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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第2页）

心底那些汹涌的情感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闸门宣泄，桃蓁在这一片片汹涌的浪潮中被击打的歪歪倒倒，最后她猛地睁眼，别开脸靠在大圣胸口。

耳边的心跳声极为有力且平稳。

她终于忍不住，眼泪扑簌簌往下掉，说话时满是根本掩藏不住的哽咽：&ldo;大圣，你往后会记得我吗？&rdo;

&ldo;好端端的为什么说这个。&rdo;孙悟空皱眉，想将人拉开细细打量她脸上的神情，但桃蓁抱得很紧，没让他得逞。

成佛后斩断情爱，到底是忘记她，还是单纯直把她当作个&ldo;认识的人&rdo;而已？

无论哪一种，桃蓁都觉得自己无法忍受。

或许这段感情自始至终没得到回应的话，她还能勉强好受一些。

&ldo;大圣，&rdo;桃蓁深呼吸几回，免得哭腔使她话都说不完整，&ldo;我知道，你是要成佛的，我从一开始便知道我们之间不会有什么结果，但是还是忍不住贪心了一次。&rdo;

怀里的人泪水一点一点浸湿他身上的直裰，这一点凉意连同这句话一起，仿佛汇成一把尖刀插在他心口。

孙悟空觉得胸口处钻心的疼，他下意识把怀里的人抱紧。

他从不知道她一开始就抱着这样的念头。

是不是取经这一路对她而言折磨大过快乐？

只是这桃树精太傻，怎么从来都不知道问一问他的答案。

&ldo;我不成佛。&rdo;

四个字稳稳当当落在桃蓁耳中，仿若平地一声惊雷。

&ldo;……大圣，&rdo;她艰难道，&ldo;你说什么？&rdo;

孙悟空眉头紧皱，沉声再次说道：&ldo;我说，不成佛。&rdo;

一瞬间，桃蓁难以自抑地笑起来，越笑笑声便越急促，最后重新化为哽咽：&ldo;大圣……不可能的……不可能的……&rdo;

勉强将这几个字说完，桃蓁终于忍不住抽泣起来。

她从没想过主动去问大圣是否想要成佛的问题，然而事到如今竟然能得到这一声笃定的回答，她忽然觉得无比满足。

足够了。

真的足够了。

只是西游的结局早已写好，任何人都无法更改。而她不过是投生到这个世界的旁观者，不过是沧海中小小的一粟，又怎么可能改变这一切。

她在听见大圣的回答时也忍不住有深深的惶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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