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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第2页）

达金说：&ldo;喂，克罗斯毕，你是不是刚从基尔库克来？&rdo;

克罗斯毕点了点头，小心地随手关上了门。这扇门看来很破旧，油漆涂得也很差劲，但是它有一点出人意料的可取之处，即安装得严丝合fèng，门边和底下都没有fèng隙。

实际上，这是扇隔音门。

门一关上，这两个人的表情稍有变化。克罗斯毕上尉变得不那么逞强和过于自信了。达金先生的肩膀也不那么下垂了，神情也不那么退疑了。如果屋内有人听着他们谈话，会奇怪地发现达金居然是上司。

&ldo;有什么消息吗，先生？&rdo;克罗斯毕问道。

&ldo;有。&rdo;达金叹了口气。他面前放着一张电报纸，刚才他一直在忙着译电稿。他又译出两个字母，接着说：

&ldo;要在巴格达召开。&rdo;

然后他划了根火柴，点着了那张电报纸，并看着它烧完。等电报纸烧成了灰烬，他轻轻地吹了一下，灰烬飞了起来，散落在地上。

&ldo;是的，&rdo;他说，&ldo;他们已经决定在巴格达召开会议。时间是下月二十号。我们一定要&lso;绝对保密&rso;。&rdo;

&ldo;这件事儿他们在商场里已经谈论三天了。&rdo;克罗斯毕平淡地说。

那个高个儿男子露出疲倦的微笑。

&ldo;绝密！东方就没有绝密。有没有，克罗斯毕？&rdo;

&ldo;没有，先生。如果你要问的话，任何地方都没有什么绝密的事情。战争年代，我常发现伦敦的一个理发师知道的消息比最高指挥部都多。&rdo;

&ldo;这件事情泄露出去没有什么关系。如果这次会议要在巴格达召开，那很快就会公开的。那么，我们的戏‐‐我们的那台好戏‐‐就要开场了。&rdo;

&ldo;你看这次会议一定会召开吗，先生？&rdo;克罗斯毕怀疑地问道，&ldo;乔大叔，&rdo;克罗斯毕上尉如此冒昧失礼地称呼着某个欧洲大国的首脑，&ldo;真的要来？&rdo;

&ldo;我想这次他会来的，克罗斯毕，&rdo;达金若有所思他说，&ldo;是的，我是这样认为的。如果会议召开了‐‐顺利地召开了‐‐哦，那就一切都免了。如果达成某种谅解‐‐&rdo;他突然停住了。

克罗斯毕看来仍然有些怀疑。&ldo;那么，请原谅，先生，会有可能达成某种形式的谅解吗？&rdo;

&ldo;克罗斯毕，从你所说的来看，恐怕是不可能的！如果只是把代表着截然不同的意识形态的两个人搞到一起，整个事情可能会照往常一样地结束‐‐只能加深怀疑和误解。可是还有第三个因素。如果卡米凯尔所说的那件离奇的事情是真的‐‐&rdo;

他突然停住了。

&ldo;但是，先生，肯定不会是真的，太离奇了！&rdo;

达金沉默了一会儿。在他头脑中清楚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一个人面容严肃而又不安地听着另一个人用平静的难以描述的声音讲述着各种离奇的难以置信的事情。当时，他就是这样自言自语地说，&ldo;不是我最能干的、最信得过的人神经失常了，就是这件事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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