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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可以拒绝这盛情邀约
犹如犹大无法拒绝肮脏的金钱贿赂
他没有办法去拒绝这样的请求。或许可以以最直接简明的方法称之为:
求欢
女性的酮体最大限度地展现在他的面前。曼妙的身躯托着无与伦比让人惊叹的的曲线,蜜桃一般的胸脯剐蹭着,起伏波动,摇曳生姿。乳尖在空气中荡漾,如湿婆搅动乳海,搅的他内里一阵酥麻。自尾椎逐步攀升,似乎欲望也随之而波动。
凭着最原始的欲望律动着躯体,调动周遭的的一切。
身下的女体轻微颤动,遭受着无端的欲望的胁迫的肉体耸动着肢体。供以润滑的液体潺潺流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淌在床上,汇集成了水汀,印上来水渍。
暧昧的色彩在黑暗的世界里是多余的。就犹如中世纪的欧洲教廷里所倡导的禁欲主义一般。一切可能会导致欲望泛滥的行为活动都应该是被严加禁止。
她犹如午夜教堂里穹顶彩绘上的圣母,博爱无私,为所有人带来救赎。
可唯独没有他。
他得不到救赎
也不可能有救赎的机会
琉璃的高窗可以透出无限的色彩
可是他很明白欲望本身的色彩,所有的美好走向极端之后都会成为极端的占有。所有的渴望在求而不得之后就会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欲望是黑色的,是狭隘的。
是恒河无法洗涤去的罪恶
是人类走出伊甸园的原罪
他的手指在细腻的肌肤上穿梭滑动,在她的肌理上留下他的余温。像火一样在肉体上点起来,以势不可挡的燎原之势奔袭全身。
身下的女体焦躁地扭动着躯体,渴望着,渴求着欲望的熄灭。
甜腻的气味扩散了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占据了他的心神。
不可否认,他已经有所动。
肉体的欲望随着身下绝美的酮体而膨胀。女体如花,绽放在他的面前。
她抵死挣扎,做着最后的抵抗。
但一切都是徒劳而无用的。
他在她的耳边喃喃私语,低哑的嗓音在耳畔似有似无的悄无声息的钻进她的耳里。激的她的身体一番颤动。
“想要什么?”“是这个吗?”“是想要我的阴茎吗,想要什么就要说出来哦,”
温声细语诱惑着你,犹如伊甸园里狡猾的蛇,吞吐着蛇信子,甜言蜜语的诱惑着天真的夏娃。
“想要吗?嗯?”
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前,你必须要学会沉默。守株待兔才是他的本色。即便是用这样的的诡计。
她嫣红的小穴和唇都在向你发出渴求的信号。可以清晰的听见小穴双壁闭合有张开的瓮声。啪嗒啪嗒的声音混着些水渍声,无时无刻的都在诱惑着他。
是的,她就犹如圣经里的魔女莉莉丝,充斥着最原始的魅力,刺激着他的肉体与她水乳相融,做尽上帝所不容许的所有荒唐事。
所谓见色起意,一响贪欢。
大抵也就如此了。
她的理智的弦骤然崩溃。欲望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她。
她咬着红唇,向她的神祈求着一点点的神迹。
年轻的肉体是她的祭品,流动的欲望是她对神的敬意。
跪拜在她的神之下,祈求最后的一点的垂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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