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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第二三〇章 为科研献身自古就有（第1页）

事实上要去袁州找李畋差的根本就不是两天的事情，从将信送去到李畋启程来到长安少说也得用个把月，这还得是李畋快马加鞭，要是再收拾一下，拖家带口的话只会更慢，虽然明知道如此，不过张素还是有些急切，连过年也都没有心思了。

除去过年的一些习俗要做的事，比如说陪着媳妇回娘家这样的之外，现在过年的节目还有蹴鞠比赛，然后就是灯谜已经变成了必不可少环节的元宵节。

每年元宵节，联众商会依旧还会去搞回馈活动，不过张素已经懒得亲自动手，让长乐将这个任务直接交给了商会的工作人员，只是去随便溜溜游玩一下这个节日也就这么过去了。

元宵节之后年就已经过完，张素却还在自己研究烟花，没办法，等李畋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心里又一直挂念着这个事情，只好自己动手尝试一下，反正火药的配方本来就是他捣鼓出来的，知道得很清楚。

前世小时候张素拆过鞭炮却是没有拆过烟花，因为烟花比较复杂，而且价格要贵，拆开之后就没法完了，内部具体是什么构造也就不清楚，只能运用那么一丁点皮毛知识进行尝试，一开始还是像制作鞭炮那样用纸卷个纸筒，然后将底部用泥巴封好。

填充火药之后，先用纸团进行尝试，纸团的确被火药给推了出来，不过远远没有后世的烟花那么高，加再多的火药也是一样，张素崔头丧气的豫章却还跑来调戏，问道：“夫君，这就是你说的烟花？”

“这是失败品，没看到我正在尝试么？”张素朝豫章瞪了瞪眼睛，盯着纸筒继续思考，以前放烟花的时候点燃后首先是“砰”的一声弹药才被发射出去，似乎不是直接靠火药的燃烧来推动，而是利用爆炸长生的推力。

想到这些马上改进，将底部的火药给堵死，结果最终的情况确实点燃之后直接爆炸了，烟花变成了鞭炮，看着他皱着眉头，长乐就心疼的过来说道：“夫君，想不到的话就不要想了，这么多天过去只怕李畋也应该快到了才是。”

“不行，我就不相信搞不定。”张素现在已经钻起牛角尖，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遭遇到这样的挫败感，他现在心里不爽得狠，而且也差不多找准了方向，直接变成了鞭炮应该是上面堵得太死的原因。

张素进行进一步改进的时候，李畋终于姗姗来迟，在张素都快要忘记他的时候直接登门来到了邹国公府，此时张素还在继续改进，张叔就跑来后院汇报道：“少爷，外面一个叫李畋的人来拜见，说是你特意将他从袁州找来的。”

“靠，终于来了。”张素脱口而出骂了一句之后赶紧出去迎接，看到李畋忍不住打量了一下，这是个中年汉子，大概三十来岁的年龄，其他的一切只能用普通来形容，找不到什么特点。

“见过邹国公。”李畋首先抱拳行礼，张素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有很多伤口，于是便疑惑的问道：“你手上这是？”

“让国公爷见笑了，某常年在研制爆竹，每隔几日手就会被炸上一次，经常被震伤，长久以来就变成了这般模样。”李畋讪讪的将收收了回去，张素就哈哈笑道：“原来是为了科研而受的伤，这可没一点都没有可见笑的，我反而很佩服你，你也应该为此感到骄傲，这些伤可都是你的军功章。”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张素心里却是在为李畋庆幸，尼玛的还好一般的火药威力很小，要是用他改进过的那种，李畋哪能顶得住那么多次，双手估计早就被炸断了。

李畋有点搞不懂张素的话，要是换做李恪他们，肯定会选择性的进行无视，可惜李畋是第一次接触张素，还不知道该怎么从他的话里挑重点，张素也没打算解释这个比喻，转而说道：“进来坐进来坐，咱们坐下来慢慢说。”

李畋是山野之人，不过看起来也念过书，加上曾经见过李二，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显得很从容，跟在张素身边说道：“国公爷这府邸果然建得别致，某在袁州的时候可是没少听闻国公爷的事情，如今来到长安一看果然是盛名之下无虚士。”

“客气了，请坐。小玉，小玉，去倒杯茶来。”张素招呼着李畋在后院坐下，然后又大声招呼不知道溜去哪里的俏丫鬟，对于李畋的客套话并不在意，估计是国人骨子里的辩证思维作祟，什么事情都讲究个有阴有阳，连话语都是这样，每种情况总有两种说法，比如说人定胜天和成事在天，再比如李畋刚才说的盛名之下无虚士，还有个对应的说法就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喊了几嗓子之后小玉终于出现，跟着一起来的还有双成，原来这俩丫头凑在一起玩去了，好奇的看了一眼李畋之后就问道：“少爷，有什么事情？”

“你们两个缩在一起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张素说着挥挥手接着道：“算了，你们玩你们的，不过在这之前去烧壶水沏茶来先。”

小玉应了一声跑去烧水，双成却是看着李畋眼珠子乱转，还频频朝张素示意，张素很清楚这丫头是好奇心放了，想知道李畋来找他是为了什么事情呢，于是就耸耸肩介绍道：“挤什么眼，这位是爆竿的发明人李畋。李先生，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贱内双成。”

张素这么介绍让双成先是一愣，然后美滋滋的跟李畋行礼打招呼道：“李先生好。”

先生这个词在古代，一般是对有学问的人的尊称，这个词汇的意外后世日韩等国还是一样，不过这不是什么人都适用，其实用来称呼李畋也不太合适，只是他在爆竿上面有所建树，张素也实在找不到词汇来称呼，就只好将就一下了。

叫公子，首先李畋的年龄已大，而且也不是读书人的身份，叫李郎的话张素又觉得实在变扭，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有习惯这个称呼。

很快小玉就将茶给泡了上来，知道李畋就是张素找来研制烟花的后也就跟双成一起在一边后期的等着看好戏，李畋虽然觉得张素家里的气氛有点怪异，不过也没有在意，张素在外面流传的怪事可也不少。

喝了一口茶，李畋就说道：“公国爷，你差人送给某的信件中说，让某来长安研制爆竹，不知道这具体是怎么回事？”

闲扯一通之后终于转向了正题，张素就点点头道：“没错，就是这样，我现在正在研制一种烟花需要李先生的帮助，如果这能够成功的话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关乎着一件大事，听闻李先生对爆竿素有研究，于是便冒昧的将你给请来了。”

李畋一愣，问道：“从传闻来开，国公爷所做之事皆非同小口，不知这大事指的具体是何事？国公爷这么说某可有点忐忑了。”

“现在还不便明说，请李先生见谅，李先生也不必紧张，就当寻常的爆竹来研制也就可以。”张素就说道：“只是这会耗费很多时间，以后李先生估计就要在长安城落户了，不知道李先生的家人可安顿好了？如果没有的话，在这长安城我还能帮上一点忙。”

“某孤家寡人一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这倒不是问题。”李畋摇摇头，眼神里面多少有些苦涩，双成听后忍不住插话道：“李先生，难道你还没有娶亲么？”

张素马上瞪了双成一眼，骂人还不揭短呢，更何况是聊天交流感情，在这年头到了三十来岁还没有结婚，用黄金剩斗士都不够形容的了，这丫头明显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双成也反应过来说了不该说的话，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李畋却是笑道：“让你们见笑了，某一直将所有心思都花在了爆竹之上，人生大事也被耽搁了。”

“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现在在找也不迟。”张素笑着安慰李畋一句，然后马上转移话题，接着说道：“李先生，其实以我来看，这爆竿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你研究了怎么久，有什么突破没有？”

李畋又摇了摇头，说道：“不怕国公爷见笑，某虽然对爆竹的研制时日已久，但因为更方面的限制，很多想法都没法去实现，到现在他谈不上什么突破，只是手艺更精湛了一些而已，如果能得到国公爷的支持，或许才会有一般建树。”

不用多说，张素已经明白了，李畋是遇到了所有科研人员都会为之烦恼的问题，那就是资金支持，没有资金支持要研究什么都是虚的。

李畋的衣着也是很普通那种，估计钱真的已经是捉襟见肘了，或许这也是他一看到信就跑来长安的原因，就像后世那些科研小组拉赞助一样嘛，不过他说谈不上什么突破估计还是谦虚的成分居多，国人都这个尿性，相信你就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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