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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1页）

&ldo;是个女人跟条狗。&rdo;凯勒说。

&ldo;很好。&rdo;

凯勒吸了一口气。&ldo;狗儿能讲话，&rdo;他说，&ldo;不过它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讲。女人有一回想拿它炫耀，结果搞得自己灰头土脸。现在她学乖了。他们独处时它会劈里啪啦讲个不停，而且这只狗娘养的对什么都有意见，从三十年战争的真正原因到千层面的最佳食谱，它跟她是什么都讲。&rdo;

&ldo;好厉害的狗狗。&rdo;布林说。

&ldo;是啊，而且现在女人可不希望其他人晓得它能讲话，因为她担心他们抢走它。照片里，他们是在公园，看来像中央公园。&rdo;

&ldo;要不或许是华盛顿广场。&rdo;

&ldo;有可能是华盛顿广场，&rdo;凯勒同意道。&ldo;女人钟爱这条狗。狗儿对女人的感觉就没那么确定了。&rdo;

&ldo;你觉得这女人怎样?&rdo;

&ldo;很有魅力。&rdo;凯勒说。

&ldo;表面上，&rdo;布林说。&ldo;私底下不是那么回事，相信我。你觉得她住哪儿?&rdo;

凯勒想了想。&ldo;克利夫兰。&rdo;他说。

&ldo;克利夫兰，为什么是克利夫兰，看在老天份上?&rdo;

&ldo;她总得住个什么地方吧。&rdo;

&ldo;如果接受测验的是我，&rdo;布林说，&ldo;我也许会假想女人住在第五大道尽头，华盛顿广场上。我会让她住第五大道1号，也许是因为那栋楼房我很熟。你晓得，我在那儿住过。&rdo;　　&ldo;噢?&rdo;

&ldo;高楼层一间大公寓。而且每个月一次，&rdo;他继续说，&ldo;我会开张支票寄到那个地址‐‐以前我就住那里。所以我会想到这栋特定的建筑也是理所当然喽，尤其眼下我看的又是这张特定的照片。&rdo;他和凯勒四目交会。&ldo;你有个问题，对吧?没关系，问吧。&rdo;

&ldo;这狗是什么品种?&rdo;

&ldo;狗?&rdo;

&ldo;我只是在纳闷。&rdo;凯勒说。

&ldo;说起来，&rdo;布林说，&ldo;是澳洲牧牛狗。看上去像杂种狗，对吧?听我的没错，它不会讲话。不过照片你何不留着好了?&rdo;

&ldo;好哇。&rdo;

&ldo;你心理治疗的进展还真不错。&rdo;布林说。&ldo;你的表现我很肯定。我就知道该做的事你会做。&rdo;

几天以后凯勒坐在华盛顿广场一张公园凳上头。他卷好报纸走向一个穿着亮色外衣戴顶呢帽的暗发女人。&ldo;对不起，&rdo;他说，&ldo;请问这只可是澳洲牧牛犬?&rdo;

&ldo;没错。&rdo;她说。

&ldo;好俊的狗，&rdo;他说。&ldo;难得看到。&rdo;

&ldo;大部分人都以为它是杂种狗。这个品种太少见了。你也养了一只吗?&rdo;

&ldo;是啊，监护权归我前妻。&rdo;

&ldo;苦了你。&rdo;

&ldo;更苦的是狗狗，它名叫士兵。现在还是士兵‐‐如果她没索性帮它改名的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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