?&rdo;莫凡转过头来，向身旁的医生问道。

&ldo;接近四度烧伤，非常不乐观，&rdo;医生‐‐就是上次放水让莫凡诘问&ldo;腓力&rdo;的同一人，冷冷的道：&ldo;坦白说，他没有当场因为神经源性休克而死，还支撑到这个时间，已经是奇迹了，不过警官，我恐怕你没法问他话。&rdo;

莫凡非常尴尬又惭愧的半转过脸去。

&ldo;你认识他吗?警官，还是他是某个案件的疑犯?&rdo;

&ldo;唔……不……我有种我应该认识他的感……不，我可能想错了，又或者……唉……我不知道。&rdo;莫凡已成年的人生中，第一次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ldo;总之……小伙子，撑下去，别那么容易死去。&rdo;莫凡转过身后，喃喃道。

&ldo;哼，&rdo;果陀默然一会，冷笑一声，道：&ldo;是刚才我用&ldo;时流之眼&rdo;时，露出来的那&ldo;无限&rdo;符号吧，很好的眼力，不过就算我是&ldo;小女孩&rdo;之一又如何?&rdo;

&ldo;没什么，只是证明果陀长老你有事隐瞒，而且我们知道的事比你想象中多。&rdo;雯妮莎盯着对方双目，半真半假的续道：&ldo;而且这只是其中一件，是吧?&rdo;

女孩沉默。

&ldo;果陀阁下，现在我有几个问题想请你解惑，第一：你真的是第一次到哥特市吗?那你真厉害，我们时空跳跃到哥特市，笨驴这个土生土长的就算了，你只瞧瞧四周建筑，马上认出那是中央公园?好吧，姑且当你喜欢看旅游杂志，而且对自己很有信心。

&ldo;第二件事，就是贤人石，根据我的观察，贤人石只是本身力量的增幅器，即使加上那天使召唤，也和&ldo;雅各布&rdo;的奇迹治疗事件，根本没有直接关系，你却连半点怀疑说话也没有，直接视而不见。

&ldo;由此再引伸出来的第三个问题：在原来的历史中，&ldo;炽天使&rdo;真的是因为力量失控，自我毁灭吗?&rdo;

雯妮莎深吸口气，像赌徒拚死继续下注般，&ldo;另外，在午夜列车相遇前，你已经认识笨驴，而且有……某种关系?而这几个问题，不，是这些事情，都彼此有某种关连?&rdo;

果陀沉默了好一会，先是反常的微笑，然后大笑起来。

&ldo;……&rdo;

&ldo;很不错啊，雯妮莎。你是从我之前不小心说漏嘴的几句话，以及表情变化等发现破绽，然后直接用说话动摇我心防，以便套话吧。唔，入微的观察，不是零就是一百的大胆假设，真正的吸血鬼侦探原来是你吗?&rdo;

&ldo;客气了，长老，对魔法认识之深我不及你，但无论作为一个盗贼或是侦探，对人的言行观察是很重要的。&rdo;黑猫顿了顿，故意叹了口气，道：&ldo;如果我刚才太啰嗦请你原谅，有时一个人活得太长，总是需要一个谈话对象。&rdo;

&ldo;我不知道你们还包括心理辅导服务呢?&rdo;果陀苦笑了一下，眼神中似有某种欣赏和……近似同伴的感情，再道：&ldo;是的，我就是二次大战时，德国纳粹党&ldo;制造&rdo;出来的人造武器&ldo;小女孩&rdo;之一，编号是零六。&rdo;

落日的余霞此时越过喷泉，落到女孩身上，像是要用最后的热力烧灼长老的身躯。

中央警署。

莫凡一边看着手上的汽车旅馆的初步现场调查报告，一边在另一本笔记本上抄抄写写‐‐准备备用笔记本以防自己有个万一是他的习惯，但警探眉毛结成的死结却随时间而越来越紧。

死者和以往两宗命案情况相近，都是被高温却又异常的集中火焰烧死，尸体被烧至近乎见骨，特别是上半身，连头骨也变成锻烧骨，一碰即碎，和算完好的脚跟成强烈对比，情况就好像……死者是被一把火焰造成的剑斩过，且那些火焰该死的还会自由转弯。

&ldo;韦斯利&iddot;纳善。&rdo;莫凡拿起一张现场照片看了看，上面是现场发现的死者证件等物品，警官再喃喃道：&ldo;你就是那&ldo;马提亚&rdo;吗?要是你身上有那十二人的名单有多好……&rdo;

莫凡倏地沉默下去，心中有种不妥当的感觉。

&ldo;不得了不得了，妈妈咪妈妈咪啦。&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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