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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第2页）

&ldo;关于警察的那个问题。安杰拉不知道哪个警察被我们买通了，因为她不能知道这种事。如果她知道了，如果哪天她有了麻烦，她就可以去警察那里指证你。我认为，你在艾力克叔叔服刑的时候把手里的生意做大了。我认为，你的生意越做越大，经营手段也越来越圆滑，但他看不到这点。&rdo;

亚彻拍拍我的头。&ldo;聪明的孩子。&rdo;

我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子。&ldo;而且他觉得你不应该让我留在你身边。他不喜欢我。&rdo;

亚彻闻言笑了。&ldo;他不喜欢你，因为他不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丹尼尔。他看不到你的价值。我想，就连你自己也看不到。&rdo;

我看不到。我他妈真的看不到，但是我知道不要多嘴去问。这个教训我至少记住了。

&ldo;我们走吧，&rdo;亚彻说着拉起我的手。

外面阳光灿烂，我向车走去，亚彻却把我拉了回来。在我还在晃神的时候，他带着我进了金鹰宫旁边的纹身店。亚彻的动作太突然，直到我走进纹身店的后屋，头还有些发晕。

&ldo;坐到椅子上，丹尼尔。&rdo;

这张椅子没有亚彻家二楼的那张椅子吓人。应该说它完全不可怕，但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坐上去。

&ldo;不。&rdo;即使发出这么一个小小的音节，我的嗓音都在颤抖。纹身师安静地站在我身后，他没有声援我，没有和亚彻说他不会不经客人同意就触碰对方。可能这家店也是亚彻的产业吧。

&ldo;这算一下，&rdo;亚彻说，然后烦躁地摇摇头。&ldo;不。你知道吗？你应该已经清楚我的规矩了。五下，丹尼尔。现在把你的衣服脱掉，然后坐到那张该死的椅子上去。&rdo;

五下。糟了。

&ldo;求您了，我不想纹身，&rdo;我弱弱地恳求。拜托，我真的不想在身上留下任何擦不去，洗不掉的痕迹。&ldo;求您了，爸爸。&rdo;

&ldo;十下，&rdo;亚彻说。

我不能再固执了，不然他只会把惩罚加得更多。他不会吓吓我就算了；亚彻从来言出必行。我扒掉上衣。&ldo;全部都要脱吗，爸爸？&rdo;我看看纹身师，他正在戴手套。&ldo;所有的衣服？&rdo;

纹身师回视了我一眼。

&ldo;全部都要脱，&rdo;亚彻说。他拍了拍纹身师的后背。&ldo;如果你能把他绑起来就更好了。&rdo;

我光着身体爬到椅子上。&ldo;请不要绑我。我会乖的。&rdo;

&ldo;没有绑他的必要，&rdo;纹身师赞同。

&ldo;把他绑住，&rdo;亚彻说道。&ldo;妈的，要不是办不到，我还要在你干活的时候让他的小穴含着我的diǎo呢。&rdo;

纹身师用几条三角巾绑住我的手腕和脚踝，亚彻从钱包里数了一叠钞票出来。那真是好多的钱啊。足够让这个纹身师忘记查一查我是不是满十八岁了。足够让他忘记在纹身之前应该给我签个什么东西了。&ldo;您想让我做什么，亚彻先生？&rdo;

我很好奇，在我之前他究竟抓了多少男孩来纹身？

&ldo;今天先穿他的辱头吧，&rdo;亚彻说。&ldo;我是想给他的鸡鸡也穿个环，但那个还是等到他不用戴鸟笼的时候再说吧。&rdo;

紧绷的情绪一下放松了，我几乎要哭出来。所以不是纹身，不会留下永远也去不掉的痕迹。我强忍着眼泪，嘴里泛起一丝苦涩。他为什么不和我说清楚？为什么不解释？如果他说了，我就不会拒绝，也不会给自己招来一顿毒打了。他肯定很清楚这么做是不公平的。我恨他这样对我，这样故意让我犯错。

我感到很茫然。可能我也恨着犯下错误的自己吧。就在爸爸开始让我产生出一种&ldo;他在为我骄傲&rdo;的感觉之后，就在我以为自己终于达到了不用再害怕，可以信任他的状态时，他却对我做了这种事。

之前在金鹰宫的时候我表现得那么好，那些工夫都白费了。

&ldo;会阴环呢？&rdo;纹身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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