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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第1页）

司零头痛欲裂，有泪从她眼角落下，她看不清司自清的脸：&ldo;爸爸，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早就知道他是间谍，所以你不告诉我。&rdo;

司自清一愣：&ldo;是蕙子告诉你的？&rdo;

&ldo;所以他把我和妈妈藏起来，是害怕遭到不测，对不对？&rdo;司零自顾自地说，&ldo;他造一个假户籍来冒充妈妈的丈夫，是为了不引起怀疑对不对？&rdo;

半晌，司自清重重叹气：&ldo;他是军政出身，有情报来源，很容易被盯上，你妈妈以前唱歌的地方，就是一个集中的情报交易点。&rdo;

司零坐了起来：&ldo;那钮峥呢？他为什么要杀钮峥？&rdo;

&ldo;没有证据表明他就是凶手，&rdo;司自清很严谨，&ldo;工厂爆炸一直都被定性为意外。&rdo;

司零低头落泪，司自清继续说：&ldo;乐乐，更多详细的事不是该我们知道的，爸爸之所以不告诉你，就是怕你现在这个样子……&rdo;

她又问：&ldo;他是不是后悔了？&rdo;

司自清斟酌之后，郑重地说：&ldo;从调查来看，是。&rdo;

&ldo;那就好。&rdo;司零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笑了。

哪怕是再无力的慰藉，对她来说也是救命稻草。

&ldo;乐乐，爸爸从没想过有一天真的让你知道这些，&rdo;司自清显得筋疲力尽，&ldo;事已至此，你应该知道，不要再和钮家人、钮度来往了。&ldo;

&ldo;爸爸，对不起，&rdo;司零跪进司自清怀里，泣不成声，&ldo;妈妈骗你，我也骗了你……&rdo;

&ldo;你答应爸爸，不要再和那家人来往了，好不好？&rdo;司自清哽咽着说。

钮度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飘来‐‐&ldo;还有什么是我们扛不住的呢？&rdo;

这一次，她是真的觉得自己快扛不住了。

第55章插pter55

第二天不到中午，司零就接到了钮度用内地卡打来的电话。他一定是赶了最早的飞机，才能在这个点抵达北京。

司零挂掉关机，继续把自己藏进被窝里。

一直到了下午，滚滚突然报信：&ldo;梅林找你，梅林找你……&rdo;接着，费励从手表里暴躁地吼出来：&ldo;钮度说你再不理他，他就上去踹门了啊。&rdo;

他竟然舍得向费励低头求助？费励竟然愿意帮他？

司零还是一动不动，像被抽干灵魂一般躺了整整一天。

没过多久，外面就有人叫门：&ldo;司零！司零！&rdo;费励那架势真是不折不扣的劫匪：&ldo;快给我开门！开门！&rdo;

她不动。她知道他不会就这样来等着她开门的。果然，转眼就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脚步声渐走渐近，她房门被打开，进来的却是钮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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