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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第1页）

钮言炬和肖瀚负责行动，司零负责接应。她把车停在研究所最近的一个路转角，从他们下车起开始计时等待。

十五分钟后，司零从后视镜里看见两人闪现的身影，随后钻进后座，司零一踩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司零问：&ldo;怎么样？&rdo;

肖瀚迅速打开笔记本：&ldo;我需要再筛选一下，时间不多，我来不及细看。&rdo;

钮言炬还在喘气：&ldo;老师显得很心神不宁，我没能拖他太多时间。&rdo;

三个人都敛容屏息地等着。直到肖瀚终于说：&ldo;……找到了。&rdo;

司零和钮言炬异口同声：&ldo;怎么样？&rdo;

肖瀚没做声，司零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ldo;有话说话，不对我们再想办法……&rdo;

她话音未落，肖瀚就说：&ldo;不是钮辰。&rdo;

钮言炬皱眉：&ldo;什么？不可能啊，叶佐确认过，那个人的确是一直跟着二叔的。&rdo;

肖瀚并非卖关子，他试图给自己寻一个合理的说法，却无济于事：&ldo;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的文件里显示……支持他的人，是钮鸿元。&rdo;

……

&ldo;不可能，&rdo;听闻此事，钮度利落地站了起来，&ldo;爸爸从来不会关心这种事，他不可能突然对这样一个完全不成熟的药物研制感兴趣。&rdo;

司零试着说：&ldo;老先生已经到古稀之年，他会不会……&rdo;

钮度清楚她所指，肯定地说：&ldo;爸爸信佛，把生死看得很透。&rdo;

知道他无法接受，可司零不得不提醒他：&ldo;可是钮度，上面写的，确实是老先生的名字。或许你可以想想，钮辰用了什么方法骗到了他，是不是用什么说法美化了这个实验？&rdo;

钮度站在落地窗前，盯着维港上的船坞。他沉了口气，换另一只手听电话：&ldo;我会想办法。在我弄清楚之前，你……&rdo;

&ldo;我知道，&rdo;司零很快说，&ldo;我等你做决定。&rdo;

事情牵扯到钮鸿元，他们怎么敢再轻举妄动。

司零还不挂，钮度问：&ldo;还有事要告诉我？&rdo;

&ldo;……嗯。&rdo;但她拿不准该不该说。

&ldo;什么都不许瞒我，你讲过的。&rdo;

&ldo;我不是想瞒你……是这件事好像没什么关联，是我想告诉你听，又怕多打扰你。&rdo;

虽然的确心烦意乱，但钮度不会忘记笑一笑哄她：&ldo;小朋友的话，多一百句都不是打扰。&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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