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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2页）

&ldo;变态，&rdo;克莱德扯着嗓门说。&ldo;你们这一群变态！你们每一个人都是！&rdo;

难道我也是？

&ldo;是你说我可以过来看丹尼的，来看看他是不是过得好好的！&rdo;克莱德的声音因哽咽而嘶哑。&ldo;你真变态！你都对他干了些什么？&rdo;

&ldo;我做的一切，后来都令他乐在其中。&rdo;亚彻说。

&ldo;什么？你都干了什么？&rdo;

&ldo;好了，&rdo;亚彻一边说，一边宠溺地揉弄我的头发，&ldo;你真想听我一桩桩地跟你讲清楚，还是只要重点？因为，这样跟你说吧，当他的屁股被拳头插的时候，这孩子射得跟放烟花似的。&rdo;

我不能呼吸了。我肯定是喘不上气了。

&ldo;真变态，&rdo;克莱德说话跟他妈一台故障了的录音机一样。&ldo;我真该打电话叫警察来抓你！还有报社！我要跟外面的人讲你在这儿都干了什么！&rdo;

&ldo;连你为了一万两千美元把他卖给我的事也一起讲给他们听？&rdo;亚彻问道。

&ldo;那个，&rdo;克莱德欲言又止。&ldo;那不公平！你应该……你应该……&rdo;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很清楚他接下来要说的会是什么，但克莱德还是用一副得意洋洋仿佛胜人一筹的口吻说了出来。&ldo;你应该多给点钱才对！&rdo;

假如我心底里还存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克莱德有朝一日能吸取教训，有朝一日能改过自新的话，那么在那一刻，它也彻底破碎了。

&ldo;我肯定不会再给了，&rdo;亚彻说。&ldo;事实上，只要这会儿丹尼尔想走出去，也是他说了算。&rdo;他低头看着我。&ldo;不过我确定等你儿子穿上衣服后，你再跟他讨论这件事会觉得自在些。&rdo;

&ldo;那当然！&rdo;克莱德信誓旦旦道，一副义愤填膺的语气。&ldo;那是当然！&rdo;

亚彻揉了揉我的脸颊。&ldo;上楼穿衣服去，丹尼尔。&rdo;

&ldo;是丹尼，&rdo;克莱德大声插话。&ldo;他的名字是丹尼！&rdo;

亚彻没理他。&ldo;上楼穿衣服去。&rdo;

我颤巍巍地站起来，尽量避免看到克莱德，匆匆离开房间直奔楼梯。在我身后，

他那嘶哑、干涩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一遍遍地唠叨着什么不公平，什么他被骗了，什么全世界都欠他的。

我都听了一辈子了。

我的房间消失了。

好吧，其实还在，但是全变样了。没有了机器人海报。没有了印着宇宙飞船的床单。儿童书也从书架上被清空了，还有那个蓝色懒人沙发也不见了。就连我的鱼也没了。詹姆斯这么快就把一切都收拾干净了？我的房间，如今成了一间平淡无奇、毫无个性的客房。

我猛抽一口气，在床上重重坐下。整个人开始慌了起来‐‐为什么？我他妈的为什么会慌？而且还不止是慌，还有一种失落的感觉。这些都是亚彻给我的。他为我打造出这个地方，为那个他一手塑造并疼爱的我打造的。现在却没了。都没了。他要把我赶出去吗？

过了好久，我才缓过气来。

穿衣服。他让我上楼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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