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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第2页）

克莱德。

直到亚彻也回头看向窗外，我才意识到我念出了他的名字。我们一起看着我的亲爹在金鹰宫门口驻足，看他和看门的大汉说了些什么，然后走了进去。

啪！

&ldo;一下，爸爸，谢谢，爸爸。&rdo;我攥着书桌的边缘，泪流而下。说实话，从我看见父亲的那一刻起，我的眼泪就没停过。

啪！

&ldo;两下，爸爸。&rdo;手杖打在我的臀部，如火燎般留下了一道窄窄的痕迹，我的呼吸顿了一下。&ldo;谢谢，爸爸。&rdo;

&ldo;怎么，你以为他会戒赌吗？&rdo;亚彻的手指沿着灼痛的痕迹划过。&ldo;你以为只要为他牺牲了自己，他就不会再赌了？&rdo;

我没有回答他。我答不出来。只是哼哼的声音更大了一点。

&ldo;那种人是不会吃教训的。&rdo;亚彻从我身边退开。啪！&ldo;他们已经丧失这种能力了。&rdo;

&ldo;三、三下，爸爸。&rdo;我使劲喘了一下。&ldo;谢谢，爸爸。&rdo;

亚彻快速地又打了我三下，这三下和第三条杖痕呈交叉状。啪！啪！啪！我尖叫着数着，然后喊出我的感谢。我紧紧贴着桌子，喘了好一会儿。真他妈的痛死了。我的屁股，我的辱头，我的全身都很疼。难以承受的痛感让我浑身颤抖。

手杖的前端在我的臀fèng上下滑动，然后拍打起肛塞末端。&ldo;也许艾力克是对的。也许只有老办法才能对付克莱德那样的渣滓。&rdo;

啪！

&ldo;七下，爸爸。谢谢，爸爸。&rdo;我哭得稀里哗啦。&ldo;请别杀他。&rdo;

&ldo;为什么不要杀他？&rdo;亚彻攥着我的头发，将我的头向后拉。&ldo;为什么？&rdo;

不要杀我的父亲，因为……

因为他是个正人君子。不对。

因为他是我的父亲。有谁在乎？

因为我爱他。假如我曾经爱过他，那这种爱也在很久以前就消失了。以前，我以为自己是爱他的。我以为这就是我留在亚彻身边的原因。以为血缘总还是有些意义的。但其实没有，对吗？我一直在为他流血，而他却在今天重新回到了赌场。这样的血缘一钱不值。

真相化作涕泪决堤而出。&ldo;因为如果你杀了他，我所忍受的一切就毫无意义了！&rdo;被亚彻放开时，我剧烈地喘息着，向前倒在书桌上。

有医生在电视上说，赌瘾是一种病。这都是胡扯。病是得来的。是不受你的主观意志控制的。病是吃点药就能痊愈的东西。

而且就算赌瘾是病，那又怎么样？克莱德才是生病的那个，为什么我们两个都要遭罪？

不要杀死我父亲，否则我承受的痛苦就白费了。

&ldo;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丹尼尔？&rdo;亚彻低声问我。&ldo;你觉得你承受的一切都毫无意义？&rdo;

&ldo;我不知道，&rdo;我贴着他的桌面哭喊。

亚彻温和地揉着我的臀部，为我缓解灼痛。&ldo;噢，丹尼尔。这一切从来都不是因为他，而是因为你。我的小宝贝。&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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