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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第1页）

&ldo;很有可能!……&rdo;埃勒里&iddot;奎因看了看周围，&ldo;你刚才说在健身房里，留下了很多垃圾?健身房在哪儿?&rdo;

&ldo;往那边走几个门就是了。&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心不在焉地回答了一句，然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ldo;在这边，我带你去。&rdo;

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在前面带路，埃勒里&iddot;奎因在后面跟着，两个人顺着露台，走到了空荡荡的健身房门口。

这扇门也被人撬开了。

&ldo;就是这儿。&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说。

埃勒里&iddot;奎因走到了那一小堆垃圾前面，用脚把它们拨开。但是，垃圾堆里并没有，什么引起他兴趣的东西。正要转身回到露台的时候，他发现一侧的墙壁上，安有一个小壁橱，壁橱的门是关着的。他走了过去，打开了壁橱门。

壁橱里面有几个架子，上边摆着一个孤零零的体操棒。埃勒里&iddot;奎因拿起那根体操棒，皱着眉头仔细地查看，发现那根棒子上有裂痕。

&ldo;有趣，非常有趣!……&rdo;他若有所思地用手掂着体操棒，斜眼瞅着那一堆垃圾。

&ldo;怎么了?……你又有什么发现了吗?&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从恍惚中回过了神。

&ldo;就是这根体操棒。&rdo;埃勒里&iddot;奎因挥舞着手里的东西说，&ldo;通常体操棒都是成双成对的，有同样的重量。如果这根棒子坏了，被扔掉了，你为什么还把另一根棒子带走?&rdo;

&ldo;什么，配对的另一根捧子?……&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的额头上出现了皱纹，&ldo;可是。我们并没有拿走。另外的那根棒子，我们把两支捧子，都放在了壁橱里。&rdo;

&ldo;真的吗?……&rdo;埃勒里&iddot;奎因不动声色地追问说，&ldo;不管怎么说，这里少了‐银棒子!……&rdo;

&ldo;一定被韩国佬偷走了!……&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瞪了一下眼睛，然后耸了一下肩膀，&ldo;我听说韩国人喜欢棒子!他们总是拿着棒子……&rdo;

埃勒里&iddot;奎因把坏掉的棒子，再放回到架子上，他皱着眉头，关上了壁橱的门。

&ldo;还有一件事情，&rdo;当他们回到露台上的时候，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说，&ldo;发生谋杀案的时候，是谁站在这里观察的?……是不是一个左手只有两根手指的人?那是左手的痕迹，对吗?&rdo;

&ldo;是的。&rdo;埃勒里&iddot;奎因点了点头。

&ldo;有两根手指!……&rdo;

埃勒里&iddot;奎因再次微微一笑。

&ldo;对了，我想你现在最好，去给警察总部打个电话。&rdo;

&ldo;为什么要打电话?&rdo;

&ldo;你可以告诉他们，这张桌子的情况。&rdo;埃勒里&iddot;奎因得意地笑着，&ldo;格鲁克警官竟然忘了检查你们的房子‐‐这一定是严重的失职!……&rdo;

&ldo;怎么回事?……望远镜不见了!……&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吃惊地喊了起来。

&ldo;别担心，在我的口袋里。要不是那张桌子太大了，我会把桌子也收起来的。&rdo;埃勒里&iddot;奎因安慰着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ldo;去给格鲁克打电话吧。他肯定会立刻派一个指纹专家过来，也许还能在桌子上，找到什么指纹。&rdo;

他们再次轻手轻脚地，回到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的房子里，埃勒里&iddot;奎因再次坐在了露台上，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钻进了所罗门&iddot;斯佩思的书房，去给警察打电话。埃勒里&iddot;奎因能够听到瓦莱莉的声音，听到她找到了格鲁克警官，不过，他并没有留心去听他们的对话。

那些手指印……

背后的书房里，突然传来一声沉闷的响声，把埃勒里&iddot;奎因吓了一跳。他跑进书房，发现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正盯着电话机。她的脸色苍白，近乎土色。

&ldo;好的，&rdo;雅尔丹小姐虚弱无力地说，&ldo;我马上就过去。&rdo;

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猛地放下了电话听筒，就好像那个听简太重了，她的手拿不住似的。

&ldo;出了什么事?发生了什么?&rdo;

&ldo;是沃尔特……沃尔特&iddot;斯佩思先生!……&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的心里翻腾着，总是沃尔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跟沃尔特&iddot;斯佩思有关系，&ldo;你知道，我跟你提起过他。就是冲进安纳托尔&iddot;鲁伊希办公室的那个小子!……&rdo;

&ldo;是的，我知道。&rdo;埃勒里&iddot;奎因点了点头，&ldo;他怎么了?&rdo;

&ldo;格鲁克警官刚才告诉我……&rdo;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突然战栗了一下，裹紧了她的大衣，&ldo;格鲁克警官说，沃尔特已经为爸爸洗清了嫌疑，沃尔特&iddot;斯佩思先生，他竟然去解救了爸爸!……&rdo;

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咯咯地笑了起来。埃勒里&iddot;奎因使劲地晃着她的肩膀。

&ldo;别这样!……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洗清了你父亲的嫌疑?&rdo;

瓦莱莉&iddot;雅尔丹小姐咯咯地笑着，不停地傻笑。她的笑声越来越响亮，几乎变成了哭嚎，最后，她有气无力地对埃勒里&iddot;奎因说：&ldo;他……刚刚……他向格鲁克警官自首了!……他就是……就是星期天下午，穿着我父亲的大衣的人……他供认说，他就是……就是弗兰克看到的那个人……哦，沃尔特&iddot;斯佩思先生!……&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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