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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第2页）

&ldo;我可以。&rdo;凯勒说。

&ldo;不过没那必要，对吧?不会有人下令要你遛我的狗儿、跟我老婆做爱，或者在我公寓睡觉。已经不需要你的服务了。&rdo;布林好像对自己严厉的措辞感到内疚。他的睑柔和起来。&ldo;你可以回到重要得多的心理治疗去。事实上，&rdo;‐‐他指指沙发‐‐&ldo;何不这会儿就躺下?&rdo;

&ldo;主意不坏。不过首先你是不是可以把狗叫到别个房间去?&rdo;

&ldo;该不是担心它打岔吧?开个小玩笑而已。它可以到外间办公室等我们。去吧，纳尔逊。好狗狗……噢，天。你怎的胆敢把枪带进我的办公室?马上给我放下来。&rdo;

&ldo;没有的事。&rdo;

&ldo;看在老天份上，干吗杀我?我不是你父亲。我是你的心理医生。杀了我根本说不通，你无利可图而且后患无穷。完全不合理性，还要糟呢，这简直就是神经质的自我毁灭。&rdo;

&ldo;看来我还没给治好。&rdo;

&ldo;这叫什么，黑色幽默不成?不过这话可巧也没错。你离治好还有好长的路要走，老哥。事实上，依我说你就要经历心理治疗的危机呢。开枪杀了我你可怎么度过难关?&rdo;

凯勒走到窗口，啪地打得大开。&ldo;我没打算开枪杀你。&rdo;他说。

&ldo;我从来没有丁点自杀倾向，&rdo;布林说，背抵着一面书架墙。&ldo;从没。&rdo;

&ldo;你前妻死掉，你灰心丧志。&rdo;

&ldo;恶心，恶心之至，而且有谁会信?&rdo;

&ldo;再说吧，&rdo;凯勒告诉他。&ldo;至于心理治疗危机嘛，呃，也要看着办喽。我会想出个法子来。&rdo;

动物收容所的女人说：&ldo;还真巧。那天你过来登记了名字说要养只澳洲牧牛犬。你晓得，这个品种在咱们国家可是少之又少。&rdo;

&ldo;难得一见。&rdo;

&ldo;可你瞧今早来了只什么?一只很讨人喜欢的澳洲牧牛犬。轰地叫我吃了一惊。好俊是吧?&rdo;

&ldo;俊得没话讲。&rdo;

&ldo;自从来到这里它就一直哼唧叫。好可怜，它的主人死了没人养它。天老爷，瞧它怎么就扑向你!看来它喜欢你。&rdo;

&ldo;依我说我们是天作之合。&rdo;

&ldo;八九不离十。它名叫纳尔逊，不过你当然可以帮它改名。&rdo;

&ldo;纳尔逊，&rdo;他说。狗儿的耳朵竖起来。凯勒伸手搔搔它。&ldo;不了，我看不用改。说起来纳尔逊是谁啊?英国哪个英雄人物对吧?名将军之类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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