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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打你,你自己不知道?”沈浪轻笑了一声。
沈浪轻轻挥手,一旁的陆明给他递上鞭子。
沈昌被这么一反问,才想起来酒楼里,他和人说过玩笑话……可他才出酒楼,他哥怎么就知道了?呜呜呜,沈昌望着那一节浸了红油的鞭子,一把鼻涕一把泪为自己求情:“哥,我就嘴贱,你饶我这一回好不好?”
沈浪迈向自己兄弟的步伐一点也不犹疑:“你嘴贱,不敢惹我,就惹我的女人么?”
沈昌向后缩了缩,有理有据:“我以为她就是你随便带的一个姑娘。再说这大年初一的,你要是打了我,你看父亲怎么说。”
沈浪当年是很混账的,身边姑娘隔一段时间就换,尤其是那含香居里的娘子,个个都爱沈浪的花名,甘愿同他有一段风流韵事。故而,沈昌以为,坐在沈浪身边的女子,不过就是路边的一朵野花,沈浪玩完了就扔的货色。
谁知道惹到了阎王爷的姑奶奶!
“我也不知道父亲他会怎么说,不如我们试试看。”沈浪笑得很风凉,挥起了鞭子,朝沈昌脸上狠狠甩去。
沈昌的那张爹妈疼爱的小白脸,立即红肿起来。
这一鞭子可是真的疼,沈昌“哇”一声哭起来:“打人不打脸,沈浪你给我等着。”
他早该知道,求沈浪也没有用。这就是为什么,他不敢惹沈浪的原因。
沈浪咬着牙,一鼓作气,给他脸上身上背上留了许多印子,这才作罢。
而那沈昌缩成一团,哭得声气都弱了。而那脸上早就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十分精彩。
陆明给沈浪递过一张帕子,让他擦擦头上的暴汗,低头道:“其他的事,我已经让楚新去办了。”
沈浪轻轻“嗯”一声,又接过陆明递过来的一盏菊花茶:“把麻袋系好。”
沈昌听到这话一哆嗦,还来?!我的祖宗啊!
陆明却好似见过大风大浪一般,处变不惊,立刻让人去办。
·
靖远侯府那一边,宁氏一早起床,便去大门口问门房,二少爷回来了没。一听说没,宁氏气得快昏头。这个小兔崽子,出去喝酒也没个分寸,这大年初一的,不是给他爹拜年拉好感的机会么?
靖远侯沈绍禹起床后,正走到院子里,碰上夫人宁氏:“昌哥儿呢?”
宁氏支支吾吾,脸涨得通红。
沈绍禹等着她的回答。
她干脆不说,低了头。
沈绍禹一脸了然,气愤道:“这家伙每日只知道吃了睡睡了吃,这会子还在床上躺着会周公吧!”
大年初一的太阳很大,随着沈绍禹哈出的白气,还有不少唾沫星子喷出,跟喷壶一样。
宁氏伸手拍拍沈绍禹的背:“侯爷,这小子不听话,都是我教导不利。我让齐妈妈去喊他,这么晚了还不来给父母请安,实在是不像话。”
说着,宁氏给齐妈妈使了一个眼色。
齐妈妈会意,她先是往昌哥儿的院子里走,拐过弯,便叫过来一个小厮,去大门外蹲守二公子,若是截住他,让他从后门进来。
小厮当然没有截到沈昌,因为沈浪提溜着沈昌,如同提着一只老鼠,从大门进来。
宁氏听说沈浪来闹事的时候,心平气和去请老侯爷看看,他的长子多么不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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