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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3页）

&ldo;姨娘，我真不是故意的，大夫人，我不是故意的。&rdo;

林姨娘为难地看着大夫人一会儿，双膝点地跪下说：&ldo;夫人，是我没有教好柳絮，您饶过她这一回，以后我定好好地教，若有再犯，便连我也一块儿罚。&rdo;

&ldo;好端端的跪下做什么？起来吧。&rdo;

林姨娘站起来，却不敢再坐下。

大夫人口气温和地说，&ldo;林氏，柳絮是你身边人，照理说你开口，我该卖你一个面子。只是内院有内院的规矩，没有规矩以后还不得乱来？许是我这阵子过份礼及下人，让有些不长眼的起了狼子野心，丁点小事也要闹到老爷那里，眼里压根就没有这个夫人……想来，这内宅的规矩也该重新立一立。&rdo;

&ldo;夫人，我没有不把你放在眼里呀，真的没有，真的是路上遇到老爷，他看我慌里慌张，问我原因……&rdo;

大夫人嫌恶地看了柳絮一眼，却也佩服林姨娘会调教人，便是这般处境，还不肯供出来。嘴角一撇，笑了笑，说：&ldo;好，我原是想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自己招了，便仍留你在院里当差，既然你存心要死硬到底，也罢……何妈妈，去把证人给我找过来吧。&rdo;

&ldo;是。夫人。&rdo;何嬷嬷说着，走到门口，吩咐小丫鬟去叫人。

柳絮一愣，伏在地上的头微转，瞟了林姨娘一眼。

林姨娘垂下眼眸，眼角瞟着漏钟，都过了衙门放班时间，阮弘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她的一举一动尽入大夫人眼里，她嘴角忽的一笑，吩咐宝珍：&ldo;哎唷，真是忙昏了头。宝珍，老爷今天约了同僚在畅春楼吃饭，你快去跟厨房里说一声，少做几道菜。&rdo;

&ldo;是，夫人。&rdo;

林姨娘脸色白了白，交握的双手用力，涂着红色蔻丹的手指甲都微微发白。

柳絮脸上血色褪尽，看着林姨娘。

林姨娘却不看再看着她。

何嬷嬷回来，说：&ldo;守二门的那两个小厮都叫过来了。&rdo;

大夫人朝她使了一个眼色，何嬷嬷会心地眨眨眼，看着地上跪着的柳絮，说：&ldo;柳絮，我再给你一个机会，数到三，若是你再不交待，对了口供，便直接打你出去……&rdo;

柳絮拼命地回想着，那天明明是过了二门才拦下的老爷，明明左顾右看确定周围没有人的，怎么会忽然冒出证人？她也不想想，府里这么多的下人，大夫人想要找两个当证人又有何难？

&ldo;1……&rdo;

&ldo;2……&rdo;

柳絮脸色忽青忽白，身子都绷紧了。

林姨娘死死地盯着她，两手交握。

屋子里的气氛异常的紧张。

四姑娘又打了一个颤。

&ldo;3……&rdo;

柳絮大喊着：&ldo;我说，我说……&rdo;

&ldo;是我。&rdo;林姨娘扑通一声跪下，&ldo;夫人，是我让柳絮去告诉老爷的……我没有什么其他想法，就是怕大少爷和五姑娘闹得太僵的，真的，夫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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