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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飞这才从刚才的气氛中缓过身来,正准备夺路而逃,冷不丁被那虎爪男一脚踹个正着,顿时翻翻滚滚的滚了几圈,待再爬起来,身上地衣衫也破了,头发也乱了,脸也蹭破了,形容颇为狼狈。
惊抬头这才发现这凶神恶煞似地虎爪男已经立在自己面前,吕飞感受到了极度地危险气息,霎时目露凛然之色,收住了脚步,开始凝神戒备。
那虎爪男放话了:“马勒隔壁,先是偷看我练功!现在又杀我家畜,以命抵命,你还有屁要放?”
吕飞挨了一脚疼痛难耐,听到到这样蛮不讲理的话,恼道:“这明明是黑熊,如何成了家畜?”
那虎爪男,一抖那锋利而闪着寒光的虎爪,怒道:“我说它是,它便是,废什么话!!!哇呀呀!”
吕飞越发恼怒道:“你喊它一声,它可会答应你?”
那虎爪男顿时火冒三丈:“放你狗屁,胡搅蛮缠,老子要将你一并捶死,给我熊娃子报仇!”
吕飞怒极,大叫道:“直娘贼,操你戈壁,如此可恶,先是伤我性命,还如此嚣张。且吃劳资一拳!”
吕飞怒火中烧,今日死也要拼上一拼,遇到这样的蛮横之人,要么打死他,要么被他打死,妈的,和他没理可讲,吕飞边骂边操起拳头冲了过来。
虎爪男邪笑着,不甘示弱,疾步相迎,嘴里亦骂道:“尽管放马过来,爷爷还怕你不成?”
吕飞想集聚斗气,无奈在小溪已经拼劲了所有的斗气,现在只是表面上装的厉害,心中已经七上八下。
而那虎爪男也和吕飞差不了多少,就刚发动技能冲过悬崖已经是搏命之举,又是拼劲全力攀上峭壁,刚刚那一脚纯粹就是凭着蛮劲的一脚,如果还有斗气,那吕飞挨上这一脚,早已胸口粉碎,喷血而死了,所以这虎爪男也是表面装作凶相万分,心中也没把握拿下吕飞。
“咋了?怂了?不敢上了?”虎爪男见吕飞没有动静,便探探对方口风。
“哼,劳资是想让你输的心服口服,你从峭壁上爬了这么久,估计早没气力了,哼,我且让你缓上一缓。。”吕飞冷冷道。
“哟,少跟爷装笔行不行,爷还怕你输了不服呢,你刚宰了我熊娃子,咋滴,让你先喘口气,爷再收拾你。。。”虎爪男也不甘示弱反驳道。
“麻痹的,劳资不用斗气照样杀你!”
“去你玛!爷不用你能照样虐你!”
“死!”
“死!”
“悬剑灌顶!”吕飞怒不可遏,不禁道。
……
“等等!麻痹的,不是说了不用斗气,硬碰硬么!你个怂人还用技能!”
“行!”吕飞一笑,龇牙道。
话未毕。
孰料,虎爪男轻喝一声,一个箭步,虎爪一个横拨,这钢针般的指尖上,挂出了一条一指宽,半尺长的破布。这破布很显然是吕飞衣衫上的。
“吸、、”吕飞倒吸一口凉气,手臂上四条血痕,血沿着手臂流淌下去,滴落到地面……
“你!”吕飞万万没想到这虎爪男竟然口是心非,玩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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