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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酒冷拱手道,“原来孙千总,来人看坐。”
孙晟道,“不必了,宋大人,舒青袖那晚在我府中,既然他不在场,自然不会是凶手。”
陆酒冷哦了一声,问,“那能否请教孙千总,舒青袖因何会在你的府上?”
舒青袖突然扬声道,“宋大人,他撒谎,那晚我在柳寄生家中,确实是我杀了他。”
陆酒冷挑眉去看孙晟,心想这倒有趣了。
孙晟目光落在舒青袖身上,压抑着怒意,他沉声道,“宋大人,舒青袖是我的人。那晚他来找我,我们...鱼水之欢,他直到半夜才离开。”
舒青袖跪在地上,身体微微一颤,手在衣下握紧。
孙晟话音方落,围观审案的百姓们已是一片议论纷纷。
陆酒冷听着耳畔喧哗噪杂,敲了敲惊堂木道,“孙千总既然肯作证,那此案疑点甚多,押后再审。”
孙晟笑了起来,“宋大人,你方才没听见么?舒青袖是我的人,无论如何我都会带他走。我已经带了数十精兵将县衙围起来了,试问宋大人你要用什么来拦我?”
陆酒冷用什么来拦?他根本就没打算拦,他笑呵呵地看着这场闹剧落幕。
苏慕华却似心不在焉,连半个笑容都没有。
孙晟不顾舒青袖的挣扎,将他抱上马,穿过雁北黄沙漫道的街头。
“啪—”
舒青袖坐在床上,摔开孙晟的手。
“孙晟,你这算什么?”
“青袖,我不能看着你找死。”
舒青袖侧首冷笑,“逼得我再也无法在雁北立足,从此只能在你的保护下?这和要我死有什么不同?”
孙晟环着他,笑道,“舒青袖,还记得我们的约定么?”
“我为你提供水源,护你的货物过沙漠,你给我你自己,你说过你不在乎真心。那我今日也是那句话,你怎么想的,我也不在乎...”
孙晟忽然扣住他的下巴,用力捏紧,注视舒青袖,毫不掩饰眼里的情|欲,“反正你人是我的。”
床边红绡帷帐随风翻动,如一场春暮的落红。
舒青袖挣扎着狠狠一口咬在孙晟的肩头,血渗透了他的牙关。
一双有力的手握上他白皙的脊背,一个翻覆将他按回柔软的床榻间。
日影一点一点西移,将紧紧纠缠在一起的身影拉长,破碎了一地的昏黄。
不知过了多久,喘息渐渐安静下来。
帷帐外,灯火已黄昏。
孙晟披衣而起,侧身看舒青袖的睡颜。
舒青袖眼眸细长,方历了情|事,眼角带着妖艳的薄红。
刚才这个人在他身下是哭出来了吧。
孙晟伸手将他汗湿的发拢到耳后,用指轻轻描摹着舒青袖颊边黑印的轮廓。
微凉的夜色里,落在眼中那依稀的轮廓并不狰狞,如夜蝶张开的双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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