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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章（第1页）

她忽又长叹……不，比较像是吁了老大一口气，像是把背上的什么重物卸下了，道：&ldo;这是我，艾丽斯&iddot;果陀，作为中立者，作为历史观察者最后的工作。&rdo;

我们的&ldo;时间&rdo;和人类不同，我们的时间在&ldo;出生&rdo;时已经冻结，而我……我很庆幸有他们，他们令我的时间再次流动……

果陀半跪下来，一手从袋中再次拿出半块贤人石，另一手轻轻按在青年右眼上方。

&ldo;你想干什么?&rdo;黑猫低哮了一声。

&ldo;我希望我的时间再次流动。&rdo;果陀望向青年，道：&ldo;吸血鬼侦探，你们不是有什么第三守则：&ldo;报酬一定要收足，打折在百分之十以内&rdo;的吗?你介意我们现在讨论一下报酬吗?&rdo;

&ldo;……&rdo;

&ldo;就如我提过，北欧神话中的众神之父奥丁，为得着智慧而舍弃一目。现在我也用我的右眼……还有我的生命，换取智慧：令我时间再次流动的方法，而这也是给你的报酬。&rdo;

果陀再笑了一下，又没头没脑的道：&ldo;这和模拟&ldo;时流之眼&rdo;一样，都是还没完成的能力，但我愿意一试，而且现在有这未完成的贤人石，应该可以的。&rdo;

&ldo;……&rdo;

她没有回应二人疑惑的目光。下一刻，右眼瞳孔冒出五芒星图案，手上的半块晶石也开始发出亮光

&ldo;模拟邪眼&ldo;近神之眼&rdo;发动……模拟选择：&ldo;世界树之眼&rdo;。&rdo;

亮光由晶石蔓延至女孩身体各处，再集中于其右眼处，下一刻，晶石消失，长老的身体也同时冒出无数裂痕。

&ldo;我或许真的待在幕后，待在观察席太久了，现在我想到舞台上站一站。&rdo;女孩身体龟裂得更快，按在青年脸上的手忽冒出巨大亮光。

吸血鬼的身体停止崩溃，然后，更开始逐渐复原过来。

&ldo;这是&ldo;世界树之眼&rdo;，可以局部改变、扭曲融合生命。阿海，活下去。零七……不，宁夕映，我&ldo;妹妹&rdo;牺牲了自己，就是为了&ldo;守护&rdo;，你继承了她的意志，奇-書∧網也需要活下去。&rdo;

长老的身体分裂又分裂，开始化成碎片。

&ldo;孩子啊，&ldo;人&rdo;之子啊，我这冻结在过去的眼睛，冻结在过去的生命，就传承给属于现在的你。你就用它来凝望、怒视……又或者‐‐如果你喜欢‐‐就守护未来吧。&rdo;

&ldo;果陀……&rdo;

&ldo;叫我艾丽斯，我现在只叫艾丽斯。&rdo;女孩淡淡道，像是述说一个简单的真相。

&ldo;……&rdo;

&ldo;啊，我做了个多奇怪的梦啊!&rdo;果陀……不，艾丽斯闭上双目又睁开，眼神像个刚出生的孩子，然后她又缓缓闭上双目，身体不住碎了又碎，化于空中，瞬间像是庄子梦中的无数蝴蝶。

下一刻，远方步道处响起杂乱的脚步声，终于有人想起到刚才炽天使降落的地点看看。

怀表的指针指向十二时正，长老维持的时空魔力也近乎同时消散，三……不，一人一猫的身影淡淡隐没于大气中，就似从没存在过。

&ldo;妈妈咪妈妈咪啦!&rdo;持枪的莫凡和力齐尔的身影自步道弯角处冒出，后者夸张的又大喊一声，道：&ldo;这儿……刚才有人在打仗吗?&rdo;

好一会后，列车内。

&ldo;原来如此，我知道了，我会向其它长老汇报的。&rdo;卡珊德拉的凤目轻闭，好一会再睁开，一滴彷佛透明至近乎隐形的泪珠落下，她再道：&ldo;还有，谢谢……谢谢你们为老师做的一切。&rdo;

&ldo;不，&rdo;身体奇迹复原的银凌海想了一下，同时把剩下的半块贤人石交给对方，道：&ldo;要道谢的应该……是我，其实是我。&rdo;

&ldo;嗯哼，&rdo;立在青年肩上的黑猫尾巴摇来摇去道：&ldo;好了，委托完成……不过还有一个问题，我一直想不通。&rdo;

&ldo;是的，雯妮莎大人?&rdo;

&ldo;双影到底想干什么?他原来的计划是什么?我想到最可能的解释是……嗯，他可能意图利用时空魔法回到过去，吸取天使的力量好……&rdo;

异变倏至。

在卡珊德拉手中的贤人石忽地剧烈扭动起来，中立者吃痛惨叫一声，晶石再如有生命般飞离其手，浮在离二人一猫稍远的空中。

一团黑影诡异地似由晶石内部渗出来，化成一个&ldo;立体&rdo;的影子，就如一个罩在一块湿漉漉黑布内的人。

&ldo;是……是你?双影?&rdo;雯妮莎咆哮一声，银凌海则已护在卡珊德拉前方，摆出战斗架式。

&ldo;唔，诸位日安，辛苦你们了。&rdo;影子往下弯了弯，像是鞠躬，声音由&ldo;黑布&rdo;内透出，有点怪腔怪调。

&ldo;喵的……&rdo;黑猫跃到一旁的椅子上，免得阻碍可能的战斗，再道：&ldo;怪不得……这是你残余的……&ldo;部分&rdo;吧，你藉此寄宿在贤人石上，暗中影响那狂信者，又在……喵的，又在那时候避开了笨驴那匕首的一击?&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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