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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第1页）

&ldo;可是好像蛮反常，&rdo;斯特朗说，声音里头的牢骚永远不会从帕瓦罗蒂口中吐出来。&ldo;看不出有这必要，真的看不出。&rdo;

&ldo;你会懂得的，&rdo;凯勒告诉他。&ldo;这点我担保。&rdo;

他挂断电话，摊开手掌看着上头的硬币。他想了一下‐‐关于白原镇的老头，还有远在天上的那个。留把白色长胡子的那个‐‐丢他自个儿的硬币，依此掌管全宇宙。他想起自己生命里的转折，以及别人进出他生命的种种方式。

他掂掂掌上的硬币‐‐不很重‐‐然后往上一抛，接住了，啪地一翻按上手背。

反面。

他拿起话筒。

&ldo;这回是冰茶，&rdo;桃儿说。&ldo;上回我答应了冰茶可却给你柠檬水。&rdo;

&ldo;美味的柠檬水。&rdo;

&ldo;呃，说起来这个冰茶也挺美味。用真的茶叶泡的。&rdo;

&ldo;还有真的冰块，照我看。&rdo;

&ldo;把茶包搁在一罐冷水里，&rdo;她说，&ldo;然后把罐子搁在太阳底下，几个小时不要管。然后把罐子放进冰箱。&rdo;

&ldo;根本不用把水煮开?&rdo;

&ldo;不，不需要。好几年喽，我都以为要，结果才知道错了。可我刚才是要讲什么呢?冰茶。噢，对。这回你打电话来说：&lso;我已经上路。柠檬水伺候吧。&rso;所以这回你是想要柠檬水，可我这厢给的却是冰茶。懂了吧，凯勒?每回你想要什么结果都相反。&rdo;

&ldo;单单是冰茶和柠檬水之差的话，&rdo;他说，&ldo;我还消受得起。&rdo;

&ldo;嗳，你适应全新状况向来就快，&rdo;她说。&ldo;你的优点之一。&rdo;她歪了头仰看天花板。&ldo;讲到这个，你刚上了楼，跟他谈过。你觉得怎样?&rdo;

&ldo;他看起来还好。&rdo;

&ldo;老样子?&rdo;

&ldo;差远了。不过他听了我要讲的，夸了我的表现。我看他是在掩饰。我去了哪里我想他根本没搞清楚，他只是在掩饰。&rdo;

&ldo;近来他常这样。&rdo;

&ldo;这可真真有茶味，你知道吗?可你根本不把水煮开?&rdo;

&ldo;除非你很赶时间。凯勒?&rdo;

他从他那杯茶抬起眼来。她坐在门廊栏杆上，跷起二郎腿，一只拖鞋悬在脚趾上头晃着。

她说：&ldo;为什么两个都做?如果你做掉一个，还能跟另一个捞到全额款。你这一来，可就没留活口开支票了。&rdo;

&ldo;他收支票?&rdo;

&ldo;只是形容词。重点是，没个活口付足款。这可不只是免费宰掉第二个。这一来你还少拿了钱。&rdo;

&ldo;我知道。&rdo;

&ldo;那就开讲吧，好吗?&rdo;

他慢慢在想。最后他说：&ldo;我不喜欢那个过程。&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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