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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章（第1页）

&ldo;这……&rdo;黑猫瞧瞧其它人苍白的脸色，道：&ldo;是那两个&ldo;服务器&rdo;所在的地点?&rdo;

&ldo;怎么可能……是陷阱吗?一切都是陷阱，是假的吗?&rdo;爱罗妮嘴唇都白了，&ldo;嘴贱怪人他们……&rdo;

老妇人深吸口气，似不信的摇摇头，&ldo;不是的。&ldo;服务器&rdo;的确在那儿，愚者的手下也是，而这魔力的流动……&rdo;

她顿了一下，像是想通了某些关键，道：&ldo;只是我们的前提错误，中间的推论如何正确也没有意义……看来我真的老了，爱罗妮，拔剑吧。&rdo;

&ldo;什么?&rdo;

&ldo;喵!&rdo;黑猫三角耳动了动，发出警戒的叫声。

&ldo;啪。&rdo;、&ldo;啪。&rdo;

众技术人员无声无息的倒下，身体飞快化成半透明状态，各人迅速回头，教堂大门不知何时已被打开了。

灰雾自大门及窗户各处涌入，而大门处则一前一后立着两道身影。

前方的是名短发、样子清瘦的少女，或者说，右半边身是少女。其左边身子竟是由无数细砂大小，立体状的阿拉伯数字&ldo;0&rdo;及&ldo;1&rdo;所组成。

而后方的身影则非常眼熟，他有着完美的五官，身上是弄臣的装扮。

&ldo;愚者&rdo;帕克。

&ldo;日安，各位朋友，&rdo;愚者手指动了动，门轻轻关上。&ldo;如果这是地狱之门，那么，地狱是在门内，还是门外?&rdo;

&ldo;日安，帕克先生。&rdo;玛波摆弄一下手杖，欠了欠身，&ldo;你的确给了我们惊喜。&rdo;

&ldo;是吧是吧?&rdo;愚者马上笑了起来，像个被夸奖图画画得很棒的小孩，&ldo;我在游戏公司总部留下的计算机及法阵给你们当线索，再加上两个同时发出魔力的&ldo;服务器&rdo;，你们一定努力在想，到底哪一个是真的。反而没想到，两个都不是真的啊!&rdo;

&ldo;所以一切都是诱饵?双重的空城计?&rdo;老妇人像忘了方才对爱罗妮说的话，脸上一副完全无知的表情。

&ldo;不不不，我总算有自知之明。若这样弄一定被你感知出破绽，所以其中一个服务器的确在运作，但性质和你想的有点不同，它是负责和世界各地的法阵结界联结的，所以此时嘛……其它地方的危机都解除了，高兴吧?&rdo;

&ldo;……&rdo;

愚者看着他的对手们，等待了一下，然后他的笑容凝固。

&ldo;老天!你们为什么沉默这么久?&rdo;愚者微带怒意的咆哮了一声：&ldo;不是吧?还不明白吗?天啊，玛波小妹，这时你应该马上举一反三，说破我所有计谋才是啊!可恶，人类就是这样，明明很有趣的人，一老了就毛病多多!&rdo;

他双手高举，像是补习班的导师：&ldo;没有人留意到我的提示吗?我在游戏公司话中的暗示，还有这结界一如海绵的性质……好吧，事情很简单，你们的估计有七成正确，但很遗憾都不包括最关键的部分。

&ldo;这魔法阵威力极巨大，需要的能量也极多极多。那些人类玩家的灵魂、结界内普通人的恐惧等负面情绪，是其中两个来源，而世界各地的结界其实也一样。

&ldo;为了应付那些怪物，各地的光明势力一定倾巢而出，而刚才的火柱爆发，除毁掉&ldo;服务器&rdo;自身外，更是仪式的一部分，会在刹那间吸收该城市内散发的所有魔力，传回这儿。&rdo;

他欠一欠身，&ldo;啊，感谢那些现在应已虚脱的光明战士们。至于你们主力部队的灵魂和魔力，还有我四个手下……嗯，算是某种额外赠品吧。如何?东方人说的&ldo;一鱼三吃&rdo;，喂，各位，掌声啊!&rdo;

只有短发少女在努力拍掌。

&ldo;那么现在就只剩下异常的哥特市，&rdo;玛波深吸口气，&ldo;它变成了所有能量的汇集点，结界会更坚固……

&ldo;不过这不可能，如此精密的大型魔法，必定需要一个在现实世界的立足点，一个操作及维持的系统，所以你是有了替代方法……等等……老天……&rdo;

她瞪大双目：&ldo;是你自己?&rdo;

&ldo;头脑暖身过后的确不同。&rdo;

愚者笑了，看着仍一脸问号的爱罗妮，道：&ldo;小妹妹，很简单。我不是待在法阵中心坐享其成，而是把自己的所有魔力、生命及灵魂，一切一切都贡献予这个魔法，我和那些人类玩家本质一样，也只是这个魔法阵的一部分。&rdo;

&ldo;喵，而以此为代价，你能把&ldo;服务器&rdo;等核心部分放在……嗯，影子哥特市内?&rdo;已跃到红发少女身前的黑猫道：&ldo;但当这魔法完成的同时，你的情况会最糟，你会完全被分解，连一缕尘埃都不会剩下，什么都不留……他喵的，愚者，你一定是疯了。&rdo;

&ldo;莱恩（注一）说过&ldo;疯狂，不一定都是崩溃，也可能是一种突破。它可以是解放与重生的契机，也可以是奴役与存在的死亡&rdo;。&rdo;

愚者作了个谢幕的动作，&ldo;你们常说，人若赚得全世界，却赔掉自己，又有什么用呢?老天，都是狗屁!你们有否想过，钓鱼的时候，有些人只是为了钓，不是为鱼。&rdo;

&ldo;……&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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