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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1页）

&ldo;是多少?&rdo;

&ldo;今天的费用是233万日元。&rdo;

小仲早有思想准备，觉得收费并非想象的那么贵。看来这里确实不是黑心诊所。

&ldo;如果接下来想做检查的话，现在也可以办理申请补助金的手续。&rdo;

&ldo;谢谢，不用了。&rdo;为转换一下气氛，小仲又提了一个此前一直萦绕在心头的问题，&ldo;对了，我还想问一下，为什么其他诊所一个疗程需要六次，而先生的诊所四次就行了?&rdo;

&ldo;做上四次基本就能知道是不是有效，而六次，我觉得是过多了。&rdo;

&ldo;明白。那下次还请多多关照。&rdo;

小仲略一点头，拿出银行卡办理支付手续。签单的时候，他的右手僵硬，金额栏里的数字之大是他迄今第一次见到。如此这般的签单，后面还有三次，但结果会是怎样呢，谁也不知道。

30

日子一天天地过去，森川的生活平淡无奇，几乎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发生。

但有时也会踩到地雷，让他不知所措。

几天前，有个胃癌病人住院，35岁，和森川同年。当时森川慎重起见，让他做了一个胃镜检查，结果发现是早期胃癌。也就是说，是森川替他捡回了一条命。现在已是晚上7点过后，这个病人却将森川叫到病房。

&ldo;这个时候将您叫来，真不好意思。其实是有件事想问一下。&rdo;

床边，病人年轻的妻子双眼哭得又红又肿。

&ldo;先生，您今天和内人说了什么话?&rdo;

森川已不记得说过什么特别的话。下午在走廊擦肩而过时，因为对方向他低头行礼，请他多多关照，他才轻轻说了几句安慰的话。

‐‐不要紧啊，你丈夫属于早期的，手术之后连化疗都不用做。

他原是想安慰鼓励她一下，没想到对方竟露出奇怪的表情，随即脸色变得苍白。当时森川只感到有些奇怪，但转而一想，大概是担心丈夫手术的事，也就没放在心上。

&ldo;其实，我没把患癌的事告诉内人。&rdo;

森川不由得&ldo;哦&rdo;了一声。竟会有这样的事?

病人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ldo;因为内人天生爱多想，怕她担心，我只说是胃溃疡。后来她从先生那里听说化疗什么的，才知道是癌。&rdo;

在20年之前，常常是病人患了癌症，只和他的家属说，而不让本人知道，可现在医生有告知的义务，除了特殊情况外，一般都应告诉本人。所以，胃镜的检查结果一出来就立刻告诉了这个病人，可没。想到他竟瞒着自己的妻子。&ldo;是吗?还真没想到这种情况。&rdo;&ldo;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事先没有和先生打过招呼。只是，内人现在说她总是心神不宁，所以想请先生来和她解释一下。&rdo;

&ldo;所谓解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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