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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1页）

&ldo;由于什么原因，你要求警方保护呢，特拉特先生?你感到有危险?&rdo;格拉恩问道。

&ldo;危险，暂时还没有，在彼得&iddot;格拉纳赫遭到袭击后我认为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也许我真的会有危险。眼下我只知道有人跟踪我。&rdo;

&ldo;跟踪?&rdo;格拉恩感到意外，&ldo;究竟是谁跟踪你?&rdo;

特拉特露出了微笑。

&ldo;现在我还不知道，警长先生。我希望警方能帮我查明跟踪者，阻止他对我继续进行跟踪。&rdo;

格拉恩平静地注视着特拉特，想道：特拉特早已受到跟踪，这点彼得曾向他汇报过。特拉特当时就知道怎样把跟踪者甩掉。如果他现在又被人跟踪时转而向警方求救，那么这想必是另一种方式的跟踪‐‐比较严重、真正有些危险的跟踪。

&ldo;几天来我已发觉有人跟踪。跟踪者比较机警，知道怎样掩盖，但他还不十分机警。有一次，我一留神，很快就发现我身后有一条尾巴。现在这种事还没有使我受到进一步的妨害，只是叫我感到恼火。要知道，没有知情人在场，是无法对这种事采取行动的，这也是令我感到为难的。我已经说过，自从发生袭击彼得&iddot;格拉纳赫的事件以来，这种跟踪行为应该认真看待。够了，我来这儿，是向你，向警方求助的，至少是来请教的。&rdo;

&ldo;有一个问题，特拉特先生。关于袭击彼得&iddot;格拉纳赫的事件报纸上并没有登过。&rdo;

&ldo;没有?&rdo;特拉特的声音显得很惊讶，&ldo;这情况我不知道，警长先生。我不看报。这件事是多丽丝&iddot;海尔梅告诉我的。格拉纳赫先生不再参加悬赏征答竞赛，我感到很奇怪，于是我问过她。&rdo;

格拉恩点点头。

&ldo;你发现被人跟踪有几天了?&rdo;

&ldo;三四天了，准确时间我说不清楚。实际上我被人跟踪的时间会更长些，只是我没有发现而已。&rdo;

&ldo;唔，你至少没有被我们跟踪，特拉特先生。&rdo;格拉恩说。

&ldo;我也没有这样认为。我只是瞬间想到，可能是你在我没有请求的情况下已经给我提供了某种形式的保护。&rdo;

&ldo;是什么促使我们这样做呢?&rdo;

&ldo;因为，警长先生。悬赏征答赛已进入白热化的阶段，只剩下七八个竞争者了。最后的决战已经开始。很有可能在人企图把可能的胜利者排挤出去，譬如制造不幸的事故，这不是没有可能的，这一来我特拉特就被淘汰了。格拉纳赫遭袭击的事表明这类事不是很遥远的。&rdo;

&ldo;这么说，你的看法是，格拉纳赫先生由于参加悬赏征答竞赛而遭到了袭击?&rdo;格拉恩问道。

&ldo;具体情况我不了解。&rdo;特拉特答道，&ldo;但我认为，像格拉纳赫这样的人可能不会有敌人，他身上也不会带那么多钱，值得人家袭击他。&rdo;

&ldo;你赏识我的外甥?&rdo;

&ldo;是的，尽管他是我的竞争。&rdo;特拉特平静地说。

&ldo;是你在悬赏征答竞赛中的对手吗?&rdo;格拉恩怀疑地问道。

&ldo;是这样。&rdo;特拉特答后做了个手势，显然表明他对此问题不想继续谈下去。

&ldo;我不认为，有什么必要向你提供保护，特拉特先生。&rdo;格拉恩停了片刻说道，&ldo;如果有一个警察在短期内跟在你后面，把那个跟踪你的陌生人抓住，这就足够了。要是又有另外一个人接着跟踪你，你再向我们报告。&rdo;

特拉特站起身来。

&ldo;我很感谢你，警长先生。这就是我所希望并恳求你做的事。&rdo;

特拉特同警长握了握手，朝里特尔微微欠了欠身，然后走掉了。

&ldo;嗯，一个怪物?!&rdo;里特尔讥讽地说，&ldo;我看，他是一个冷静得过于自信的年轻人，可是我在他身上找不到什么奇怪之处。&rdo;

&ldo;这件事就请你操办一下，你派个人抓住特拉特的跟踪者，然后我们再继续观察。&rdo;里特尔警官正想告辞，这时门被推开了。在门槛边站着局长维洛茨基。

&ldo;里特尔，你原来藏在这儿!我在到处找你。请你随我一起走吧。我们正想传讯赫伯特&iddot;冯&iddot;龙根。我想，现在是这样做的时候了。你也有兴趣一起去吗，格拉恩?&rdo;

02

警车行驶在交通繁忙的街上。维洛茨基的双手神经质地颤动着，他掏出雪茄烟，点燃了一支。

&ldo;如果你怕烟味，格拉恩，就打开车窗。&rdo;维洛茨基生硬地说道。

格拉恩冷冷一笑。

&ldo;我宁愿你敬我一支烟。我在匆忙中忘了带烟。&rdo;

维洛茨基笑了起来。

&ldo;对不起，我本来也有这种想法。如果你不嫌这蹩脚烟太烈的话，就请抽吧。另外，你知道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吗?这事你是不可能想到的。我经历过各种各样的事，可是这种事还没经历过!我去看过你的外甥。他已经醒了，但神志还不清，至少医生是这样说的。我想设法小心地问他一些问题，可是……&rdo;他耸了耸肩，&ldo;我没有问成。我开不了口，无论如何我被阻止提问。这你能想像吗?格拉恩?&rdo;

&ldo;不能，老实说，我无法想像。&rdo;

&ldo;我也无法想像，至少在今天之前是无法想像的。可是现在呢?你仔细听我讲!我到了医院，护士带我走进病房。里面不只是病人一个人，还有一个年轻的女子在他身边。&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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